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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半天，她憋紅了臉。

沒錯，和陳嘉樹在一起連吵架都吵不贏！

她嘟著嘴：「但是……回到最初始話題！你和張芝宜的事情，我想聽……」

「好，」他眉目舒展，心情仿佛也好了起來，他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秀氣的鼻樑，「你想知道的，我講給你聽。」

冬青口頭上嗔了他一聲「少來」，但他的寵溺，讓心田裡卻像久旱逢甘霖。

陳嘉樹關掉了一旁聒噪吵人的電視機，慢慢開始給她講高考結束後的事情。

「張芝宜對我有意，其實高中的時候我就知道了，班級人一直開我們玩笑，我一直迴避。那時候畢業旅行，大家可能是想撮合我和她，旅程里有她，我也始料未及。」

冬青吃味：「那聽你這麼說，你不是很喜歡她咯？」

「別急，你聽我繼續講。」陳嘉樹嘆了口氣，沒想到今天在冬青自我剖析結束之後，他也要翻乾淨老底。

「進入大學之後，我和她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稀里糊塗，新生舞會之後，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她也很好，大家有著熟悉了一切，再加上高中三年來種種回憶，反正……總有些什麼打動了我。」

「咳，」冬青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那後來呢？你們怎麼又……」

他突然一笑，「說起來，你會不會笑話我。她甩了我，又是稀里糊塗。」

「為什麼？」

「可能她的出現填補了心裡缺失的一個小部分，但是遠遠沒有填滿——我不夠喜歡她而已，人都是會權衡利弊的動物，既然在我這裡付出卻得不到回饋，她當然要及時止損。」陳嘉樹自嘲地說道。

第一次的情感經歷草率糊塗，多年後已經置身之外的他再冷靜分析自己，忽然感到他的行為就是時下流行的那句「渣男」。

冬青啞然，沒想到他和張芝宜的戀情居然是這麼的……平淡，不合適就是不合適，離開之後，不復掛念。

她突然覺得有點替張芝宜不值得，她是那麼優秀驕傲的女孩子……

陳嘉樹幽幽道：「……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渣男？」

「……我沒有！」冬青被嗆得咳嗽起來，腹誹居然被他猜中了，她立刻轉移話題，「唉，你別打岔，繼續說！哼，你不是大二的時候還交往了一個同班同學嗎？」

他眼看逃不過，只好認認真真交代：「是的。」

冬青佯裝急切，雙手抱胸，操著倨傲嬌縱的架勢，「誰追求的誰？在一起多久？怎麼分手的？從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