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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來得熱烈如火,短暫的四瓣相碰後,他抿住她的下唇,而後步步深入,或吮,或舔,極致纏綿。
冬青已然開始顫抖,她生澀地回應這份熱烈,同時擔驚受怕,是否會有人注意到這黑暗裡。
她偷睜開眼,斜視幽暗的外面。
僅一秒的出神,附在身上的男人吻得更加深情,漸漸探開她的貝齒。
冬青幾欲嗚咽,漸漸綿軟,再也無力支撐,手裡前抱著的書也吧嗒一聲落在地上,她亦抬手抱住了他,再無矜驕羞澀。
吧嗒,又是一聲清脆,陳嘉樹亦嫌手中眼鏡礙事,眼鏡落了下去。
冬青一驚,他摟緊了她,另一隻騰空的手已扣住她的蓬鬆頭髮。
纏綿潮濕的盛夏夜晚,熱汗與熱吻混雜在一起流下,知了和人聲混雜,曖昧而喑啞的某一角落,頓時陷入極致沉迷。
冬青沒想過陳嘉樹摘下那副斯文的眼鏡竟然是這樣,他從溫柔君子變成了薄倖浪子,一個深吻,便偷走她的心。
吻後,彎下腰,把鏡片開裂的眼鏡撿了起來,順帶遞給她那本書:「拿著。」
他若無其事。
冬青接住,耳根子還滾燙。
「陪我散散步吧。」陳嘉樹把摔爛的眼鏡塞進口袋,抓住她的手。
冬青縮了一下手:「咳,廠里的鄰里街坊都認識的。」
不戴眼鏡的他,她很不習慣。
比如,他戲謔著:「我們都在一起四個月了,你還不願意扶正我?」
冬青:「啊……」
陳嘉樹拉著她走入光明里:「我們該發個朋友圈兒公開了,小笨蛋。」
「哦……」
她彆扭著跟著他,好在散步晚歸,路里主路上的人不算太多,再加上路燈昏暗,行行往往的人,也看不真實。
即便如此,冬青扔忸怩著,走在他斜後方。陳嘉樹側首回看他,仿佛她是他的愛寵一樣,默默跟著。
她問:「你怎麼回來了?」
「想你了。」
「你怎麼回來的?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坐的綠皮火車。」
冬青垂頭,忽然鼻子酸酸的。那他豈不是今天凌晨已經登上了火車,坐了近二十個小時。
「那你還沒回家?」
「看完你就回。」
不知不覺,他們沿著廠區逛啊,溜到公園,裡面夜跑的人不少。
二人逛進去,找了個樹林陰翳的地方,陳嘉樹什麼都不說,欺身把她擁進懷裡,很緊很緊,仿佛要把她揉入胸膛。
隔著薄薄的襯衫,兩個人貼在一起,心跳聲是如此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