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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且將進酒點江山(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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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漢滿臉不忿之色,卻也知曉對方所言有理,便在這當兒,寇恂說道:「鄧大哥所言不差,其實正道武林中也有惡人,但斷不可將正道武林與魔教混為一談,須知那魔教教義本身便是貪婪好殺,而正道武林卻是以造福於民作為宗旨,倘若沒有本派與魔教中人對抗,那些人將會更為無法無天,再說高宦那廝終究被我等擒住了。」

程鴻漸欣然稱慶,劉秀說道:「高宦乃是河北分壇壇主,且是尉遲德開的入室弟子,想來四弟擒他定然不易。」寇恂道:「多虧掌門先前曾給我一道法旨,要我憑此法旨臨機專斷,全權調度分壇弟子。我將高宦的罪證集齊後,副壇主便領人助我同高宦的黨羽展開了一場血戰。那高宦著實厲害,分壇中多名弟子都斷送在了他的掌下,我也被對方打得吐了血,這才將其擒住。我當時便要將他處死,誰知高宦竟告訴我,他這些年所賺銀兩大部分都送給了尉遲德開,那人情願跟監院長老當面對質,以求將功補過。我瞧茲事體大,便打算翌日親自將他押回總壇,聽由掌門發落,可惜那廝第二天竟在牢中上吊而亡了??????」鄧禹道:「高宦怕是並非服毒自盡,而是被人暗中加害的。」

寇恂暗自追悔己過,隨後說道:「我也這般想,尉遲德開黨羽眾多,極有可能是他們害死的高宦,只怪我疏忽大意,自己尋了間屋子療傷,僅命分壇弟子看管大牢,方才出了這檔子事情。」

眾人均感可惜,劉秀出言相勸道:「四弟不必內疚,你當時受傷不輕,理應好好休養,不過負責看管高宦之人賢弟可曾盤問?」寇恂道:「我當時安排六名本派弟子在牢房外看守,那六名弟子均說當晚沒有進去過,亦無人探視,我瞧他們六人互相監督,該當不會扯謊,後來我發現那房頂橫樑處竟刮著些許黑色布料,想來兇手定是身著夜行衣,趁著夜深人靜由屋頂鑽入,而他二人該當相熟,刺客趁著高宦不備將其勒殺,偽造了上吊自盡的場面,負責看守的弟子方才毫無察覺。」

耿弇不由唏噓,隨後說道:「分壇中亦有不少好手,欲要尋出這殺人滅口的奸賊可有些難辦了。」寇恂嘆道:「此事著實棘手,且那高宦死後,分壇的幾位要緊人物便即相互攻訐,爭搶壇主之位,我只得再次端出掌門法旨要他們先行各司其職,違令者立斬不赦,方才暫時壓住了紛亂勢頭。可我終究怕壇主不立,還得再生動亂,畢竟河北分壇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是以並未繼續調查高宦被殺一案,便星夜兼程地趕回總壇,向掌門稟報了來龍去脈。」

耿弇聽過了這些原委,便即微微頷首,說道:「師弟此舉甚為妥當,不知掌門欲要如何打理這些事務?」寇恂道:「掌門已然遣人送去法旨,將河北分壇分作青、冀、並、幽四州分壇,又命原先河北分壇中的四位人物任職壇主,各自提領一州分壇,除此之外掌門還升遷了好些人,要他們輔佐壇主,為本派盡心效命。」鄧禹問道:「那高宦提及尉遲德開收了他不少好處,隨後便慘遭旁人暗殺,不知掌門要如何處置此事?」寇恂道:「掌門尊上只說人證及物證皆不足備,只怕他要就此作罷了。」鄧禹獨飲悶酒,心下暗道:「看來師尊還要受尉遲德開排擠。」

吳漢聞聽此語,悻然脫口道:「掌門真是好沒魄力,我要是當掌門,非將這等敗類關入牢房,迫得他將自己做過的壞事全都抖落出來。」劉秀道:「賢弟不知掌門平素甚是顧念情義,當年他尚在襁褓之時,便被人遺棄在我總壇左近,這些年來倘若沒有先掌門以及諸多長老看顧,他便難以長大成人,更難承繼掌門之位了。是以尊上沒有確著證據,自不會懲治尉遲長老。」

吳漢只覺掌門如此處置,難免有失公允,不由悶聲悶氣道:「如此說來,掌門倒將尉遲德開那廝當作自家親戚了。」朱佑打個哈哈,隨之接口道:「掌門深意不是咱們能領會得到的,那些瑣碎事務只管任憑尊上處置,咱們吃好喝好便是。」說罷,竟自夾了塊肥滑雞腿,放入吳漢碗中。吳漢悻然說道:「那些傢伙便似腐肉一般,要是不能除掉,還不得壞了整鍋湯。」

劉秀不置可否,隨後輕嘆一聲,道:「想我軒轅派中,掌門好歹心存正義,尚不能杜絕此等黑暗行徑,而那篡漢的王莽奸邪狡詐,朝廷到底烏煙瘴氣到何種地步便可想而知了,黎民百姓豈能不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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