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見步行步,有理尋人(1/2)
最上說的輕巧,其實李夢瑤心中也明白面前的情況很嚴峻。
三司公門的領導齊叛,對三司公門的威信造成了非常致命的打擊,恐怕在所有人的眼中三司公門的威信力已一落千丈,不被放在眼中。威信不足,就要憑硬實力了,但即使三司公門裡頭保存實力最完好的拱衛司,也都失去了向日龍和部分當日留守皇宮的八十二煞錦衣衛等部分核心實力,憑現有實力想和六勤王硬撼那是自找苦吃。
拱衛司所擁有的唯一優勢就是天子無條件在身後支持。
不過這個優勢也要大打折扣,因為皇上也正處於無奈和威信力動搖的時期。
皇上已無皇子,後繼無人一事會讓所有人矚目後續發展,甚至產生不小的心思……六勤王就難保沒有這個意思。機會造就的野心,野心上頭,皇上的態度對於六勤王來說或許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萬一皇上不在,這個朝廷還姓不姓李誰知道呢?六勤王願意和李家互相扶持,也架不住李家後繼無人的問題啊……而後這個皇位花落誰家,他們就算不覬覦,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吧。
六勤王此番赴京,態度恐怕會相當堅決。
李夢瑤目前只能回去收集多些情報,見步行步,壓力如山。
「對了,裳容,朕忽然想起一事,想問一問你。」皇上忽然話題一變,神情居然比剛才討論六勤王還要嚴肅。
「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裳容利落道。
李裳容以前作為公主的時候,和皇上說話也這般見外和生分。如今李夢瑤知道李裳容的真實來歷後,倒是明白她的言行為何如此。她雖然掛著公主的名號,但實際上只當自己是一個為皇室效忠的暗衛,自然特別拘謹和恭敬。
「那晚你留下阻擾向日龍,魔教教主突然出現,並打退向日龍救下你……朕想了解更詳細,朕記得你和朕說月那時已受了傷?」
「回皇上,是的。那日魔教教主月出現時,肩上已有傷口,後來被向日龍偷襲後傷口還再次破裂,流了不少血。」
李裳容有些擔心地回答,不明皇上忽然問起這事是否要找魔教秋後算帳。
「向日龍沒受傷?」
「他們武功水平不同凡響,對戰出招時雷霆萬鈞,臣想近身立刻被內力旋飛,看不清楚……但向日龍離開時快如影魅,恐怕沒有大礙。」
「那麼他們交戰的地方,結冰的人工湖上留下的血是……」
「是魔教教主月的,臣親眼所見,乃向日龍用詭異輕功偷襲導致月傷口撕裂噴出。而向日龍當時並無傷口,絕不可能留下血跡。」
「好!非常好!是他的血那就對了!」
皇上忽然龍顏大悅,興奮得臉上潮紅,雙眼晶亮。
李夢瑤嚇了一跳,只記得上次見到皇上這麼開心,得追溯到小公主馨芳出世的時候。
但魔教教主月受傷噴血了,是那麼歡天喜地的事兒嗎?!人家雖然是魔教教主,來皇宮也不知道暗藏什麼別的目的,但好歹救了你啊,有您這麼幸災樂禍的嗎?!
李裳容擔心救命恩人要被皇上秋後問罪,連忙進言:「皇上,魔教等人私闖皇宮雖然是死罪,但也算救駕有功,沒有他們我們或許已淪為階下囚,應該算作功過相抵。再說,皇上曾允諾事後不為難他們……」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朕也沒說要為難他們啊。」皇上舒心一笑,告訴李裳容不要著急,眼神中的柔情好似那日月神教是他親家一般親近。
問題是李裳容和李夢瑤還記得那日李裳容不過多幫月解釋幾句,皇上臉黑得和煤炭一樣不高興,人家走了之後還對李裳容說黑白兩道河水不犯井水,不得有過多糾纏,以後見著月一定要保持距離。
這一個多星期不見,皇上對日月神教的態度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這段時間休養的時候吃錯藥了?
聽說這段時間是請薛太醫出山負責幫皇上調理身子,楊丞相還整天去太醫館找薛太醫搞研究一搞就是老半天,出來兩人還總是神叨叨地說「哈,太准了,我真不是他爹!」……會不會薛太醫年紀大忙得頭昏眼花弄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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