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 劉光世,你這個反賊(2/2)
這是什麼鬼?
到底誰才是謀反的?
他們當然不可能收到大畫家讓他們撤軍的聖旨,大畫家就根本沒發過這樣的聖旨,他們就是之前得到的勤王聖旨,他們知道的就是王躍謀反在開封作亂,官家形勢危急,要他們火速進京救駕,他們哪知道這城裡後來發生了什麼?
原本一個個氣勢如虹,就等著勤王救駕的騎兵瞬間凌亂了。
「大膽逆賊,休要胡言亂語,我等奉詔勤王,聖旨在此!」
劉光世怒斥道。
然後他真的舉起了一份聖旨。
「唐樞密,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王躍獰笑著問唐恪。
「假的,大膽劉光世,竟敢偽造聖旨!」
唐恪毫不猶豫地怒斥叛逆。
「聽到了沒有,唐樞密說劉光世偽造聖旨,你們都被劉家父子騙了,他們想造反作亂,故意誣陷冠軍侯用假聖旨騙你們!」
王躍喊道。
那些騎兵繼續凌亂中。
「一派胡言,聖旨,樞密院軍令皆在此處,王躍作亂沿途盡人皆知,這豈會有假!」
劉光世身後他哥哥劉光國拿著軍令上前喝道。
王躍轉頭看唐恪……
「此乃奸臣鄭居中所為,鄭奸已伏誅,之後官家以聖旨命爾等掉頭返回雄州,此軍令早已作廢,爾父子以作廢之軍令哄騙將士,簡直膽大包天!」
唐恪很自覺地喝道。
騎兵們繼續凌亂中。
「是真是假見過官家便知,爾等可敢開門!」
劉光國怒道。
「開就開,但爾等以兵馬列陣都城門前居心叵測,所部未奉詔故不得入城,你兄弟二人可敢單獨入城?」
王躍喊道。
「我等單獨入城,豈不是任你宰割?」
劉光世怒道。
「荒謬,爾等既以忠臣自居,難道還想未奉詔以大軍入都城?你來告訴我哪個忠臣敢如此?分明就是心中有鬼不敢而已,冠軍侯俯仰無愧,光明磊落,官家深知其忠心,又豈是爾等能離間?」
王躍大言不慚地說道。
「你難道不是王躍?」
劉光國愕然道。
「本將軍乃恆州刺史楊豐!」
王躍說道。
「你分明就是王躍,我兄弟與你見過多次,難道你還想睜眼說瞎話?」
劉光國怒道。
「唐樞密,告訴他我是誰!」
王躍鄙視地說道。
「此乃冠軍侯部將,恆州刺史楊豐楊使君!」
唐恪趕緊就像個漢奸翻譯官般拱手說道。
「聽清楚了,我是楊豐!」
王躍說道。
「混帳,你分明就是王躍,兄弟們說他是否王躍?」
劉光世轉頭問道。
那些騎兵們凌亂地看著他們。
不過他們也很難確認,雖說這裡面不乏見過王躍的,但也基本上就是遠遠看見過,有個大致印象,隔了兩個多月之後真的很難確認,一幫士兵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聖旨到!」
然後城牆上傳來氣喘吁吁的喊聲。
緊接著一個太監出現了。
「聖旨到。
陛下敕曰,此前樞密院調兵勤王之令,皆領樞密院事鄭某私自所為,鄭某以私怨欲構陷冠軍侯以謀反,故矯詔調爾等南下,此事朕初不知,後鄭某事跡敗露,朕已下旨追奪前令,然爾等何故違旨至此?且暫駐城外,以待詳查,念將士遠來本出至誠,故以錢十萬貫賜之。」
劉內侍捧著聖旨喊道。
緊接著他轉頭滿臉堆笑地看著王躍……
「將軍,您看這賜錢……」
他卑躬屈膝地說道。
「我們兄弟竟日守城,風吹日曬未得寸賞,此輩明顯居心叵測,如何就得這般重賞。」
王躍不滿地說。
「有,將軍與眾兄弟都有,官家另賜將軍與眾兄弟十萬貫。」
劉內侍趕緊說道。
「那就從城牆上放下去吧!」
王躍滿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