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六尺之下,沒什麼不一樣(1/2)
外環路。
「那裡能進去遊玩嗎?」
垂柳拂面中,王躍不無嚮往地看著旁邊的玉津園。
在那裡高牆環繞中一片蔥蘢的綠色,點綴著片片各色花樹,間或有樓閣掩映其中,於藍天白雲的背景下還是頗為賞心悅目。遠處圜丘依然可見,這個祭壇有點高,總高度明顯要比現代天壇那三層高得多,這個實際上也是三層,恍若一座小山般立在藍色天幕下。
不過它和玉津園之間那座特殊的小城,這時候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青城啊!
牽羊禮啊!
老趙家真丟人啊!
王躍日常辱趙中。
「玉津園乃御苑,例不對民間開放,東京周圍各處御苑,惟金明池每年春季對民間開放月余,此時正可賞玩,待過幾日亦將封閉。」
那年輕官員說道。
「這位官人,我叫王躍,雖然你覺得自己身份高貴,不屑於和我這種窮人為伍,但好歹我也一個人把你們七個人打得頗為狼狽,就沖這個,也值得你說出名字吧?」
王躍頗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倒真是夠膽大的。」
那年輕官員意外地說道。
「我們這種窮人,不像你們這些貴人家大業大一堆嬌妻美妾捨不得拋下,我們無非就這爛命一條,捨得一身剮,還敢把皇帝拉下馬,我有什麼可怕的?左右你也不過下令手下把我送開封府,然後一頓殺威棒要了我的命,可我一樣也可以在這裡讓你血濺五步,那麼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嗎?六尺之下,沒什麼不一樣。」
王躍說道。
在知道這是大送之後,他對這些官員們就很難有什麼敬意了……
呃,說的好像他對別的朝代官員會有什麼敬意一樣,作為一個不到一小時前還是現代人的穿越者,他對這些古代官員是不會有什麼敬意的,事實上到目前為止,這些人在他眼裡都很難真實起來,在他眼中這些人都並不像是什麼真正有血有肉的活人,只不過是一個遊戲裡的NPC。
真的。
要不是近到都能聞出他身上香噴噴,王躍真的到現在為止都很難認為這是一個活著的宋朝人……
他身上真的很香。
沖腦袋。
「六尺之下,沒甚不一樣。」
那官員點了點頭說道。
他明顯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畢竟東西方死人埋的深度都差不多。
緊接著他略一拱手……
「劉錡,字信叔,隴右德順軍人,添為大內閤門邸候。」
他說道。
「王躍,窮人無字,山里出來謀生的無業游民。!」
王躍拱手說道。
劉錡。
這倒又是一個意外啊!
不過這就可以解釋他手下居然還有騎兵隨從,還敢帶著神臂弓了,這是將門世家子,皇宮裡的侍從官,這樣的身份不張揚一下還不正常呢,也幸好他是個將門的世家子,這要是換成一個東華門外唱名的好男兒,估計就不會像這樣好說話了。
「咱們這是去哪裡?」
王躍問道。
「送你去軍營,太師的勝捷軍正駐城東軍營,將你交與宣撫司統制王稟,剩下如何安置你歸王稟,老老實實聽他話,你乃太師看中之人,他會高看你一眼。」
劉錡說道。
「這恐怕有點難度!」
王躍扛著消防斧感慨地說道。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不聽話的場景。
說話間到了南薰門,不過他們是沿著外環路橫過門前。
王躍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裡面,這裡面可是清明上河圖裡的畫卷,南熏門瓮城城門是直開的,可以直接看到裡面的街道,陽光下筆直的大街熙熙攘攘,兩旁商鋪招牌,臨街攤販的貨架,熙熙攘攘的行人,一切都如畫卷般向前展開。這可是一座至少一百五十萬人口的世界第一大都市,沒有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一座城市人口超過這時候歐洲絕大多數國家……
應該是超過歐洲所有國家。
畢竟這時候歐洲是封建制,很難說那些時不時和國王鬥毆的親王大公們算不算一個國家。
要按照他們的標準,那大理還得算宋朝的呢!
話說布列塔尼公爵對法國國王的臣服程度,也不比大理向北宋稱臣的程度強多少。
至於這時候的英國……
英格蘭。
征服者威廉搞的末日審判書統計也就是一百五十萬。
世界第一大都市啊,清明上河圖的畫卷啊,他甚至可以眺望街道盡頭矗立著的朱雀門,距離肯定不會超過兩千米,那裡面就有更多故事了,比如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大相國寺,楊志賣刀的天漢橋或者說州橋……
他轉回頭看著劉錡,恍如一個站街的般用目光暗示著。
劉錡深吸一口氣。
「也罷,先吃酒去!」
他說道。
「果然是條好漢!」
王躍恍如宋江附體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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