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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點頭：「這倒是。」

等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離開之後，大皇子喝了一碗醒酒湯。他揉著眉頭，低聲說道：「父皇真是寵愛老五……」

長史來到大皇子的身邊，低聲說道：「那殿下可要小心防備五皇子！」

大皇子看了眼長史。

這是大皇子府原來的長史，陳長史與大皇子猜到五皇子身份有問題的事，這個長史並不知道。

「老五沒心爭奪皇位。不必在意。」大皇子搖頭。

「殿下莫要掉以輕心！」長史勸道。

大皇子沒說什麼，他讓僕人扶他起身，回後院休息。

接下來，大皇子很忙碌。他要親自護送西秦國太子離開衛國，將二公主接回來。

臨近除夕，大皇子還沒有把二公主接回來，衛昭忍不住再次問道：「老大怎麼還沒回來？」

李總管說道：「老奴已經安排人去打聽了，大皇子的車隊快到京城了。明日定能回來！」

衛昭點頭：「老大回來後，讓他即刻帶小二入宮見朕。」

「遵命。」

大雪紛飛，大皇子的車隊出了一些問題。眼看明日就要除夕了，大皇子只好請二公主，走回京城。

二公主出嫁多年，她比長公主還小三歲，可是眼角卻長了好幾道皺紋。她的身子很不好，一直在咳嗽。

「陛下，大皇子與二公主回來了！」

李總管快速進入萬歲殿，稟告衛昭。

衛昭立馬說道：「讓他們進來！」

「父皇！」

大皇子進入萬歲殿，向衛昭行禮。

二公主面色蒼白地走進來，一直低著頭，小聲地叫衛昭：「父皇……」

衛昭打量著二公主，他開口說道：「不必多禮。小二，過來。讓朕看看，在外多年，受苦了吧？」

二公主渾身僵住，她抬起頭，面色蒼白地望著衛昭。

衛昭看清了她的長相，他愣了一下。

「西秦國欺負你了？」衛昭走過來問道。

二公主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她連忙搖頭，低聲回答道：「沒有……咳咳……」

衛昭問道：「身體不舒服？李總管，將吳太醫請過來！」

「遵命。」

二公主本想拒絕，可是李總管已經離開了。

「父皇，兒臣……」二公主心裡發澀，不知道該說什麼。

衛昭讓她坐下，親自倒了一杯熱茶給她。

二公主心裡緊張極了，她目光複雜地望著衛昭。

父皇當真與以前不同了……

回來這一路上，二公主聽大皇子說了很多京城發生的事情，也知道衛昭性格變了，從昏庸殘暴，變成了勵精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