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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皇子愣了一下，他目光幽幽地盯著嘉和夫人。

嘉和夫人一臉慌張，連忙說道：「真是抱歉！殿下，奴家並非故意的。天氣冷，殿下還是快到內室換衣裳吧！」

轉頭，嘉和夫人對德妃與淑妃說道：「二位姐姐真是抱歉，妹妹手笨，弄濕了十八殿下的衣服。容妹妹先帶十八殿下去換身衣裳。」

德妃覺得有問題，正打算開口說話。

淑妃卻說道：「妹妹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有了淑妃這句話，嘉和夫人立馬帶著十八皇子上了樓。到了內室之後，只剩下嘉和夫人與十八皇子。

嘉和夫人出聲對十八皇子說道：「殿下，奴家與殿下的合作，是你我之間的小秘密。不能被其他人發現。殿下日後不能在再其他人面前，提起千歲殿的事情！」

十八皇子似懂非懂地點頭，他告訴嘉和夫人：「我今天一早去了千歲殿。那邊有好多侍衛！他們不讓我進去，我看不到母后，怎麼辦？」

見十八皇子這麼老實聽話，嘉和夫人想了想，低聲告訴他：「殿下可以經常去那邊，總有機會進去見到皇后的。」

十八皇子面色糾結地說道：「可是明日我要去上課了。沒有空去千歲殿。」

嘉和夫人敷衍道：「那就等有空的時候，殿下再去千歲殿找皇后。殿下記住，前往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也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殿下去千歲殿的事情！若是有其他人問起殿下為何出現在千歲殿，殿下只能回答是殿下思念皇后，所以才想去看望皇后。殿下都記住了嗎？」

十八皇子聽得認真，他緩緩點頭：「明白了。」

嘉和夫人滿意地點頭，隨意地幫十八皇子換了一下衣服，嘉和夫人將十八皇子帶下去。

見十八皇子換了一身衣服，德妃出聲問道：「這裡怎麼會有孩子的衣物？」

淑妃斜眼看向德妃。

嘉和夫人笑著說道：「妹妹也不清楚。這裡的確有不少孩子的衣服，妹妹還以為二位姐姐清楚此事。」

淑妃緩緩說道：「麗妃生前住在佳麗軒，離這裡不過百步。麗妃駕薨後，佳麗軒被太后改為藏經閣，太后將佛經都收藏在佳麗軒。麗妃生前的衣物與五殿下幼時的東西，都搬到了玉華池。」

德妃：……

這件事德妃從來沒有關注過。

德妃目光挑剔地看著十八皇子，語氣冷淡地說道：「原來這身衣服是五皇子的。難怪本宮覺得眼熟。五皇子自小長得俊美，本宮記得當年五皇子穿過這身衣服給陛下賀壽。當時所有人都誇讚五皇子是人間美玉。本宮還以為是這身衣服俊美，沒想到是穿衣服的人俊美。」

十八皇子目光幽幽地看著德妃，他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離開玉華池之後，十八皇子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把這身衣服丟在地上。甚至，他還踩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