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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

四皇子：……

幾位皇子無語。

最後，還是大皇子開口，對衛昭說道：「父皇不是吩咐兒臣幾人，查看過帳冊後，每人要寫一份總結嗎？」

這要寫總結，不全看完怎麼行！

衛昭搖頭：「你們可以看完之後一起討論嘛！就當兄弟之間相互交流，培養感情！每個人都看一遍，這得看到什麼時候？有捷徑不走，非要自己扛著，累不累？要學會分擔！分擔責任，分擔壓力。兄弟之間，相互團結，才能取得成功。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嗎？」

四位皇子沉默，他們看了眼彼此。

四人低下頭，對衛昭說道：「兒臣領教！」

衛昭嘆了口氣，告訴他們幾人：「你們每一位都是朕的孩子，朕希望你們團結友愛，不要學九龍奪嫡。沒有好下場的！」

大皇子：……

二皇子：……

三皇子：……

四皇子：……

李總管站在一旁，面色複雜。

「都別愣著了，去看帳冊吧！」衛昭揮手，讓四位皇子繼續去查帳。

四位皇子沉默地行禮，轉身往外走。

前往御書房的路上，沒人開口說話。

二皇子看了眼大皇子，又望了眼三皇子，還瞅了眼四皇子。

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二皇子出聲說道：「你們說，父皇這是何意？」

是明示他們嗎？警告他們幾人不許覬覦皇位？

大皇子低聲言道：「父皇希望我們團結友愛。」

三皇子點頭，沒開口說話。

四皇子卻湊到二皇子身旁，小聲地說道：「我覺得父皇在警告我們。」

見老四跟他想到一塊了，二皇子轉頭與四皇子討論起來：「既然父皇不打算立儲，為何讓我們幾人來查國庫的帳冊？」

四皇子搖了搖頭。父皇的腦子一向不正常，誰能猜得到他的心思？

大皇子微蹙眉頭，出聲提醒道：「二弟、四弟，莫要議論父皇。」

三皇子看了眼大皇子，緘默不語。

二皇子只好改口對四皇子說道：「老四，出宮後我到你那裡喝杯茶。」

四皇子點頭：「好！」

見二皇子與四皇子關係這麼好，兩人搞到了一起。三皇子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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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衛昭正乘著龍輦前往萬歲殿，沒想到半路被人攔了。

「陛下！老臣有罪！」

龍輦停下，衛昭從龍輦上下來，看到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頭跪在龍輦前，這老者正在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