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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昭問道：「你母妃欺負你了？」

這麼晚了，十六皇子不睡覺，獨自跑出來。肯定是跟生母發生了什麼矛盾。

十六皇子聲音沉悶悶地告訴衛昭：「母妃打我了。」

聞言，衛昭詫異，他問道：「為何打你？」

十六皇子沉默，不知道該不該將原因告訴衛昭。

衛昭轉頭看向李總管，對李總管揮手。

李總管轉身走出寢殿，將門關上。

衛昭放輕聲音問道：「說吧。這裡沒有外人，只有你我。」

十六皇子小聲地說道：「那我說了，父皇不許懲罰母妃。」

衛昭點頭：「朕答應你。」

十六皇子這才將事情的經過告訴衛昭。

衛昭聽完後，眉頭微蹙，低聲問道：「她經常打你？」

十六皇子點頭：「我不聽話的時候，母妃就會打我。」

衛昭若有所思，摟著十六皇子說道：「困了吧？先睡覺。」

十六皇子抬頭，他出聲說道：「父皇，我跑出來的時候迷路了，走到了十八弟的住所。十八弟好可憐，他們母子被宮殿的其他人趕出來了，那些人不許他們進主殿。十八弟他娘在院子裡搭了個棚子，他們母子倆就住在棚子裡。父皇你管管這件事吧！十八弟真的好可憐！連肉也吃不到……」

衛昭驚訝：「竟然如此！」

衛昭立馬朝外面叫道：「李總管！」

李總管連忙推開門走進去：「陛下，有何吩咐？」

衛昭出聲說道：「十八住在哪個宮殿？」

李總管想了一會兒，還真想不起來十八皇子住在哪個宮殿！十八皇子生來醜陋，不得重視。他的生母不過是一個伺候過太后的宮女，連位分都沒有，住在哪個宮殿誰知道！

見李總管半天回答不出來，衛昭沉著臉說道：「你也不知道十八住在哪裡？」

見衛昭神色不悅，李總管連忙說道：「陛下，老奴這就去查！」

衛昭又問道：「上回讓你統計後宮人數，統計完了嗎？」

李總管神色不自然，低聲回答道：「已經在統計中。後宮人數眾多，至少需要三個月才能統計完畢。」

衛昭的眉頭皺得更緊，他說道：「這麼久？找個地方，掛個辦事牌子。將消息散播，讓所有人在十日之內到辦事處做登記。不參與登記者，直接杖斃。」

李總管睜大眼睛，心裡一驚。連忙點頭應下：「陛下英明！老奴這就去辦！」

這陛下，依然如此殘暴！真是那句話，本性難改！

李總管離開後，衛昭告訴十六皇子：「明日你見到十八，讓他來找朕。」

十六皇子點頭。

衛昭摸了摸十六皇子的頭，對他說道：「睡吧。」

十六皇子覺得新奇，第一次體會跟父親一塊睡覺的感覺。他抱著衛昭，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