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繁瑣偽裝,逆向思維(2/2)
換做別人呂復金早就跳腳了……可惜這位是鎮國四武,即便讓人恨得牙痒痒,還是得當大爺供著!
一行人再次來到東廂房的閣樓,這個連窗都沒有的密閉石屋。
「阿彌陀佛。這一案只有石施主和環月宗田護法反鎖在屋子裡,如果不是石施主殺的人,不知血狼將軍又能如何解釋?」澄鏡大師舉起佛手點頭問道。
這一案,他是完全沒有想到半點另有疑兇的可能性。
「這一案是所有兇案中最難的一樁,要不是後來想到後廚弟子提點的一句,我也沒想通。」血狼誠實道。
這一案他也是回去墊高枕頭想了幾晚才搞明白。要不是確定前兩案有問題,他恐怕也要被這一案瞞過去。
「我?」後廚弟子驚訝地指著自己,他跟著血狼這一路下來只發現自己被引誘做了不少假證,居然還有點作用?
「你說你在這補牆所用的油紙不見了……其實不是被風吹跑了,而是被兇手偷走。」
血狼來到之前糾結過的那塊牆壁前,將書架移開,輕輕敲開了補上的石磚,伸手在外頭換了個方向收了進來。
「血狼將軍還是懷疑這個洞口?但這個洞口連小童都進不來,不可能有人能從這裡進入。」龔不決搖頭道,不想血狼還在鑽這個牛角尖。
「我一開始也想不透兇手怎麼從這裡進來……但後來我想明白了,我們要逆向思維,不是兇手從這裡進來殺人,而是田護法從這裡出去被殺。」血狼笑道。
「田護法從這裡出去被殺?!」眾人聽得皆為一震,仿佛血狼在說天方夜譚。
洞口就那麼大,進不來那當然也出不去!
「人當然出不去……但你們還記不記得田護法是怎麼死的?」
「他頭被劈爛。」陸簡一意簡言駭。
「沒錯,這裡人的頭正好能過。」血狼比劃了一下洞口的大小道。
「這……」龔不決皺著眉頭,「雖然頭能通過,但兇手還是沒辦法在這裡把田護法的頭給劈掉。」
「都說了是田護法從這裡出去被殺,他的頭不是在室內被劈的……」血狼彎下腰把頭從洞口探出去,聲音自外幽幽傳來,「他把頭探出去,脖子的長度剛好過磚寬。兇手立馬用石囚的木刀狠狠砍下,田護法就這麼掉了腦袋。」
眾人啞口無言,但誰能想像為何田護法無緣無故要把腦袋伸出去被人砍?這異想天開的想法無人能理解!
這個問題必然有人要問,但血狼沒給他們發問的機會,緊接著說下去:「能防水的油紙在這時可是派上了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