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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幾位皇子用這種探究的目光盯著他，衛昭挑眉問道：「怎麼，不相信朕？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三位皇子連忙搖頭：「不敢。」

衛昭放緩語氣，告訴他們：「行了。開始幹活吧！朕去看看你們的皇弟。昨日宮裡新添了兩位皇子，你們可知曉？」

大皇子驚訝，一臉喜色地言道：「恭喜父皇！」

三皇子斜了眼大皇子，笑著說道：「恭喜父皇！不知是哪位娘娘誕下龍子？」

四皇子是真的吃驚，吃驚過後，他跟著說了一句：「恭喜父皇。」

衛昭打量著他們三人，目光徘徊在大皇子與三皇子之間。

「是榮采女。不幸難產。朕打算追封她為賢妃，以妃禮厚葬。」衛昭告訴三位皇子。

大皇子與三皇子嘆了口氣，面上露出悲傷的神色。

四皇子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衛昭擺手：「幹活吧！」

走出御書房，衛昭坐上龍輦，忽然問道：「老大的生母是哪位？」

李總管：……

李總管回答道：「回陛下，大皇子生母乃已故貴妃。」

衛昭詫異，原來老大的生母已經離世了……

衛昭又問道：「老大多大了？」

李總管頓了一下，開口回答道：「大皇子今年二十有五。」

衛昭追問道：「是否娶親？」

見衛昭忽然關心起大皇子的事情，李總管冒出了一個想法。他回答道：「大皇子行冠禮後，便娶戶部尚書嫡長女為妻。婚後兩載，大皇子妃生下龍孫。」

衛昭驚訝：「朕有孫子？」

李總管神色複雜，點了點頭。這昏君，究竟有沒有清醒？

衛昭將帘子放下，不再詢問。

第22章

宮裡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宮外。

昏君讓三位皇子看奏章了！這意味著什麼？

立儲！

這下子，其他官員坐不住了。

三位皇子出宮後，各自回府。隨後，陸續有官員派僕人送來禮物。說是前陣子皇子生病，沒來探望皇子的賠罪里。

大皇子府，大皇子輕笑一聲：「這些人……」

長史告訴大皇子：「殿下，這是各位大人的試探。」

大皇子頷首，他當然知道這是其他官員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