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敵暗我暗,亂教亂學(1/2)
「千笑已被我調走了。」皇上無奈道。
「調走?為何調走!」太后驚詫。
「你偷偷和他見面,還氣暈了過去,朕擔心你醒來要找他麻煩……你也知道朕勸不住你,只好先把他支走再說。」
「這……」太后擦乾淨淚水,嘆了口氣,繼而著急道,「你做得對,淵兒還在世這事太異想天開,沒出這意外我肯定不信。如今我已心中確認,你現在快快宣他回宮,不可再讓他流落民間!」
「不可。」皇上難為道。
「有何不可?你擔心各勢的阻力?」太后拍了拍床,威儀重歸道,「我看誰敢!」
「阻力會有,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皇上安撫住太后,讓她一邊喝下參茶,一邊給她從頭說起眉千笑相關事情的來龍去脈。從天機老人的兩次面授天機到李天韓、李建弼受奸人擺布,從奇花驗血到任你們行的口供比對……
這一說就說了幾個時辰,即便兩人精神疲睏也都沒有休息。
「賊人機關算盡,就是為了圖這江山……朕就算不信這孤龍克子之說,也得先剷除異己惡黨,才好安排淵兒的事情。加上淵兒也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勢力非淺,加上門派武功被盜也必須剷除這惡黨,和我們不謀而合。朕不和太后交代這事情,就是擔心太后不信,緊接著把事情鬧大。淵兒埋伏在外讓敵人以為我們後繼無人,計策難十全十美,敵暗我暗怎麼也要比敵暗我明來得好。」皇上最後說道。
太后年紀大了,勾心鬥角的事情見過不少,但牽扯如此龐大的陰謀詭計卻難得碰著,聽完之後心力交瘁。
如果李天韓和李建弼的事情沒發生,她是不信有這麼厲害的惡黨,但已有前例在先,而且元月十五那日還險些被對方得手皇宮易主,她不敢狂妄,心中另成一把尺量分寸。
儘管重尋愛孫為了相認而心急如焚,細細想來,確實皇上對此事處理所分的輕重最恰當。
「難怪那孩子傻乎乎什麼都不知道……還讓我趕緊把冒充孫子的騙子給痛打一頓押送官府,真是傻孩子。」太后知悉前因後果後,再回看印象不好下俗又粗枝大葉的眉千笑,不知不覺露出一絲慈笑。
皇上也忍不住樂了,把自己往死里坑可還行……該不會當年磕的腦袋,真磕壞了吧?
……
「阿嚏!」
眉千笑揉了揉鼻子,這大熱天的打噴嚏 定是哪位美女想念自己了……
那倒沒猜錯 是位七老八十的老美女想他了。
「法克……你嚇著我了!!」
恩克王子坐在眉千笑對面,被嚇得差點把手中半本《入門腿法》給撕了。
他一頭半長不短的金黃頭髮梳在後頭扎了個短馬尾 加上白膚碧眼的 倒是看起來有幾分帥氣。
可惜膽子小,辦事畏手畏腳 完全看不出是個能橫跨大海來到中原的猛人,若哥是他爹 在家裡耕地都嫌他手腳不利索。
「能被我一個噴嚏嚇死 你也算為你們國家長臉了。」眉千笑掏著鼻孔鄙視道。
恩克白了眉千笑一眼,沒和他多計較……眉千笑這人別說不把他這個王子不放在眼中,連對待上司的話都時時陽奉陰違,打又打不過他 和他計較只會自找苦吃。
他低下頭 繼續研究《入門腿法》,並在這狹窄的馬車上比划起來。
眉千笑看著不爽,那臭腳丫子亂劃,都快插到自己鼻孔……到底是我在挖我鼻屎,還是你腳趾想挖我鼻屎啊?
於是快速一拍 恩克的腳便抽筋了。突如其來的痛苦使他狼狽地倒趴在座位上,身子繃直鬼哭狼嚎。嚇得馬夫把馬車停下 回頭問車廂裡頭發生什麼事。
「沒事。這外國友人離鄉別井多日,思鄉的情緒度日如年 一時鄉愁滿溢難解,所以……在這裡蹦躂以舒發情感。」
「那大人你們慢慢蹦躂 我接著趕路了。」車夫多看了幾眼 洋人思鄉的姿勢果然獨特 他算長見識了。
眉千笑感覺自己自找苦吃,怎麼搞都是讓自己愈發煩躁,拍了拍恩克的腦袋:「嗷嗷嗷,嗷你的頭!」
「快……邁不拉得(洋文兄弟的意思),我突然抽筋了,快幫幫我……」恩克像只離了水的鹹魚,繃直了身左右撲騰。
這應對抽筋的姿勢看得眉千笑也是醉了。
看,什麼叫蠢萌,這就叫蠢萌……以前他和段志行他們出去,教訓他們的時候就是這般信手拈來,但人家立馬就懂意思:大佬惹不起,我慫我認錯……
而這干炒牛河還在那莫名其妙地和突如其來的抽筋努力做鬥爭……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求助,是求饒啊小老弟,哥讓你抽的筋能自己好嗎?
「誰是你不拉得?把哥叫得偉岸一點。」眉千笑雙手環胸,趾高氣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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