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庇護缺口,保命護符(1/2)
「死到臨頭的是我?」劉興從肺腑哼出一絲不屑,「你在痴人說夢?」
「瞧番薯兄的意思,似乎願意為盧大人拋頭顱灑熱血,獻上自己的性命?」眉千笑樂呵呵道,但眼中閃爍著瞧不起人的光彩。
「你不用挑撥離間,我是不會信的。你就安心等死吧。」
劉興眯眼打量眉千笑,這個騙子可把他們騙得團團轉,要不是盧安順足智多謀,他現在還被蒙在鼓裡為這人安排早午晚飯。現在打定主意這人說什麼都不會信。
「我又何必詐你,事實擺在眼前……你要不要試試走出去?」
劉興瞪眉千笑幾眼,他依然老不正經的樣子,讓劉興覺得自己怕是又要被耍了。不過大門就在他後頭,鑰匙也在他手上,他要出去輕而易舉。
反正眉千笑被捆得動彈不得,他開門出去也無妨,順便看他吃癟的滋味。
劉興想做便做,回身用鑰匙打開審訊室的門,門鎖咔嚓一聲就被他打開了。他正要回頭給眉千笑好看,卻發現門推不開!
這時他才連忙從門縫看出去,依稀看到門從外邊被掛上了一把大鎖!使勁推了幾下,大門哐哐作響當但就是打不開!
他哪還不明白大事不好,立馬透著大門大喊:「來人啊!誰把審訊室大門鎖上了,快他喵的開門!我草!」
無論他怎麼喊怎麼罵,外頭沒有半點動靜。
「你是不是傻?人家都說了拱衛司一行人全在獄中感染瘟疫致死,要唯獨你一人逃了出去,別人怎能不起疑心?以盧安順的聰明才智,不可能給自己留這麼個疑點,你必定要留下來為我們陪葬。看你興高采烈留下來,我還以為你這麼誠心要為劉興捐軀呢。誰想壓根不是,番薯兄,你倒是沒起錯名字,人如其名啊。」眉千笑揶揄道。
劉興抽刀對大門劈了幾下,鐵質的大門只冒了幾點火星,氣急敗壞大喊:「去你娘的,老子叫劉興,你才是番薯!快放我出去盧安順你這王八蛋!」
「省點力氣吧,這門他們是不打算開了,你喊破喉嚨都沒有用。」眉千笑勸道。
「會開的,一定會開的……等下他們把感染瘟疫的人運進來,老子再找機會弄死他們!」劉興把刀在刀鞘上蹭了幾下才歸鞘,刀若被砍卷了一會可就不好辦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們只要把感染瘟疫的人扔進地牢,把水和糧食染上他們的唾液或者血液塞進來,然後把門封死,空氣如此不流通下,我們即便想餓死自己恐怕都來不及就要感染瘟疫了,哪裡需要打開門。你當盧安順真把你當三歲小朋友,正是忌憚著你才哄你留下呢,當然不會給你任何一點機會。」眉千笑淡定道。
盧安順很雞賊……哄劉興留下來乖乖被鎖住,當然比讓駱遠航用武力把他制服在這裡風險低。劉興怎麼說也是個分駐地二把手,駱遠航帶兵打仗或許有一套,但和劉興單挑指不定誰贏呢。
「我不要,我不要死在這裡!來人啊,把我放出去!」經眉千笑這麼明白地一說,劉興又暴躁如雷,重新抽出刀拼命砍著大門。
「叫你省省力呢,你喊破喉嚨也沒屁用啊。」眉千笑沒好氣道。
主要是嫌吵啊,這麼點空間回音嗡嗡作響,腦仁都快被震成豆腐花了。
「不對!你!你為什麼一點都不慌張,你明明也將要死在這裡!」劉興有些累了,喘著粗氣回頭,用刀指住眉千笑。
「我?你看我像要死在這裡的樣子嗎?」
眉千笑站了起身,因為身子和椅子捆在一起,連帶椅子都被他帶了起來,但他也只能彎著身子。然後就見他好似一隻垂頭喪氣的公鴨子的姿勢,一拐一拐將身子轉成面對大門的方向,才重新坐下。搞半天他也只是要換個坐向罷了,畢竟回著腦袋和劉興說話脖子有點累。
你看起來確實不像要死在這裡的樣子,倒是像個腦殘啊!
「你是不是還有妙計能逃出去?我發誓,你如果能帶上我,我可保你安全!」劉興似乎瞧見一線生機,連忙道。
「大可不必,想保我的人得從這裡排隊排到京城呢,你先拿個號排隊去吧。」眉千笑臭屁道。
「你他娘給老子認真一點!反正我是要死的人,小心我拿你陪葬!快說,怎麼打開這裡的門!」劉興面紅脖子粗威脅道。
「很簡單啊……讓人從外面打開不就得了。」眉千笑認真道。
「你還在糊弄我!」劉興高舉繡春刀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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