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戰神」的遠征(2/2)
「我懂你心意,你會等我的,我會活著回來的,我要是死在戰場上,你就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已經遠離她攻擊範圍的王躍很煽情地揮舞手臂喊著。
周圍的鬨笑聲中,張家小娘子愣了一下,隨即醒悟過來,尖叫一聲,扔了籃子捂著通紅的臉轉身就跑,武松隨手接住了籃子。
「長亭短亭,春風酒醒,無端惹起離情!」
驢車上的王躍黯然長嘆。
話說應該吟幾句金風玉露一相逢的,那樣就更加應景了,但這樣對一個未婚少女還是太過分,開玩笑歸開玩笑,周圍觀眾都知道是他調戲人家,大宋朝市井也不是那麼保守,但再過分就容易過火了。
「你這幅嘴臉簡直無恥!」
劉錡感慨道。
「長亭短亭,春風酒醒,無端惹起離情。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這般頗有詩意之句能從王兄弟嘴裡說出,若此刻有個文採風流者,再續上幾句,倒是能成一首好詞。」
馬擴說道。
「你們怎麼就覺得我下面沒有了。」
王躍很不滿地說。
「你下面還有?」
馬擴愕然道。
「長亭短亭,春風酒醒,無端惹起離情,有黃鸝數聲。芙蓉繡茵,江山畫屏,夢中昨夜分明,悔先行一程。」
王躍一臉裝逼的表情吟哦著。
「呃?」
馬擴瞬間傻眼了。
「哈哈……」
王躍得意地大笑著。
但他的目光卻盯著不遠處的一座小樓,在那樓上的一處窗口,一個少女正冷冷地看著他,王躍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然後拿著倆生雞蛋舉到面前,表情詭異地輕輕碰了一下子。後者臉色一變,帶著鄙夷嘴角一挑,然後王躍突然一下子把倆雞蛋磕在手中,然後把碎的那個直接倒進了嘴裡,還很噁心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那少女冷笑了一下,趕緊關上了窗子。
王躍就這樣跟隨著童太師的儀仗,出陳州門離開了開封,他們在城外與勝捷軍會和,在這五千精銳步騎兵的護衛下到達陳橋驛,但沒有留宿,除了步兵暫時在後面外,騎兵護衛童太師繼續向前。最終他們用三天時間從開封趕到滑州,第二天再次啟程向前,走了不久之後到達黃河岸邊……
「滄海桑田!」
王躍面對著滔滔黃河感慨著。
在他面前是大宋朝最壯觀的國字號工程。
三山浮橋。
浩蕩奔流的黃河,在安利軍也就是現代濬縣以南,被以人工方式堵塞舊河道並開挖新河道,使得原本在大伾山以南繞向東北的河水分成兩股,變成夾大伾山直接向北。然後以大伾山為中,東北兩座現代已經挖沒了的小山居山和汶山為左右橋頭堡,修兩座浮橋從大伾山分別連接兩山,最終形成以大伾山為要塞,類似河陽浮橋一樣的兩段橋。
以此完成對黃河兩岸的連接。
兩座橋分別屬於濬縣和滑州,屬於濬縣的名為天成橋,屬於滑州的名為聖功橋。
然後黃河水在下游重新匯流並進入天然航道。
然而……
「這橋怎麼壞了!」
王躍說道。
好吧,三山浮橋去年被洪水衝垮了,今年依然在重修當中,整個黃河兩岸和中間大伾山上,到處都是忙碌的工匠。
「你就無需操心這橋了,都水監不怕它一年壞一次,壞了就修,朝廷又不是沒錢,上上下下都指著這座橋養活,咱們的船就在前方!」
馬擴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
走,去河北,殺敵去,好男兒熱血洗沙場!」
王躍說道。
說完已經可以下地走動的他走向前方,繁忙的碼頭上無數內河船停泊,童太師和他的大軍正在源源不斷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