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六章 雲飛揚(1/2)
這一輛馬車,用兩匹馬拉著,顯得極為氣勢。
在整個城北,就算是縣令,也只是一乘馬車,僅此而已。
能有資格,用兩匹馬,來拉車的馬車,只會有一個人。
「學生高嘯球,見過夫子。」高嘯球率先跪地,對著馬車跪拜。
「夫子,竟然來了?」
「天,書院的至尊,竟然降臨了?」
「學生,拜見夫子!」
嘩啦啦!
剎那間,所有的學子,都跪在第上,望向馬車的目光中,滿是佩服和灼熱。
「夫子」,在中原之中,就是「老師」的意思。
但在,讀書人為尊,的儒界之中。
能被稱之為「夫子」的人,至少也得是——大儒!
儒道境界劃分之中,大儒位於第八境,極為的強大。
桑夫子一代大儒,名滿城北,乃是城北書院的最強者。
按理說,書院的新生,不學習滿一年,是沒有資格,去見桑夫子的。
但如今!
桑夫子,卻不請自來!
試問,在場的新生,如何能不激動?
就算是那些老生,一年之中,能見桑夫子的機會,也只有一次而已。
就算是高嘯球,他雖是夫子弟子,卻並非親傳弟子。
所以!
就算是高嘯球,想見桑夫子一面,那也不是那麼容易。
現如今!
聞濤樓的劇變,居然驚動了桑夫子?
我的天!
這一刻,洛城天驕江勃,他跪在地上,帥臉變得異常難看。
人群之中,唯有一個人,並沒有下跪。
那人,便是——許肅!
此刻,許肅正在回憶,邊疆小村的往事。
他突然發現,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許肅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在聞濤樓面前,多了一輛馬車。
馬車上,一個白衣絕色,輕輕的走下來。
而後!
這絕色的佳人,扶著一個威嚴老者,走下了馬車。
「您是……?」許肅一愣,結結巴巴,試探問道。
許肅自幼生於邊疆,他傾慕書院,卻對書院不太了解。
所以!
許肅壓根不知道,眼前的老者,地位究竟有多尊貴。
「許師弟,從今日起,這就是你的授課老師——桑缺。」
白衣佳人,吐氣如蘭:「許師弟,你還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拜見夫子?」
嗡!
聲音落下,全場震動。
「桑夫子,居然,收徒了?」嘴巴一陣顫抖,江勃,一臉的憋屈。
江勃本就是秀才,他加入城北書院,只是走過場,混個稷下學宮的考核名額。
但在江勃的內心中,也可望得到認可,被桑夫子器重。
卻不曾想,先是吊絲葉秋,一鳴驚人,資質測試,力壓了江勃。
現如今!
又一個吊絲許肅,居然也逆勢崛起,再次踩了江勃。
試問,洛城第一天驕江勃,他如何能服氣?
但江勃卻知道,他一個小小秀才,在桑夫子面前,壓根沒放肆的資格。
……
此刻,許肅的內心,是震撼的。
就在半個月前,許肅還是個流浪漢,吃的是樹皮,渴了喝路上的髒水。
為了活下去,許肅還和路邊的野狗,在垃圾堆搶過,別人吃剩下,扔掉的饅頭。
可半個月後,許肅卻被書院至尊,親自收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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