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六章 楊豐之死(2/2)
若你想學董卓,那麼你不應該離開京城,若你想做忠臣,就不應該搞這些,你既搞這些又不學董卓,你這讓人很費解啊。」
他緊接著說道。
「公平。」
王躍說道。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公平,公平,還是他瑪的公平!」
他緊接著說道。
劉錡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
兩天後,兩萬五千常勝軍和他們要帶走的無數物資,全部完成裝船,緊接著在袞袞諸公們喜極而泣的注視下,伴著那些送行的哭聲,一艘接一艘沿著汴河駛出了西水門,然後在三萬西軍騎兵的護送……
或者說監視下開始了前往燕山府的漫長旅程。
後者將一直這樣監視著他們,從開封向西到開在鞏縣北邊洛河上的汴口,然後進入洛河,再從洛河緊接著轉入黃河,西軍騎兵將一直護送他們過三山浮橋才算完成任務。剩下就是這些船沿著黃河的大漂流,這時候已經是十月初,黃河的水位大幅下降,正是水勢平穩適於航行的好時候,估計十月底他們就能到達燕山府界。
至於燕國公啟程要晚些。
畢竟開封的文臣武將都捨不得他走,所以他還得逗留幾天,然後又是賜宴又是各家宴請,總之也就是一些應酬。
主要是船隊從開封到汴口轉黃河到三山浮橋需要些時間。
王躍同樣也要坐船北上。
犀牛就不帶了。
這東西是熱帶動物,讓它去燕山府雖然也不至於無法生存,但指望騎著它在冰天雪地里作戰是不可能的,而女真南下只能是冬天,所以就算帶去也沒什麼用處,只能給它弄個暖房養著。
既然這樣還是把它留在開封吧,讓花花養著,再讓她想辦法弄個妞……
母犀牛。
這東西在廣西應該還有,實在不行安南那邊有的是,走陸路也罷海運也罷都能弄來,就是花錢多少而已,這頭其實也是安南進貢,總之想弄來並不難,但讓它到北方的冬天作戰,那真的有些太難為它了。所以北方作戰還是得另外想辦法解決坐騎問題,犀牛不行,馬沒有能馱動的,或許以後可以考慮一下弄一頭駝鹿什麼的。
不過駝鹿也馱不動他全裝。
東北的駝鹿體型都偏小,真正噸級的得去美洲。
東北的駝鹿也就是能馱動他穿著全套鎧甲,想拎著巨型陌刀砍人肯定有難度。
就這樣開封的袞袞諸公們,又在提心弔膽中多捱了些日子,好在最終這個瘟神還是如期離開了。
三山浮橋。
「有勞諸位相送至此,躍著實感動。」
王躍一臉真誠地拉著唐恪的手依依惜別般說道。
「恪也是捨不得與燕公分別啊!」
唐恪趕緊同樣依依不捨地說道。
他是大畫家趕來的,畢竟都到這最後一步了,千萬不能出差錯,都把王躍當祖宗伺候了那麼多日子,也不在乎多伺候他這一回,宇文粹中,張叔夜這些人當然不屑於幹這個,但唐恪這些正在戴罪中的官員,就只好為大畫家來當這個伺候祖宗的。
「呃,既然如此,那我再多留幾天?」
王躍精神一振,突然間一臉真誠地說道。
「呃?」
唐恪臉上表情瞬間很精彩……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
王躍笑著說道。
「玩笑,玩笑!」
唐恪擦著頭上冷汗尷尬地說道。
「諸位,我還有一件禮物給諸位!」
王躍突然說道。
唐恪和一幫送行的官員一臉愕然。
緊接著就看見王躍踏上後面等待的座船,然後徑直鑽進了船艙,就在唐恪等人莫名其妙的時候,忽然他又換了身囚服鑽出來,而且鬍子都割了,因為割的匆忙還亂七八糟,頭髮也解開了,要不是看慣了他那嘴臉,唐恪差點以換了一個人……
「諸位!」
他拱手對著岸上吼道。
岸上袞袞諸公和他們後面無數護送的騎兵,立刻將目光盯著他。
「鄙人楊豐,此前因受逆賊蒙蔽,為其利用,以至於犯下大罪,雖蒙官家開恩赦免,不計前嫌招為駙馬,但楊某實在心中有愧,今日願一死以謝天下,某之妻洵德帝姬就請燕國公代為照顧了,諸位,楊某今日就用這滔滔黃河,洗刷我那一身的罪孽吧!」
他一臉凜然正氣地吼道。
緊接著他轉身,毫不猶豫地跳進了後面渾濁的河水,隨著一個浪花卷過,瞬間失去了蹤影……
「呃?」
唐恪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