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泄憤挑釁,新人悅目(1/2)
石宏義和柳誠熙已是多年豬朋狗友,對上了眼色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柳誠熙表示自己被下禁足令,暫時哪都別想去,要等柳興騰他們喝開忘了事才能脫身。
而且他眼中儘是怨氣,還朝角落那男子撇了撇頭。
意思是他這段時間如此受氣,就是因為他們那對騙子父女!
還咬了咬牙,意思讓石宏義幫他出一口惡氣……反正只是個騙子地痞,給他點顏色瞧瞧又如何!
石宏義冷哼一聲,重重點頭,表示正合我意。
這敢情好,上次他也因為這騙子父女而被柳興騰找上門,還因此暴露了和柳誠熙私下勾搭的買賣,差點沒被他爹剝了層皮!冤有頭債有主,此時看到那騙子父親優哉游哉享樂,剛才還很不給面子不當他們一回事,新仇舊怨齊上頭,當下冷笑著往那頭走去。
四處的人都熱鬧著,誰有空理會角落的男子,石宏義走上前也沒人多關心一眼。
他走到近前,敲了敲桌子,居高臨下道:「你就是那個什麼柳梢柔的養父?」
男子微微抬頭撇了一眼,又繼續吃新捧上來的花生米,吧唧著嘴道:「沒錯……怎麼還沒上菜?你要不幫老子去廚房先端幾盆過來?」
「我端你妹!」石宏義一聽怒了,這人當他下人還是丫鬟,還真以為自己賴入柳家莊就長臉了,「我是九淬坊的二少石宏義,你當你是什麼玩意,讓我去端菜?」
「哦?」男子聞言倒是不催菜了,「那你是來給我敬酒的?」
「也可以這麼說。」石宏義鄙夷地看著男子,拎起他面前的酒壺給他倒酒,「但我看你是敬酒不喝喝罰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女兒就是騙子,衝著柳家莊來的騙子……」
酒杯很快就被倒滿了,酒一直往外溢,沾濕了桌布,在石宏義的有意控制下甚至淌濕了男子的褲子。但這裡位於角落,石宏義往那一站就把所有人的視線隔絕了,無人能看到這邊的景象。
「不就仗著你帶來的婊子有幾分姿色,還他喵瞧不起我……我告訴你,本來你女兒好好從了本大爺還有好日子過,現在得罪了我,你就別想著能父憑女貴了。等人家玩膩了你女兒,你這種臭乞丐別指望還能巴著柳家莊,到時我隨時都能找人把你頭蓋骨敲碎。你等著瞧吧……」
石宏義重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把倒幹了的酒壺放在台上,扭頭得意回去。
他也不傻,今天是柳家莊和陸家莊的大喜日子,事情鬧大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敲打一番嚇得對方日夜難眠就差不多了,回頭再找機會給他顏色看看,這個老騙子最好不要踏出柳家莊半步!
石宏義回到座位上,回頭撇了幾眼,那老騙子果然心虛不敢和他叫板,心中大大暢快。柳誠熙一直在盯著看,此時和石宏義交換了一下眼色,也是覺得十分出氣。
「吉時到!」
又過了一會,廳堂處禮炮轟鳴,敲鑼打鼓的聲音震耳欲聾。有經驗的人一聽就知道正戲來了!
在漫天拋灑的紅花碎中,一位高挑帥哥穿著新郎服,牽引著蓋著紅布的新娘子緩緩步入。
新郎自當是陸家莊二少爺陸簡二。他和他哥陸簡一有三分神似,舉止得體英眉大眼一表人才。而新娘子蓋著頭紗,只能看出略微嬌瘦的身材不知真容,反倒被陸簡二的英朗給搶了風頭。
可石宏義看著一對新人步入高堂,卻是和其他人把視線放在陸簡二身上不一樣,眼睛流連在啥都看不到的柳梢柔身上。即便是她手背腳踝露出的點點白皙雪肌,都讓他欲罷不能。
他和別人當然不一樣……他見過柳梢柔的真容,見過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見過那雙比例完美的腳兒,見過那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他狠狠地砸了一下杯子。
雖然他在柳誠熙面前表現得對那假冒私生女不屑一顧,但他自己知道,見過柳梢柔後其她女子落在他眼中就如庸脂俗粉,完全不在一個檔次。自己也總是心心念念。
此番看到佳人落入旁人手裡,甚是惱火,可又無處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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