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情謀交錯相起伏(12)(2/2)
秦妙紅直聽得羞慚欲走,蓁蓁及麗華均自出言寬慰,耿弇更是挽住姬人,接著說道:「紅紅不必理會這等渾人,我永遠都不嫌你??????」
鄧禹觀此情形,忽而長嘆一聲,隨後相嗔吳漢道:「秦姑娘雖是出身青樓,卻也是個有臉面的人,你適才所言也未免生硬了些。再說陰家小姐跟姚大小姐出身名門,現如今都能容她,而你這般辱及秦姑娘,又要置大哥及鴻漸兄弟於何地?」吳漢悻悻未語,鄧禹又向耿弇道:「我曉得你傾慕秦姑娘,可吳兄弟年歲小些,又是為你著想,豈可出手打他。」
耿弇正覺適才行止不妥,劉秀出言說和道:「那些磕磕絆絆委實在所難免,可家人之間斷不該為此拋卻親情,而我等平素既親如兄弟,亦不可當真心懷怨懟了,不然何以共襄大義,又如何在這江湖立足?」
諸人均覺此言甚為有理,朱佑竟自打個哈哈,接著說道:「劉大哥所言極是,自家弟兄何苦為了這點小事不痛快。」劉隆更是粗憨一笑,當下毫無遮攔道:「再說秦姑娘無甚不好,不然哪能在翠玉軒當頭牌,我要是遇上這麼個人物,也會領她上山來。」劉植當即相嗔其弟,轉而徑朝妙紅抱拳道:「我這弟弟愚痴,還望秦姑娘莫怪。」
那美貌姬人嚶嚀而笑略打諢,顯是未將劉隆所出言語如何放在心上,劉秀又跟耿弇道:「我等在此曬糧便是,三弟帶秦姑娘四處走走吧。」耿弇正好有此心思,這當兒既聞此語,便跟眾家兄弟告辭,而後獨自領那姬人去了。
秦妙紅隨耿弇遊憩一陣,又引其回入自身所住屋舍,相伴對方雲朝雨暮,不知過得多久,那姬人盡興嬌息道:「今日耿郎要是當真跟那吳漢動起手來,豈不要傷兄弟情義,此舉委實有些莽撞了。」
耿弇輕嘗姬人酥香頸,隨後說道:「我曉得吳漢兄弟並無惡意,說到底還是為我著想,可他畢竟辱及了你的名節,我偏生氣不過。」
秦妙紅伸手推下對方額頭,竟自嚶嚀笑嗔道:「耿郎莫不是糊塗了,我既出身青樓,又哪裡談得上名節??????」
耿弇輕撫姬人朱顏,意味深長道:「出身青樓又怎樣,其實你是個可憐的好女人,縱然旁人不知,我又豈會不知??????」秦妙紅聞言輕嘆道:「你畢竟出身名門正派,且又是個官家公子,這般偏袒我,真不知往後還會惹上多少非議。」耿弇縱聲朗笑道:「大丈夫何懼俗世目光,但求問心無愧罷了。」
秦妙紅觀瞧對方如此偏愛,不由暗自感懷,當下出言探問道:「妾身有句話,也不知當不當講,耿郎要是以為不妥,便當我見識淺薄吧。」耿弇笑道:「這是哪裡話。」秦妙紅道:「近來荊州牧王匡那廝雖遭敗績,卻尚自手握數萬兵馬,而朝廷更有百萬大軍,且又招攬了魔教扶助,正可謂聲勢滔天。耿郎既為官家子弟,往後自有享不盡的富貴榮華,又何苦跟著旁人以卵擊石?」
那姬人既恐對方兵敗身殞,又不願與之為敵,方才如此言語,而耿弇不以為然,竟自打個哈哈,接著說道:「紅紅不必憂慮,現如今仁人義士不願入朝為官,黎民百姓更是討不得公道,似這等朝廷早已盡失人心,而起義大勢也會星火燎原的。」秦妙紅知曉不可再行相勸,當下只得說道:「但願吧??????」
耿弇觀瞧姬人神色黯然,便即出言寬慰道:「紅紅不必憂心,山寨現下兵強馬壯,且還有的是糧草,大夥憑險固守,定會大獲全勝。我不如領你到糧草大營瞧瞧,也可要你寬心。」
秦妙紅先前雖欲打探糧草所在,卻又竟自左右為難起來,隨後推辭道:「這等事情豈可被我知曉??????」耿弇笑道:「咱倆既已相好,那些事情又何必瞞你。」秦妙紅心道:「耿郎為人雖是紈絝了些,可他這般跟我推心置腹,我又怎麼好意思害他??????」
這正是:常言正邪不兩立,情之所至未可知。欲知秦妙紅究竟會如何行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