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 先到有三,後拔頭籌(2/2)
不是,關鍵是你沒看看搶的是什麼牌子啊!
沒等龔不決繼續深究,寒寧已經輕盈躍上連屋台,邊遞上牌子邊朝恩克笑道:「我盡力了。」
主持公公這次仔細看清牌子才宣布,已經不覺得奇怪了:「寒寧為恩克王子取得『丁』的成績!作為年齡最小的參賽者,寒寧的表現可圈可點!」
現在大家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台上,四處都是討論聲……這先回來的三位,咋沒有「甲」的令牌!
准駙馬這邊也炸了鍋,有助力的問助力沒助力的豎起耳朵聽情報……結果唐通和寒寧都表示不知道什麼情況。
好在陸簡二能說個明白:「我回來之後也覺得奇了個怪,怎麼塵飛不是第一個回來……明明塵飛先拿走了牌子啊。」
「什麼?哪來的塵飛?!那塵飛什麼情況你再說一遍!」高台上的眉千笑聞言待不住了,指著陸簡二大聲問道。
「塵飛一直在我前頭,我觸目之最偶爾能看到他的身影,可他輕功不在我之下,我一直沒能縮短距離……到了野外驛站時,我一進去只剩『乙』、『丙』、『丁』、『戊』的牌子,不用說『甲』肯定被塵飛拿了……」陸簡二說道。
「不可能!你怎能肯定那個就是塵飛!」眉千笑激動道。
「雖說今日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一直從後追著,沒丟失過他的蹤影。再說,我們在驛站內還對了一眼,絕不可能看錯。」
「你們有看見他?」血狼沉聲插話問唐通和寒寧。
兩人都直搖頭。
「唐通在我後面,寒寧拉下就更遠了,我也只能依稀看到塵飛背影,唐通自然看不到。」陸簡二回憶著道,「而在驛站里我們對了一眼,是塵飛打算從另一個方向的窗戶跳出去之前回頭所見。我追了出去,但跟丟了,也不明白他往反方向跑到底想去哪兒。塵飛沒走回頭路,後面趕來的唐通寒寧自然也沒見著他。」
「他不回來,拎著令牌跑哪去了?」龔不決驚訝道。
「哈哈哈哈!」呂復金已經猜到什麼,壓抑不住情緒大聲笑了起來。
拎出塵飛,果然是一步好棋!
就在此時,塵飛的身影慢慢出現在練武場,閒庭漫步走上高台:「各位久等!我回來了……」
這也真是夠不緊不慢的……主持公公心裡想著,接過塵飛遞來的令牌,愣了一愣,這才大聲宣布:「塵飛取得令牌『甲』,所以呂公子此輪比試為『甲』等!」
呂復金趕緊上前接引塵飛,豎起大拇指道:「塵飛先生有勇有謀,此計甚妙啊!」
「論武功,我定然不是陸家二公子和唐門大弟子的對手,所以我劍走偏鋒,全力以赴趕在前面搶走『甲』的令牌,往遠處遁去讓人難尋……比試比的是令牌的評級,並非回來的先後順序,只要我保住令牌回來就是成績。」塵飛深喘了幾口氣才道,「但因一開始就拼盡全力,所以找地方歇息了一會才回來。半路上還沒了勁,讓呂公子久等莫怪。」
「塵飛先生說的什麼話!此輪比試全仰仗先生奪得甲等,豈有怪責之理!」呂復金興奮道。
台下氣氛火熱,台上氣氛忽然如墮冰窟。
血狼冷冷地傳音道:「塵飛有陸簡二和令牌作證,請問他還怎麼抽身在內宮陷害你?今日所遇滿是疑點,匪夷所思……但只要始作俑者是你盜帥本人,那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眉千笑木然回頭,只見血狼已站在她和皇上之間……顯然,血狼一直留在高台,就是為了保護皇上防她一手。血狼眼中的寒冷和防備是那麼陌生,還有意料之外的結果,讓盜帥不知從何解釋。
「你若有異動,我馬上一掌送你歸西。」血狼傳音警告完,回身半跪朝皇上道,「皇上,此輪比試末將和盜帥放棄成績……另外,眉錦衣衛說他肚子不舒服,我想先送他回拱衛司休息。」
皇上看了看血狼,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眉千笑,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為何因屎結緣,但感情拉近是好事,允道:「好,你們先回去吧。不過血狼老弟,你此輪沒有成績,准駙馬的評選如何是好……」
「就當末將讓他們一把,畢竟以大欺小,不讓幾分難以讓某些人閉嘴……在此之外,末將也會將盜帥一事給皇上一個交代。」
「朕相信你說到做到。」皇上點了點頭道,給了血狼最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