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學習好的不要(1/2)
你們在說什麼?
鄭建國面帶微笑的瞅著楊伯堅老爺子,他是在老爺子提起韓信和國士無雙才知道這倆有關係的,對韓信先是投奔項梁和項羽再去投奔劉邦被封了個倉庫管理員的事兒,也是聽到說起才知道。
所以,後面韓信在當了段時間倉庫管理員跑去蕭何走後門,才有了劉邦拜將的飛黃騰達,並最終成為漢朝三位人傑之一,就更加不清楚了。
但是,鄭建國對於韓信這貨先是跟了項羽,後面才去投奔的劉邦還是聽說過,甚至還隱約記得最後好像造反被殺,就感覺這個事兒有些不對味。
如前文所述,鄭建國的被害妄想症就差確診了,只是一直沒有醫生給他確診而以,這會兒由於不清楚韓信的具體過程,便不由自主的進行了角色替換。
老田才喊了自己國士無雙,你就說韓信沒有和項梁交心就跑去找劉邦了?
你怎麼知道軍將世家的項梁是不是驢屎蛋子?
即便項梁不是驢屎蛋子,其作為世家貴族出身的貴X代,面對韓信這樣連百姓都不算(漢朝之前百姓是指諸侯國貴族,比如項梁項羽)的街溜子,會拿出什麼態度對待?
一瞬間,鄭建國想起了自己在舉報孔教授時的遭遇,笑眯眯開口道:「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舉報孔教授的遭遇來,從國內開始到不列顛再到美利堅的使領館,最後沒辦法了才借著國外記者們的筆,把這事兒給捅開,就這後面還挨了他兒子一刀。」
「唉,建國,這不是當年那些潛伏的壞分子沒處理麼。」
老田眉頭微挑後笑容倒是不變的開口說到,鄭建國當然知道老田是好心,不過這個機會可是難得的很,而且他在進屋後看了圈發現也沒外人,於是保持笑眯眯的神情道:「可上次我之所以突然去港島,還是當年對我指手畫腳的王義國社長又開始指手畫腳,把我和寇清凱副主任以及梁廷棟書記關於港島機場的意圖透露給了香督,打亂了我對那邊的計劃布局,這個事兒您幾位爺爺可得替我做主。」
「建國,你不是國士無雙,咱們也不是封建王朝,咱們是人民的公僕,為的是人民服務。」
大爺爺神情不變的捏著煙抬了抬下巴,左右看過後話音落下,最後看向了鄭建國:「不過今天是過年團圓,咱們就不談工作上的事情了,難得休息一下可以隨意聊聊好了,你感覺港島準備要修新機場?」
「港島並不打算修機場,這是我的想法。」
鄭建國依舊笑眯眯的開口說到,接著看到大爺爺點了點頭,便繼續開口道:「根據我對國外發展的總結,認為要想發展就需要先打通物流渠道,簡單說就是修路,美利堅先是修通了東西鐵路,鞏固了西部大開發大的成果,馬克思也辯證的給出了結論。」
「可港島的路已經修無可修,想要加強這種對外交流,就只能依靠海運和機場,我便感覺現在的時機是最好的。」
知道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想法會比自己更多,鄭建國也沒讓他們自己去想:「現在全球大環境適合,曰美正在忙於兩國的經濟自顧不暇,不列顛則是忙於南非問題,暫時都沒精力和能力去插手。」
「而在經濟上,對回歸的不理解導致港島經濟流失嚴重,大量中產階級的離開帶來巨大負面消息,經濟活躍度連年下挫,港幣對美元匯率已經到9了。」
「這個時候進入,一方面建設成本低廉,一方面可以起到穩定經濟的作用,還因著低價位上抄底能獲得足夠多的回報,不過我一直想讓港島主動去提這個事兒。」
旁邊,豎著耳朵的老田聽到這裡,開口道:「是想在合作里爭奪主動權?」
鄭建國點點頭沒再多說,因為這話接下去又得扯到王義國那貨身上,先前大爺爺可就定下基調了,不談正事兒。
果然,又換了根煙的大爺爺看過老田,點起後吸了口接著說道:「你在那條油氣管道上也是這麼想的?」
「前年米哈伊爾到城堡里的大棚參觀時,言談間曾經透露過想摸著咱們過河的想法——」
鄭建國當然知道這位爺爺並不是問的油氣管道,放慢語速在腦海里處理了下相關利益關係,接著恢復正常道:「當時我就認為這感情好啊,咱們可以從種大棚搞起,慢慢再深入下去啊。」
「你不怕他們把大棚技術學到了?」
老田也點了根煙吸著問到,鄭建國發現其他人也都望來,便開口道:「我之所以會做出他們想摸著咱們過河的判斷,是因為米哈伊爾親口說了句,他們連正常季節里的糧食都種不好,又怎麼可能在冬天種出需要技術才有的蔬菜?」
「由此,我判斷蘇維埃的糧食已經減產嚴重,同時他還對國內現有制度已經失望,而人失望後就會尋找新的希望,後面他還說看了咱們糧食豐收的消息。」
老田點了點頭:「油氣管道是幌子?」
「對旁人來說可能是幌子,但是我能把它變成現實。」
鄭建國這次卻沒實話實說,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下一步我想繼續承包他們的土地種大棚,每個大中城市邊上都建一個,這樣等到兩三年後再升級為物流中心,到時去承包他們的土地種糧食。」
「可如果解決了糧食問題——」
老田說著眉頭皺起,鄭建國卻依舊是先前的微笑模樣,開口道:「到時以我個人的影響力和國家做後盾,他也只能按照國際規則來,除非想回到之前的狀態,而那是他們絕對不堪回首的過去。」
「這樣未來可就麻煩了。」
老田再次接口說到,鄭建國也沒有想太多,面上的笑容燦爛異常:「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而且這個還無關事情成功與否,該付出的代價就已經標好價碼了。」
「那當然,這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老田面現讚許之色,緊閉的房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出現,老田接著開口道:「今年過年去哪過?」
「要去不列顛,卡米爾的預產期到了,我父母也會過去。」
鄭建國面上的笑容斂去,這個話題可是他一直極力避免的,果然隨著話音落下旁邊大爺爺轉眼看來,當即不等他開口道:「嗯,這也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
「這個事兒我一直不想說你——」
大爺爺神情不變的說著吸了口煙,輕飄飄吐出後繼續說道:「不過今天既然說到這了,你不怕他們將來鬧出什麼事情無法收拾?」
鄭建國也是在極力避免現在這個場面,除非像現在這樣迫不得已的情況,平時是極少會往這些爺爺們面前湊,為的就是不想在這件事上表態:「往大裡面說,每一代人都有自己所肩負的歷史責任和民族責任,往小裡面說是我寧願承擔他們自己打的頭破血流後果,也不想面對到時身單力薄被人欺負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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