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三章 女孩的心思(2/2)
此時鹿悠的心情是非常愉快的。
她心底認定那天的「金丹前輩」就是夏若飛之後,就有一種雀躍的情緒在醞釀著。
隱隱還有一種淡淡的幸福感。
同時,更是一種如釋重負她從那天起,心中就一直都有一種壓力,因為不知道那位幫她的前輩到底是為了什麼,也不知道那位前輩會不會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同時也擔心自己達不到那位前輩的期望。
而如果那個人是夏若飛,自然就不存在任何問題了。
鹿悠一路上臉上都掛著一絲笑容,各種想法都不斷地浮現在腦海中。
她跨進自己居住的那個院落,都沒有發現沈湖就站在院子裡。
「鹿悠,你幹什麼去了?」沈湖開口問道。
鹿悠被嚇了一跳,扶著心口說道:「老師,您怎麼不聲不響的,嚇死我了……」
沈湖哭笑不得地說道:「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院子裡,你愣是看不到?還怪我嚇到你了……」
「沒有,沒有……」鹿悠連忙說道,「我剛才在想事情呢!對了老師,您剛才說什麼?」
「我問你上哪兒去了。」沈湖說道。
鹿悠眼神有些閃爍,說道:「我……就出去隨便逛逛啊!」
「你去找夏……先生了吧?」沈湖盯著鹿悠問道。
鹿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剛好逛到他那邊,就順便進去聊了幾句。我們是老朋友了嘛!」
沈湖有些著急地說道:「我不是告訴你不用去找他嗎?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你和夏先生都聊什麼了?」
「沒聊什麼啊!就說了說以前的事情。」鹿悠說道。
沈湖明知道鹿悠肯定沒說真話,但他也拿鹿悠沒辦法。
這丫頭有夏若飛這麼大的靠山,在水元宗哪怕是他這個掌門人,對鹿悠也是打不得罵不得,甚至為了那部功法,都恨不得把鹿悠供起來了。
所以鹿悠成心不說實話,沈湖也不可能逼問她。
沈湖只能說道:「這天一門內規矩很大,沒什麼事兒就別去外面亂跑了。這裡靈氣濃郁,有時間多修煉修煉!」
「我知道了,老師!」鹿悠乖巧地應道。
沈湖暗暗嘆了一口氣,擺擺手說道:「你去吧!」
「嗯!老師,那我先回房修煉了!」鹿悠說道。
沈湖看著鹿悠的背影,不禁有些犯愁,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夏前輩解釋一下呢?可他也不知道鹿悠和夏若飛說了什麼,這又從何開始解釋呢?
這邊沈湖想著要不要去找夏若飛解釋一番,而夏若飛其實也想找沈湖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鹿悠一個鍊氣初階的菜鳥,弄得夏若飛和沈湖,一個金丹中期一個鍊氣9層的修士,都有些發愁了。
夏若飛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找沈湖,反正他本意也就是不想鹿悠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所以才隱瞞身份去幫助鹿悠的。
真要讓鹿悠知道了,其實也沒啥。
所以鹿悠離開後,夏若飛又繼續修煉那部《玄元經》。
他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終於把《玄元經》第六層也修煉完成了。
一個金丹期修士,來修習這種入門級的奠基功法,難度確實非常非常低,也根本不存在什麼瓶頸。
第二天一早,曾青就親自帶著雜役弟子來給夏若飛送早餐了。
夏若飛用飯的時候,曾青就在餐廳門口候著。
看到夏若飛吃完早飯,曾青連忙讓雜役弟子去吧碗碟收拾乾淨。
他則走到夏若飛面前,恭敬地說道:「夏前輩!掌門他老人家今天將在後山觀禮台為所有參加觀禮的修士講道,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您看……」
「那我們也過去吧!」夏若飛笑呵呵地說道。
「是!夏前輩這邊請!」曾青連忙說道。
夏若飛在曾青的陪同下,來到了後山觀禮台。
今天是陳南風這個修煉界目前唯一一個元嬰期修士公開講道,所以大家的積極性比那天觀摩突破還要高得多。
畢竟觀摩突破並不能帶來實質性的提升,頂多是增長一下見識,只有少數金丹期修士才會有更多的收穫和感悟。
而陳南風親自講道,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機會。
無論是鍊氣期還是金丹期,說不定陳南風的謀一句話就能給他們帶來啟發,進而大大促進修煉。
所以,當夏若飛來到後山的時候,觀禮台上已經幾乎坐滿了。
就連沐聲、柳曼紗這樣實力強勁的金丹修士,也已經提前來到了這裡。
夏若飛昨天也算是出了不小的風頭,所以他一到場,自然引起了不小的關注,不少修士都在遠處竊竊私語。
沐劍飛、於馨兒等和夏若飛熟識的人,也紛紛和夏若飛打招呼。
夏若飛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一邊和打招呼的修士點頭致意,一邊邁步走上觀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