第四百零五章 愛我別走(2/2)
也許夏若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堅持有仇不過夜,當天晚上就用那匪夷所思的手段把梁海銘幹掉,無形中也幫助自己掩蓋了前一場殺戮。
可以想見,如果夏若飛沒有當晚出手,那梁海銘得知黑豹等人的死訊,以梁海銘的性子絕對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動用所有關係,徹查此事。
到時候夏若飛想要脫開干係,少不得就要動用自己官面上的一些人脈了。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最後並沒有給夏若飛帶來更多的麻煩,他的生活很快就回歸了正軌。
當然,這些也是後話了。
現在的夏若飛自然是沒有這麼篤定的,因此他也是做好了一旦事情被發現,要如何應付警察的各種準備。
只是當著凌清雪的面,夏若飛當然是要表現得十分輕鬆了,否則只是徒增凌清雪的煩惱而已。
「清雪,咱不說這個了,相信我,肯定不會有事的。」夏若飛微微笑著說道。
「嗯!」凌清雪點了點頭,把夏若飛抱得更緊了。
夏若飛充滿憐愛地在凌清雪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也是我考慮不周,沒有安排人在你身邊保護,不然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
「怎麼能怪你呢!」凌清雪說道,「你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夏若飛搖搖頭說道:「不管怎麼說,你的安全非常重要,我明天就去物色人選,給你安排兩個得力的女保鏢,不然我不放心。」
凌清雪連忙搖頭說道:「若飛,我不要啊……我不習慣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著的!」
夏若飛的態度卻十分堅定,說道:「不行,這事兒你得聽我的!我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今天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真的會瘋掉的……」
凌清雪能感受到夏若飛對她的關心,心裡暖暖的。
不過她還是微微皺著眉頭說道:「若飛,這樣的事情是小概率事件,怎麼可能經常發生呢?就因為這,天天帶著兩個保鏢,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夏若飛說道:「我不這麼認為。清雪,凌叔叔的身家億萬,難保以後不會有人見財起意,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總之我不能允許有任何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存在,這個漏洞必須補上!」
凌清雪聽了夏若飛的話,也不禁露出了苦笑。她知道夏若飛是關心她,同時也是為今天的事情感到後怕,所以她也不忍心再對態度堅決的夏若飛說出拒絕的話了。
夏若飛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人選我這邊儘快物色,也不要當你的專職保鏢了,就算是你的助理吧!平時幫你處理公司事務,有商務活動、宴請之類的都陪在你身邊,你的私人時間儘量在不打擾你的情況下為你提供保護。」
夏若飛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凌清雪也只能點頭說道:「好吧,我聽你的……」
夏若飛高興地在凌清雪粉雕玉琢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說道:「這才乖嘛!」
這時,凌清雪的手機響了起來。
原來是凌嘯天見凌清雪這麼晚了都沒有回家,忍不住有些擔心地打電話來問情況——這也側面說明了傍晚的綁架案雖然發生在凌記餐飲總部附近,但卻並沒有驚動什麼人,至少凌嘯天根本就是毫不知情。
凌清雪看到是父親的號碼,下意識地有些緊張地看了夏若飛一眼,然後才接了起來。
「爸。」
「清雪,你在哪兒呢?怎麼還沒回家?」凌嘯天問道。
凌清雪又看了看大氣都不敢出的夏若飛,猶豫了一下說道:「爸,我在若飛這邊呢!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天太晚了,我就住在農場這邊了……」
凌嘯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哈哈一笑說道:「好!這麼晚了開車也不安全,你住在若飛那裡我也放心,哈哈!清雪,那我就不多說了,你早點休息!」
凌清雪雙頰緋紅,聲若蚊吶地說道:「嗯,爸你也早點睡……」
凌清雪掛了電話之後,看到夏若飛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忍不住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說道:「看什麼看?」
夏若飛喜上眉梢,連聲問道:「媳婦兒,你以前不是一直都不好意思在我這邊留宿的嗎?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勇敢了?」
以前好幾次夏若飛想要留凌清雪過夜,凌清雪都因為麵皮薄,堅持要回家去住,沒想到今晚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主動跟她父親說要在農場住宿,這讓夏若飛十分的驚喜。
凌清雪微微撅著嘴,說道:「你不歡迎嗎?那我還是回去好了……」
夏若飛連忙一把拉住了凌清雪的柔荑,說道:「別啊!我不知道有多高興呢!怎麼可能不歡迎呢!我巴不得以後你天天住在農場!」
不過夏若飛也知道這並不現實,凌清雪畢竟在城裡上班,每天驅車來回幾十公里,夏若飛也會心疼啊!
所以夏若飛馬上又說道:「媳婦兒,我也不奢望你能天天過來,但既然你都跟咱爸說過了,那以後你是不是可以時常過來陪我啊?哪怕一周來兩三天也行啊!」
凌清雪咯咯笑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咯!」
夏若飛立刻信誓旦旦地說道:「放心,我這就表現給你看!」
說完,夏若飛一翻身將凌清雪壓在了身下,一雙魔手熟練地伸入了她的衣襟。
凌清雪忍不住驚叫了一聲,然後嬌喘吁吁地說道:「喂!壞蛋……我沒說要你表現這個……唔……」
夏若飛根本不給凌清雪說話的機會,兩片火熱的嘴唇就迅速地封住了凌清雪的櫻唇。
凌清雪很快就熱烈地回應著夏若飛。
劫後餘生的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需要夏若飛的滋潤,這也是害羞的她今天突然這麼有勇氣,主動跟父親說自己留宿夏若飛家的原因。
夏若飛的狀態其實也類似——離開部隊之後他還是第一次殺人,而且在暗夜中來回奔襲好幾十公里,最後還用那種匪夷所思的手段輕而易舉地收割了梁海銘的生命,儘管他早已習慣了殺戮,但是今晚的血腥依然讓他比以往興奮了許多。
所以,兩人很快在床上展開了覆雨翻雲的激烈戰鬥,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激情,同時也在不知不覺中將一些黑暗的、負面的情緒釋放掉。
小別墅的樓上,女人的嬌吟、男人的喘息以及不堪負重的床榻發出的吱呀聲,混合成了一首令人臉紅心跳的奏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