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無論成功與否(1/2)
同一時間的臥鋪隔間門口,大約翰坐在了靠窗的座位上,乘務員正要開口他就豎起了個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後,低聲道:「我會自己去我的床鋪。」
回頭看了眼關閉的臥鋪隔間門,乘務員便點點頭轉身走了,留下大約翰望過身後連接處,很快就見到了霍夫曼的身影出現,他也就遞出了自己的車票:「你先去休息下,我兩點的時候叫你來侍應。」
「好的,管家先生。」
霍夫曼飛快接過了車票,進到隔壁臥鋪房間裡休息去了,大約翰正要將手上的車票放進錢包里,不想乘務員出現在了旁邊,身後還跟了個年輕的女乘務員,後者操著口英語道:「先生,您這樣——」
抬手豎起了食指,大約翰看了看兩張面帶好奇和探尋以及遲疑的面頰,低聲道:「麻煩請隨我來下。」
兩個女乘務員對視一眼時,大約翰已經起身到了車廂連接處,從口袋裡摸出了錢包,操著口普通話道:「我想在這裡坐著,因為硬臥那邊氣味太刺鼻,如果把我這身衣服熏壞了,就需要再花一萬八千美元去購買, 不知我可以買張那個座位的坐票嗎?」
「這個——」
瞅著一副彬彬有禮溫潤如風的大約翰,兩個乘務員頓時就被說動了心, 她們何曾見到過美式精英中的精英, 想大約翰之前在哈佛俱樂部迎來送往近乎十年, 不說是往來無白丁談笑皆鴻儒,他本身便是個在紐約都少有的DBA, 向倆連紐約在哪的乘務員求助,自然是有求必應:「我們當不了家,我們需要向上面請示下。」
「謝謝, 無論成功與否,我都對你們的幫助心懷感激。」
大約翰露出個溫文爾雅的笑,兩個乘務員聽到這裡便齊齊轉身走了,於是大約翰在幾分鐘後, 就見到了兩個女乘務員和個面帶好奇的男人:「如果先生你能保證,不會做出干擾其他乘客的休息,您可以在這邊坐著,也不用買票。」
「謝謝你, 先生, 非常感謝。」
大約翰面現微笑的致意過,這節列車的乘務員卻面現好奇道:「先生, 您是在為那位女士服務嗎?」
「抱歉, 這涉及到了個人的隱私, 我不能透露,希望您能見諒。」
字正腔圓的用普通話說過, 大約翰便見兩女一男的對視後, 便沒再說什麼的轉身走了,留下這節列車的乘務員開口道:「先生, 您或者那位女士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找我的。」
「好的,非常感謝。」
開口確認過, 大約翰轉身回到了臥鋪隔間門口, 坐在貼近窗戶的小座位上,從口袋裡摸出了筆記本, 按照今天的行程, 開始整理歸納接到的指令, 並且再就這些指令推測背後的動機, 也就是鄭建國的想法。
那麼以輕重緩急而言,對於鄭建國最重要的,便是卡羅林斯卡醫學院,大約翰隱約從這家學院發來的邀請中,確認鄭建國極有可能進入到了諾貝爾醫學和生理學獎名單。
和直覺自己應該能拿獎的鄭建國不同,大約翰對於諾獎的了解遠遠要高於他,深知以時間節點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諾貝爾大會50位成員,在經過對鄭建國的研究審核評議過,提交給了更核心的18名評委會定奪。
而後者如果再表決通過, 才會獲得諾獎,並在10月份的某一天,將電話打到鄭建國所在的研究機構, 通知他這個喜訊。
至於獲得諾獎後, 大約翰便直接跳過了這個環節,鄭建國已經決定在獲獎後,前往齊省醫科大學任職, 那麼國外的事兒就交給了自己——
想到這裡,大約翰便在齊省醫學院後備註了行字:「落腳點?擴增公司還是再建座鄭園?」
做完這個備註,大約翰便聽到了旁邊隔間裡傳來了聲壓抑的顫聲,不禁左右看過通道,發現沒什麼人影后,繼續看起了手上的筆記本。
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事兒過後,便是名叫黃大妮的育嬰女僕,大約翰能夠感受的到鄭建國對她的遲疑,當然考慮到未來只要鄭超超不太差,那麼他將作為保護傘集團的繼承人,成為自己的——學生。
不過,考慮到20年後,30年後, 鄭建國也還不到四十多歲,正是一個男人精力處在巔峰的時候, 也不一定會到時就將保護傘交給他。
那麼就是黃大妮的培養問題了?
飛快在黃大妮名字後標註了個培養字符, 大約翰便跳到了下一項, 也就是蘇維埃大使館的回覆, 可以通過穀物貿易建立聯繫,然後呢?!
鄭建國年底,或者最遲明年年底就會回來,以之前馬修回復的中美關係取得了進展來看,這個穀物貿易的未來也不明朗?
緩緩畫下了個問號,大約翰便沒再寫下去,他隱約感覺鄭建國這麼做,是有什麼深意在裡面。
於是這麼想著,大約翰在第二天早上,打發值了下半夜班的霍夫曼去休息,便在侍應鄭建國吃起早飯時,開口問了出來:「先生,您打算和蘇維埃進行穀物貿易嗎?」
「當然。」
鄭建國瞥了眼站在門口的大約翰,便將剝開的茶葉蛋放到了拉斯頓面前,接著回頭看了眼他道:「這個事兒就不用我再說了吧?!」
「是的,先生,不用再說了。」
隨著鄭建國的當然二字,大約翰也就明白過來,這是鄭建國準備插手到蘇維埃的農業體系中去,甚至他還考慮到了以他在基因領域的研究在內,會不會搞些什么小動作?!
看到大約翰沒有再繼續追問,鄭建國便把這個事兒扔到了腦後,他是對於蘇維埃的農業體系有想法,不過有想法的原因,卻不是衝著穀物什麼去的,而是這會兒正在掌管全蘇維埃農業的那位,如果和這位搭上了線,即便是這些年什麼都不用去做,也能在那個時刻到來時,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當然,鄭建國之所以想著不去做點什麼,那是因為他害怕自己一翅膀,把人家給扇沒了,才叫壞事兒。
想到這裡,鄭建國拿起刀叉將又剝開的茶葉蛋切破,再用叉子將蛋黃挑了出來,開口道:「雞蛋多吃蛋白,雞蛋黃容易引發三高——」
由於列車上沒法洗頭,拉斯頓的頭髮便有些散亂的披著,將蛋白放進嘴裡吃了,面現好奇的瞅向車窗外,發現依舊是沒什麼變化的田間地頭,不禁開口道:「咱們到哪裡了?」
看了眼表發現早上7點38分,鄭建國大致算了下時間開口道:「咱們應該快出齊省了,還有4個小時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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