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五十六章 鳥亦是道!(1/2)
「可我剛才看的很仔細,你分明沒拆開竹筒,難道是我眼花了?」徐凌一,目帶疑惑。
「我的確沒拆開竹筒,但我去看了密函。」葉秋,笑道。
啊?
還有這操作?
一聽這話,徐凌一,越發的迷茫。
「徐師兄,你可能有所不知,其實按照上古的秘法,所訓練而成的信鴿,它們本身就可以記住密信的內容。」
葉秋,微微一笑,解釋說道:「就算竹筒中的密信,真不慎遺失。」
「只要信鴿不死,尋找一個能聽懂鴿子語言的人,依舊能知道內容。」
原來是這樣!
一聽這話,徐凌一,恍然大悟!
但很快的,徐凌一,又陷入疑惑:「可你說的這些,為何夫子從未提及?」
「此乃上古秘術,豈能對人說明?」
葉秋,笑道:「馬家掌握了訓練鴿子的秘法,卻不懂得飛鴿本身,也可以傳遞消息!」
這話,乃是實話!
葉秋也沒想到,他離開儒界兩千年,馬家的通訊體系,還是他當年玩剩下的那一套。
甚至!
準確的說,是馬家的祖先馬良,或者其他先輩。
因為某種原因,找到了葉秋在上古,所留下的某些遺蹟。
而從這些上古遺蹟之中,馬家得到了好處,獲得了飛鴿傳訊的法門。
但問題是, 這上古遺蹟,並不是完整的,乃是殘缺的。
故而!
就連如今的馬家人,根本也無法知道,他們的情報,會被信鴿掌握。
不過!
徐凌一是何等聰慧之人,他沉吟片刻,再次提出了疑惑。
「公孫師弟,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剛才那信鴿,似乎沒說話吧?」
徐凌一,皺眉說道:「而且,馬家如此謹慎的家族,族內不乏精通鳥語的人才。」
「難道馬家人不知道,他們訓練的信鴿,還能看的懂密信?」
「是說告訴你,鳥語一定要用嘴?」葉秋,反問。
這……
聞言,徐凌一,頓時一愣。
不過!
徐凌一仔細回憶,他發現剛才,信鴿出現之時,好像在葉秋的肩頭,興奮的不斷上躥下跳。
「難道信鴿的身體動作,才是代表了密信?」徐凌一,試探問道。
「若這麼簡單,以馬家的才學,早晚都會研究出來,又何須足足兩千年,研究無人知曉?」
葉秋,微微一笑:「這套密信的解讀,其實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既然徐師兄有此雅興,那我仔細給你講解便是。」
說完,葉秋開始給徐凌一,仔細的講解。
最初的時候,徐凌一還以為然,覺得自己是個翰林,肯定能迅速學會。
但伴隨著時間推移,徐凌一的額頭上,卻出現了一抹冷汗。
太難了!
實在是,太難了!
若非親眼所聞,徐凌一做夢都沒想到,馬家的信鴿,居然如此的複雜。
而當葉秋講完之後,徐凌一則是閉目打坐,陷入了冥想。
只不過!
哪怕是在冥想中沉思,徐凌一的臉色,依舊在不斷變化。
許久,徐凌一頹然嘆息,再次睜開了眼睛:「此功太難,我恐怕沒十年功夫,根本無法學會。」
「十年不算不長,徐師兄你要明白,馬家用了兩千年,到如今為止,依舊不懂這個道理。」葉秋,笑道。
「如此說來,倒也是。」徐凌一,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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