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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王青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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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流放開荒的流放開荒。

該殺的直接拿尚方寶劍行刑斬首。

鼓樓。

「你有何冤情?」

王躍一副青天大老爺的架勢看著前面一個破衣爛衫的女人,不過看年齡也就二十出頭,後者懷裡還抱著個一兩歲的孩子。

後者趕緊跪下……

「不用跪,公堂之上以後都不准跪,給她搬個凳子!」

王躍說道。

旁邊的士兵趕緊拿了個凳子給那女人,後者還不敢坐,王躍很乾脆地一拍桌子,那女人才嚇得戰戰兢兢坐下,一旁戴著鐐銬的詹度等官員默默看著。他們都必須旁觀,王躍就是要在這裡扒了士紳們的底褲,自然要讓他們在一旁看著,而其中一個官員的明顯臉色有些異常,估計他是認得這個女人。

「青天大老爺,奴家原本是本地大戶張凝蒲小妾,老爺納奴家之時已近六旬,一年多奴家有孕,其侄張鎮在外散播謠言,說奴家的老爺實不能生,從外面找男人讓奴家懷孕,以免家產落入其手中。那張鎮是舉人,族中都聽他的,族人不斷於老爺面前惡言嘲笑,老爺年紀大了受不過氣,竟然被氣的吐血臥床,其時奴家已生下這個兒子。那張鎮不顧一家之情,令人將奴家及兒子逐出家門,之後帶著其弟闖入老爺房中,逼迫病床上的老爺以其弟為繼,老爺當晚就被氣死,他便以其弟公然奪了老爺家產。

奴家到縣衙告狀,知縣與張鎮交好,收了他的禮,反說老爺遺囑筆跡不符,那張鎮又找了個男人,說老爺就是讓他使奴家有孕,奴家無處訴冤,只能每日乞討為生。」

那女人哭著說道。

「啊,聖賢書教出的就是如此?」

王躍看著詹度。

後者默然不語,旁邊那個官員臉色蒼白。

「遺囑何在?」

王躍說道。

「奴家在祠堂哭訴,卻被那張鎮趁機奪走撕毀,不過好在老爺其實寫了不只一份。」

那女人說道。

緊接著她掏出一打一模一樣的遺囑來……

「你為何不繼續告?」

王躍笑著說道。

「回青天大老爺,奴家原本想繼續上告,只是那張鎮跟著知府辦軍務手下有數百兵,奴家自知告也無用,不想老天開眼,青天大老爺來為奴家主持公道了。」

那女人說道。

王躍接過一打遺囑,這個女人和那死鬼老頭都很精明,後者知道自己一死這孤兒寡母鬥不過他侄子,為了以防萬一,乾脆寫一堆遺囑。而這個女人去祠堂哭訴也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張鎮撕毀遺囑,若不是張鎮以為撕毀遺囑就萬事大吉,恐怕也不會讓她一個女人活到現在。

「世安公,你來鑑定這字跡,來人,去弄一份張凝蒲寫的東西來!」

王躍說道。

「不用了,老朽認的他筆跡。」

詹度緩緩說道。

「那就請吧!」

王躍說道。

「何知縣,你做的好事!」

詹度看著那個官員恨恨地說道。

後者嚇得趕緊上前……

「世安公,這女人告狀時,常勝軍已然在攻打阜城,下官以為張鎮本地豪強,正是可用之人,大局當前何必為一死人傷一豪強之情!」

他戰戰兢兢說道。

「哼!」

詹度冷哼一聲,很顯然默認他做的也不無道理。

「中山王,這筆跡是張凝蒲本人。」

他說道。

「帶張鎮,算了,也沒必要帶來了,直接宣判,以侄子逼死親叔,迫害堂弟,附逆就不用說了,這樣的貨色還留著做甚,直接砍了吧!拿我的尚方寶劍去,將張鎮斬首示眾!」

王躍說道。

旁邊高傑立刻扛著他的陌刀走了。

「世安公,看來這聖賢書教出來的也未必比我那些雜書教出來的道德上更加高尚啊,話說就這行為在儒家似乎也很嚴重吧?他都是舉人了,這聖賢書讀的也算精通,不知這精通聖賢書者,又如何做出這般喪盡天良的事情?」

王躍看著詹度說道。

「閣下以一孤例來證聖賢書無用,似乎有些過於武斷了。」

詹度淡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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