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貝勒爺,你喜歡凌遲嗎(2/2)
不丟人!
現在重新做大遼忠臣,下次女真來時候繼續投降……
還別說,他這種人往往最快活,這傢伙原本歷史上一直做到金國的宰相,封王,不過這次他就別想再繼續玩了。
「赤……」
王躍說道。
很顯然這個稱呼讓他不太適應。
「燕公,鄙人漢姓張。」
赤盞暉這麼懂事的人,立刻笑著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張公,這些女真原為大遼臣民,卻造反作亂致使生靈塗炭,公與諸位都是大遼忠臣,自然與之不共戴天,這處死他們的重任就交給張公和諸位了。」
王躍一臉莊嚴地說道。
說完他將一把斧頭遞給赤盞暉,而他身旁楊再興等人紛紛拔出自己的斧頭遞給赤盞暉身後那些官員。
赤盞暉和這些人臉色全變了。
「燕公,這個還是貴部行刑為妥。」
他說道。
做牆頭草最重要的是手上不能沾血,所以這次完顏闍母進攻張瑴,他就故意拖延在後面觀望一下,原本他是要跟隨的,但他藉口部下沒召集完,先請完顏闍母出兵。後者本來也自認為會碾壓,甚至能夠嚇得張瑴投降,所以也沒催他,這才讓他逃過一劫。做牆頭草的原則就是不能沾血,手上沾了血就很麻煩了,而王躍這個混蛋明顯就是要讓他們沒有退路。
「張公是女真吧?」
王躍笑眯眯地說道。
「燕公,某雖出身女真,但祖上自大遼立國就為遼臣,燕公難道懷疑某對大遼的忠心?」
赤盞暉正色說道。
「那就砍死他們!」
王躍說道。
「燕公如此懷疑某,難道要某一死表明心跡?」
赤盞暉說道
然後王躍手中寶斧憑空出現,在他驚駭的目光中頂在他胸前……
「張公,要麼你砍死這些女真,要麼我就剖開你的心,看看你對大遼是不是忠心,包括諸位也一樣,要麼砍死他們,要麼剖出你們的心,畢竟你們說自己忠心這個我也不知道真假。」
王躍誠懇地說道。
他身後結陣的騎兵紛紛敲擊他們的旁牌發出嚎叫。
赤盞暉悲憤地看著他,最終無奈地接過那把斧頭,然後步履沉重地走到一名女真俘虜身旁,在後者驚恐的目光中低下頭,而一旁完顏闍母依然在慘叫,不得不說這傢伙體格真好。赤盞暉決然地咬了咬牙,舉起斧頭毫不猶豫地劈落,然後在鮮血飛濺中拔出斧頭,迅速走向下一個。
其他官員也默默接過斧頭,然後各自走向自己的目標。
王躍和耶律寧笑著互相看了一眼。
「張公真忠臣也!」
王躍感嘆道。
赤盞暉帶著那些官員,默默地在那裡一個個砍著,不過五百俘虜太多,縱然赤盞暉本身也是一員悍將,一個人也砍不了那麼多,所以緊接著城內一隊他部下士兵衝出,迅速接過了他們的工作。很快五百俘虜全部處死,王躍坐在他的鐵王座上昂然向前,碾過這片屍山血海,此時赤盞暉和他手下那些官員和士兵,看他的目光中都已經真正有了畏懼。
叢林中最兇殘的野獸才是主宰,而在這片依然保留著野性的土地上,同樣也只有最野蠻的人才是最讓人畏懼的。
征服野蠻人很簡單。
比他們更野蠻就可以了。
如果還喜歡屠城什麼的,那就更加完美了。
當然,赤盞暉僅僅是交投名狀還不夠。
緊接著王躍帶領的騎兵迅速控制了潤州,然後繼續向前控制實際上是山海關的遷州,天黑時候他的馬車就駛入來州,也就是明朝時候的前屯衛,這裡也是赤盞暉家族的真正控制地。他實際上就是這四州豪強同盟的盟主,那些地方官員都是各州豪強,在這種亂世里就像五胡時候的塢堡一樣自保而已,張瑴那裡其實也差不多。
然後王躍又提出了第二個要求。
「張公,某在燕山建了一處學校,請的都是大宋名儒,不知張公有沒有興趣把您這幾個孫子送到那裡去讀書?還有,我在燕山府正好缺少些地方官,您這幾位公子都知書達理,不知有沒有興趣到燕山府為官?」
王躍一臉純潔地說道。
此刻已經站在赤盞暉家正堂門前的他,說話間笑容滿面地看著赤盞暉那些出來拜見的兒孫們。
跟隨他來的楊再興和那些衛士,一個個臉上帶著獰笑,楊再興手中錐槍上還掛著他的戰利品……
那個女真猛安的人頭。
赤盞暉憂鬱地看著王躍手中又一次憑空出現的斧頭……
「在下自然求之不得!」
他哀嘆一聲,然後用虛弱無力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