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多多熟悉下(2/2)
「他玩的那套把戲也只有騙騙本地的韭菜們,要是在美利堅他早就破產去吃八大兩了。」
想起去年在港島薅了條羊腿下來的查理交給自己的報告,鄭建國也沒替這貨遮掩:「他那個股價都是左手倒右手,拿著坑蒙拐騙來的錢哄抬上去的,現在應該是拎著豬頭找不到廟門了,你最好和他劃清界限,還有港島這邊的公司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一群井底之蛙見過多大的天?」
鄭建國的語氣把左崢嶸震了下,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老闆是真的有錢,不算那個什麼基因組和兩條高速路,就是上月球的那50億,也足以證明錢在鄭建國眼裡,真不是個大問題。
可把港島形容為一口井,這還是超出了左崢嶸的想像,不過眼瞅著對方那還帶有些許稚嫩模樣的面龐,便醒悟到自己如果在20歲時有這麼多錢,那也是捨我其誰的目無餘子了。
目送左崢嶸離去,鄭建國還沒轉身便感覺後背一沉,熟悉的氣息夾雜著金色的長髮從後背傳來,呢喃也跟著鑽入了耳朵里:「狼啊,我們準備好了——」
「我怎麼感覺你在喊狼啊。」
為了避免她掉下去雙手箍住腰間的腿,鄭建國說著才要轉身之際,不想門口突然人影一閃,出現的鄭冬花眨了眨眼看過兩人模樣,接著轉身以比來的速度還快消失在兩人面前:「那個,打擾了。」
「四姐,你有什麼事兒?」
探手拍了拍卡米爾,鄭建國放下她後衝著屋裡抬了抬下巴,卡米爾也就吐了下舌頭進去,鄭建國則到了門外拉上門,便見面帶尷尬的鄭冬花開口道:「這,我們沒錢了,還有先前羅蘭給她爸爸打電話了,羅叔叔邀請你去羊城轉轉。」
「這個去不了,晚上我還有事兒要處理。」
鄭建國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了錢包,打開後也沒數的抽出了疊道:「就當送你們的禮物了。」
知道鄭建國這次過來參加李麗君的演唱會是任務,鄭冬花接過錢後也沒數的揣進兜里,開口說道:「咱們可以早上去,下午回來,這樣就不耽誤你晚上的事兒了。」
「嗯?有早上發的車了?」
想起不知從誰那聽說這邊只有下午的班車,鄭建國收起錢包後面現好奇之色:「有加開的車了?」
「那是以前,只有早上從羊城到港島的車次——」
發現引起鄭建國的興趣,鄭冬花飛快的說著還看了眼遠處過來的大約翰,接著回過頭後繼續道:「去年加開了第二對,早上8點30從港島出發,14點從羊城回來。」
「大約翰,明天早上我們去羊城轉轉,早上去下午回來。」
鄭建國迅速的做了決定,大約翰便從口袋裡摸了個記事本和筆後開口道:「如果這邊放架小型私人飛機就好了。」
「到時把黑鷹放一架到羊省航空這邊來。」
鄭建國說著想起了安2飛機來:「安2飛機的事兒有消息嗎?」
「沒有,我認為蘇維埃正在調查保護傘以及您的身份。」
大約翰滿臉正色的說著,一手筆一手本子的做著記錄,鄭建國便看向了鄭冬花:「那就說定了,明早見。」
「嗯,再見,大約翰。」
衝著大約翰甜甜笑過,鄭冬花轉身步履輕快的走了,留下身後的鄭建國目送她進了遠處的套房,也就開口道:「你感覺左崢嶸有沒有接收程青松的好處?」
「這個問題不用去猜測,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大約翰將記完的筆記本合上鋼筆收好,發現鄭建國面露思索之色,也就繼續開口道:「1981年度審計就要開始了。」
正在思考的鄭建國瞬間默然,不知想到什麼的開口道:「那就審計完了再說。」
說實話,鄭建國並不想動左崢嶸,這不是說他認可這傢伙對於建國公司的管理,去年的1980年年度審計就查出公司採購部管理混亂,供貨商的辦公地址都是假的,涉嫌裡應外合吃回扣。
只是經辦的採購員已經離職沒有拿到證據,鄭建國便看在涉及金額幾十萬,也就下了個責令追回差價的處罰文件以示警告,算是將這個事兒揭過。
鄭建國之所以不想動左崢嶸,還是因為建國公司的全球分銷計劃已經正式啟動,價值以億計算的夏季服裝已經在陸續安排裝船發貨,這些服裝將在海上飄一到三個月不等的時間,到達以歐美為主的全球近萬名分銷商手裡。
賺錢,鄭建國並不指望這些廉價的服裝能獲得多少回報,相反在他的預計中只要不是經銷商們卷貨跑路,哪怕全部賣不出去虧掉,那也是值得的。
因為,鄭建國看重的是這個網點,錢沒了還可以繼續賺,網點沒了才算功虧一簣。
至於有人卷貨跑路,鄭建國也只能感嘆有人放著百萬富翁的機會不當,而去做那被警察找麻煩的詐騙犯。
不過考慮到幾年十幾年後其他人都成了百萬富翁,自己卻因為一個選擇錯誤身陷囹圄,到時候後悔都可以教他做人了吧?!
當然,如果左崢嶸敢在工程上動手腳,鄭建國也會考慮把他送進去吃八大兩。
於是考慮到這點,鄭建國便在進門前多說了句:「他那邊的網點業務,你趁著這次審計的時候,多多熟悉下。」
「好的,先生。」
大約翰站直身子應下,鄭建國也就扔下他回了屋,左右看過到了臥室里發現沒人,便轉到了旁邊的浴室門口,果然還沒靠近就聽裡面水聲嘩嘩。
只是,當鄭建國左右一扯拽下脖頸上的領帶到了浴室門口,才聽到除了水的嘩嘩聲外,還有個若有若無的歌聲:「一條大河,是這麼唱麼?」
「對,上次在林肯中心裡,鄭好像就唱過這首歌。」
另一個聲音清晰傳來,鄭建國不禁低頭看了看小建國同志,先前才湧出的些許興趣頓時沒了影子時,裡面卡米爾繼續唱了起來:「波浪闊~」
「靠!」
第一次,鄭建國感受到了來自這首歌的暴擊,然而想想這個因還是自己種下的,脫衣服的動作也就慢了許多。
不過,當鄭建國扒光自己拉開橫拉門後,便見綠色的珠鏈在水蓬頭的沖洗下映著牛奶般的皮膚,也就迫不及待的轉身拉上了門道:「那個,先前誰說的狼來著?現在我給你們講個狼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