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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床倪一鴻:「冬青戀愛模式請靜音,單身狗不接受魔音打擊。」
冬青:「騷瑞騷瑞。」
*
這會兒的陳嘉樹也剛剛洗完澡半躺在酒店的床上回冬青的消息。
他小時候家教嚴,父母常常是站如松行如風的要求他,而他此時此刻卻後天靈蓋抵住床頭,兩條腿隨意地交疊著,一條腿在床上,另一條腿耷拉在地上,腳上還穿著滴水的拖鞋。
今天他有一種闊別的愉悅感。
就像高中的時候解出一道偏難怪的物理奧賽題一樣,那種貫穿全身由內而外的愉悅。
他腦子裡突然想到這個比喻,但是如果把這話給女生說,恐怕是會被打。
他笑了笑自己離奇的思路,然後脫掉鞋子,摘下眼鏡放到隨身攜帶的眼鏡盒中,又調整了個姿勢,靜坐在床上。
冬青:你在幹嘛呢?
陳嘉樹:回你消息。等你消息。
冬青:……嘿嘿。
陳嘉樹:省略號是什麼意思[疑問/]
冬青:沒啥啦
陳嘉樹:好不真實啊……我們
冬青:你怎麼說出我想說的話了?
陳嘉樹:?你不是說省略號沒什麼意思嗎?
冬青發過來一個帶著問好的熊貓頭表情包。
陳嘉樹:其實我覺得還好,並沒有覺得有多不真實。
陳嘉樹推了推鼻樑,卻發現上面空蕩蕩的,他為自己的迷糊笑了笑,繼續打字。
陳嘉樹:畢竟咱們認識差不多有二十年了。
冬青:就是這樣才是不真實。你回想兩三年前我們還沒有重遇,你是否會記得你還有這麼一號老相識?
陳嘉樹不假思索地回覆:記得。
他老是忘記馮落落的名字,但是一直都記得冬青。他學生時代有這麼一號人:他對她當時的印象其實:雋秀剛毅,文采斐然,瘦瘦的,但是眼神里很要強果敢。
冬青:真的嗎?我不信。
陳嘉樹:?
冬青:我這是學魯豫講話……emmm
陳嘉樹開始懷疑他記憶里的冬青是不是出了差錯,他是不是該加上一句古靈精怪?
冬青:嘉樹,我可以這樣喊你嗎?
陳嘉樹:不要了,你可以叫我家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