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阮老爺子(2/2)
林天賜也沒客氣,當即推門進去
房間裡較為昏暗,不過對於修士來說倒也問題不大,屋內的香爐散發著令人精神一震的清香,應該是對修行有好處的那種薰香。
在香爐後面,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坐在蒲團上,一見林天賜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蒲團道:
「恕老夫因故不能起身,林小友請坐。」
「晚輩林天賜見過老先生。」
行了一禮,林小哥兒在蒲團上坐下,悄悄打量對面的老者。
阮家的老爺子似乎在修行某種特殊的功法,亦或是受過重傷,林天賜看到他藏在衣袍里的腿部異常消瘦,就像肌肉萎縮患者一樣。
話說都這副德行了,他怎麼上廁所?讓下人背著麼?
轉念一想,人家都研究怎麼突破到地仙了,肯定是人階一品,早已辟穀,根本不用發愁上廁所的問題……
——林小哥兒關注的地方還是一如既往的歪。
「勞煩林小友跑一一趟,老夫這身體不爭氣,有些話只能叫過來說。」
「前輩多禮了,晚輩不介意。」
輕笑一聲,老爺子道:
「你與那劉安比斗的事情我剛剛聽家丁說了,林小友好手段。」
就為了誇誇我這麼點事?
顯然不是這樣,阮老爺子嘆了口氣:
「我兒元武精於算計,從小就有這個壞毛病,怎麼改都改不掉。長大了,這毛病還越來越變本加厲,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當成籌碼算計來算計去,也不想想將來這阮家還不是要靠後代發揚?」
聽起來,老爺子也不喜歡阮元武那套。
「恕晚輩直言,婚約的事情您老不知情嗎?」
「知道。」
阮老爺子很坦然道:
「不過知道的晚了,我身體不便,元武瞞著我許下婚約,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此事您怎麼看?」
「怎麼看?我除了臭罵元武一頓也別無他法。」
「您沒想辦法解約嗎?」
「畢竟白紙黑字都寫著,我雖然修為還行,但在多寶宗根本說不上話,即使那劉安不過是附屬門派,我這等與散修無異的小門小戶怎敢多嘴?」
阮老爺子嘆道:
「事已至此,罵元武也無力回天。所以我悄悄叫兩姐妹過來,給了溫玉法寶和盤纏,讓她們去神符門碰碰運氣,如果神符門能收下,自然就無憂了。」
以阮家姐妹在家裡的地位,根本拿不到從煙州到通州的盤纏,再說兩個被養在深閨里的小姐若是沒人幫助,怎麼可能知道神符門開門收徒的日期?
如此看來,兩姐妹能逃過一劫,還是阮老爺子在背後推波助瀾。
「元武糊塗,他只看到了琛兒天資優秀又是男丁,卻忽視了溫玉和溫竹。」
搖了搖頭,阮老爺子繼續道:
「溫玉的資質已是百年不遇的人才,溫竹更是流星之子,拿她們去換琛兒的前程,何等的愚蠢。」
「流星之子?」
阮老爺子聽到林小哥兒的疑問,他反而有些納悶:
「林小友不知道?」
「呃……晚輩真的不知。」
「那倒是老夫多嘴,這流星之子便是十幾年前那場流星雨之後同一年出生的孩子。有劫仙傳來預言,流星之子大多天資非凡,是故東神州大大小小的門派都在十年前流星之子成長之際開門收徒。」
也難怪林小哥兒在外遊歷總是能碰到許多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小修士,這不僅僅是遊歷盛會的關係,更與流星之子密切相關。
「林小友看年紀應該也是流星之子其中之一,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傳聞確實不假。」
聽上去很牛逼,但流星之子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真的就跟流星雨似的,那一年出聲的新生兒全都可以叫流星之子。
「老夫請林小友過來,一是想要為元武開脫兩句,二是想請林小友多多照顧一下溫玉和溫竹。」
阮老爺子真切道:
「溫玉性格剛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溫竹看似柔弱,其實與她姐姐一樣不肯低頭,我擔心她們的性格會惹出什麼亂子。」
兩姐妹什麼個性,一起朝夕相處了十年的林小哥兒自然清楚,他抱拳鄭重道:
「此事晚輩必然竭盡全力。」
撫須輕笑,阮老爺子道:
「那就好,我觀林小友是個值得託付的人,兩姐妹就拜託給小友了。」
等會兒!這畫風好像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