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當年舊事(1/2)
司徒爾雅也向張焚拱手一禮道:「張師弟仗義相助,爾雅先行謝過,往後必有回報!」
「不敢!不敢!」張焚側身避開,謙讓道:「水雲、刳山本是一家,救援本宗師兄,刳山弟子義不容辭,不論誰在都是一樣!本屬份內,當不得兩位師兄大禮!」
三人客套幾句。
從日常點數獲取變得頻繁以後,張焚就進行了免打擾設置。除非特別大筆的進帳,或者主動查看,一般有人對他產生情緒波動,不會主動提示。
現在查看,這兩人出場開始,對他產生的情緒全是正面。即使王釋遠,除了愧疚、感激,也沒有因為向他求救,而覺得在張焚面前丟了面子,產生不好的感覺,從負面給他貢獻點數。
心中對這兩人印象大好,張焚出言問道:「不知道王師兄是因為什麼來到龍山,栽在風雷觀手裡?」
王釋遠悻悻同司徒爾雅對視一眼,羞赧張不開口。
司徒爾雅瞟他一眼,輕描淡寫接過話題道:「這個問題還是由我來說吧!」
「水雲道訣『雲水十方』的特性張師弟你可知道?」
張焚默默點頭。
明知他是旁支別傳弟子,自然不可能沒聽過本宗無上道訣。這句話司徒爾雅原本不是向他發問,只是作為話頭引出正題。
不等張焚回答,司徒爾雅白衫飄拂,踩著山谷里的地面輕踱幾步,看向張焚問道:「師弟以為雲水十方該是什麼模樣?」
「自然是正反五行順逆由心,十方變化,五行輪轉,好像司徒師兄一樣!」
「不然!」司徒爾雅輕笑道:「你這說法抬高了我,可卻看低了雲水十方。十方變化豈止五行!雲水十方對應的理論基礎正是正反五行,可以衍化的特性卻不局限於正反五行本身。五行化萬物,無所不包,無所不有,無所不克,理論上,雲水十方也可以演化萬物。比如說『神在天為風,在地為木』,『乙木生雷』,風雷由木相衍化,自然包含在雲水十方變化中。王師弟!」
「是!」王釋遠收到示意,答應一聲,抬手放出自身紫紅交纏的飛劍,天空狂風大作,震響連連,風雷交加,釋放出一連串的霹靂天音。
張焚、巫馬樂天昂首觀看,不禁都有些意外。這一劍不僅僅是是風雷相生,也展現出王釋遠的修為,神光中期,劍攜風雷,放到同輩里絕對不弱,同他之前失手被擒的悽慘模樣大相逕庭!
「不愧是大派水雲內門弟子,這一手劍術還真叫我意外了!」巫馬樂天紈絝脾氣,性子卻還直爽,想到什麼,立即撫掌大讚,大聲說了出來。
張焚跟著恭維幾句,心裡想道:「王釋遠進步也不小啊!」
當年在水雲山時候,王釋遠算是內門中比較出色的一位,絕對使不出這一手風雷劍氣。不過也不難想像,如果真是普通內門弟子,僅僅顏面相關,水雲山也未必會立即出動當代真傳大弟子,和一位真人前來救援。
事後報復,找回面子顯得更正常一些。
受了一次打擊,王釋遠意氣全消,寡寡淡淡的謙虛幾句,
退回司徒爾雅身後,收劍站立。
「春風化雨同木相息息相關,秋風掃落葉,具有蕭瑟、肅殺意境,又和金相有關;道書上說『乙木生雷』,可也註明雷出於火,利於金,風雷之間的相生變化又是一個問題……」
說到這裡,張焚、巫馬樂天心中瞭然。
巫馬樂天怪笑一聲:「怪不得會被逮住,原來是覬覦別家的道書!」
「王師弟潛入風雷觀,偷看道書是用錯了方法,不過風雷之道大有可為。雲水十方,具備十方變化,包羅萬象,卻不必貪多求全。依照各人體質不同,轉修適合自己的屬性,專精未必不能夠勝廣博!」
說到這裡,司徒爾雅自矜沒有繼續,反倒是王釋遠上前一步,藉口說道:「本門許多支派傳言,總以為雲水十方包含越廣越好,無限推崇十方變化。」
「這種說法源頭來自鐵山。鐵山的人總以為他們的開派祖師鐵烈真人學藝不精,才僅僅掌握金相變化,引以為憾,然後流毒無窮。其實各人天賦資質不同,不能一概而論。像司徒師兄這種天生五行屬性俱佳的,自然應該均衡五行,實現正反互換。」
「可是對於大多水雲弟子,精研符合自身屬性的變化,專心一路,才是正道。比如當年鐵烈真人,以金相之劍開創鐵山一派之前,也曾冠蓋水雲,同輩無敵!」
「多謝兩位師兄為我釋疑!」
這些話巫馬樂天聽了不過是些趣聞,對張焚卻有些意義,介於有用無用之間。他問的是王釋遠此行動機,兩人卻向他詳細講述了雲水十方的不同發展方向,自然是有意講給他聽。
「可是奇哉怪也!這長篇大論,用來解釋王釋遠來到龍山,窺探風雷觀的原因,似乎說得太多。要說是有意講給我聽,好像又沒什麼用。難道他們覺得我還有學到雲水十方的一天嗎?」
無上道訣概不輕傳!
水雲山真傳內門裡也不是人人學到,外門弟子更加不可能得到傳授。即使真傳弟子自立門戶,別樹旁支,也只能傳下自己參悟的道訣,不能直接泄露雲水十方。
這種珍惜程度的道訣豈是張焚一名旁支小派弟子身份,能夠得到傳授的?
張焚心中有些疑惑,司徒爾雅已經一語帶過,轉換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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