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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昭又說道：「既然德妃時常補貼你，那今後你就別領零花錢了。朕看你，挺有錢的。」

三皇子：……

三皇子的手抖了一下，墨水滴到了絹布上，又糊了幾個字。

「父皇，兒臣就只有那兩樣值錢的東西。現在都拿出來對付晉王與梁王了……」三皇子僵著臉解釋道。

衛昭說道：「上回老二回來的時候。朕問他，想不想當皇帝。」

聽到這話，三皇子的手再次顫抖了一下。他目光幽深地望向衛昭。

衛昭接著說道：「老二說他不想當皇帝，只想當個逍遙王爺。」

三皇子呼了一口氣，繼續寫內容。

衛昭說話語速很緩慢，有氣無力的樣子，他輕聲說道：「老三，你如何想的？」

三皇子的動作僵住了，墨水弄糊了正在寫的字，他抬起筆，回應衛昭：「父皇，兒臣、兒臣的心思與二哥一樣。」

衛昭搖頭：「你跟老二可不同。老二上次回京，是擔憂朕。你這次回京，是想給朕收屍。」

三皇子猛地跪下來：「父皇！兒臣絕無此意！兒臣想孝順父皇還來不及！怎麼會盼著父皇駕崩……」

衛昭望著三皇子：「你想當皇帝，也得有本事才行。但是你看看這幾日你做了什麼？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三皇子磕頭說道：「兒臣、兒臣愧對父皇……求、求父皇再給兒臣一個機會！」

衛昭嘆了口氣，他撐起身子，望向書桌上的聖旨，皺著眉頭，指著聖旨說道：「你看看，連聖旨都寫不好。朕如何放心讓你繼承大統？」

三皇子要哭了，他紅著眼睛望向衛昭，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衛昭忽然問道：「你小時候，是不是沒有好好讀書？」

三皇子：……

衛昭搖頭：「有空多讀點書吧！」

三皇子深呼吸，磕頭說道：「兒臣遵命！必定會用功學習！」

衛昭坐下來，喘了喘氣，看起來很難受。

三皇子抬頭望著衛昭。

衛昭放輕聲音對三皇子說道：「老三，若是你膽大。剛才就可以殺了朕，然後寫好傳位遺詔。」

三皇子嚇白了臉，他猛地搖頭，聲帶哭腔地說道：「兒臣不敢！兒臣豈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

這種事，三皇子想都不敢想！

衛昭告訴三皇子：「一個真正對皇位有執念的人，無論是弒父殺兄，還是霍亂天下百姓，任何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老三，你還算有點良心。你不適合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