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相信你(2/2)
鄭建國飛快的點了點頭應下,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觸犯法律被關起來,那樣不說家裡人擔心了,只是要錯過年底的兩伊戰爭和黃金上漲就足以讓他鬱悶無比。
經過這些天對於雜誌報紙的,鄭建國已經被看到的內容勾起了記憶中的某些部分,兩伊戰爭會讓石油漲價,石油漲價也會連帶著黃金上漲。
當然他是不可能去投資石油的,那玩意太惹眼了——關注的還都是世界級大流氓,倒是黃金,可以考慮摻和一下——
送走了步履矯健的布魯諾·貝內特,鄭建國考慮到這貨的情商並不及格也就沒有送到門外,而是在接待室的門口就停住了腳步,瞅著他的背影消失後轉頭看了眼范戴琳,滿眼好奇的開口道:「剛才你說白銀已經上漲好幾年了?」
「嗯,白銀,自從前年年底4.3美元一盎司,到現在已經漲到了5.9美元一盎司,兩年的時間漲了1.6美元,兩年來升值三分之一還多,如果你現在拿這20萬去買的話,明年年底就能賺7萬美元,兩年平均下來每個月能賺3000美元,比咱們倆到手的工資還高,而如果你選擇兩倍槓桿的話,就是每個月6000美元的收益。」
范戴琳的小臉上仿佛在放光一般的說過,接著又鬼祟的左右前後看了看沒有其他人,才繼續開口道:「當然,這個漲幅比黃金差遠了,黃金從去年到現在上漲了三分之一,但是黃金的炒家很多波動很大,你要是選擇兩倍槓桿的話就很容易爆倉,倒不如白銀來的穩——」
「槓桿和爆倉是什麼意思?」
鄭建國眨著眼滿臉好奇的問過,當然他現在更好奇的是這位助教是怎麼知道的:「范老師,你以前是金融專業的?」
「嗯!我有英國克蘭菲爾德商學院的金融學位。」
范戴琳捋了下額頭上耷拉下來的垂髮說過,一雙漆黑的眸子落在鄭建國的臉上後發現他露出茫然神情,也就繼續開口道:「關注金銀的價格波動並不是因為我學過金融,如果那樣的話我就去華爾街了,而不是跑到這裡來當助教,主要是我家裡在港島做珠寶生意,玉石器材方面沒有期貨去做,只有金銀貴重金屬才會開設交易。」
「好吧,那我可以學點額外的奇怪知識了?」
鄭建國腦海中閃過上輩子裡聽過的幾家珠寶品牌後,並未問出諸如你家是哪個牌子類的話,而是直接開口說起自己「應該」不知道的關鍵詞:「槓桿是借勢嗎?」
「不是借勢,而是——」
內心裡微微鬆了口氣,范戴琳也就壓低了嗓門說起期貨交易的基本操作方式(這裡就不具體說了,前段時間某行的逗你玩還沒結束呢),很快介紹完後沒想到鄭建國也就說出了個令她目瞪口呆的詞來:「那要是用二十倍槓桿去操作,我這筆錢就能放大到四百萬了?」
「是,是這麼回事。」
范戴琳頓感口乾舌燥的應下,只是想起這麼做的後果,也就飛快繼續開口道:「只是槓桿放大到二十倍的話,那麼如果情況順利一直上漲,那就會獲得二十倍的收益,也就是二十萬能獲得四百萬的收益。
但是期貨市場是有時間限制的,你不能看它漲了就賣出去,這麼賣的是股票,而不是期貨,期貨只能在設定的到期截止日時才會結算,而如果這種情況下每跌一美元,二十倍的槓桿下就會讓你變成跌去二十美元。
這樣的話保證金就很可能直接扣掉,甚至你沒有錢去補充保證金的話,交易所就會把你戶頭上的白銀全部賣掉,用以賠償給他們的損失後剩下才是你的,當然這種情況下大多都是負債的。」
腦海中閃過鬧的沸沸揚揚的-37美元結算價的石油期貨,鄭建國記憶中對於期貨的概念只停留在可以借用槓桿來獲利上面,這會兒聽到范戴琳的詳細解說之後,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手上這筆錢要儘快花出去。
因為這是筆連從小到大衣食無憂,最起碼在十八歲前是如此的范戴琳都要惦記的數字,那麼可想而知如果被報導開來,且不說關注他的熱度會進一步上升,單是傳到國內去就不知會惹出什麼波瀾出來。
「二十倍太危險了——」
眼瞅著鄭建國默然不語,范戴琳只以為他是在鄭重的考慮二十倍的可行性,卻不想鄭建國直接開口道:「那要是十倍操作的話,那每個月就是三萬美元的收入了吧?」
「不不,這個數字只是我按照前年到現在的白銀價格設定的。」
傻眼的范戴琳瞬間清醒過來,搖著頭糾正過鄭建國的說法,只以為他還不懂自己的比喻行為:「之前兩年時間漲了三分之一,這個數字是在變化的,如果上漲五分之一,上次看的白銀價格是5.9,也就是年底漲到7塊多點,十倍的情況下兩百萬就是237萬——呵呵,平均下來一個月是三萬多哦。」
「嗯,這說明咱們倆的計算能力是差不多的。」
鄭建國笑著點了點頭,二十萬的十倍去買5.9每盎司的白銀就是33萬9盎司,按照范戴琳原來漲三分之一去算的結果接近7.9美元來說就是錢翻上三分之一,即便是去掉手續費什麼的,每個月就奔著六萬多去了,接著又考慮到白銀也是貴金屬,這玩意的價格應該不會跌到太慘才對,當然真跌慘了也大不了要求交割總比記憶中那些倒霉蛋強的多:「那辦理這個手續,就是買這個期貨的話,都需要什麼手續?」
「你真的要買?」
范戴琳愣住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瞅著面前稚嫩的面龐,她之所以能夠對白銀的價格如此了解,還是因為她心中有個從未下定決心的計劃,那就是賣掉爺爺給她買的房子去搏一把,以證明自己現在雖然學醫了,可金融方面的東西並未落下。
至於沒有去做的原因也很簡單,范戴琳這一年的助教干下來就很少是白天有空的,偶爾休息下也都是忙著搗鼓自己的研究,以至於才拖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就聽見了鄭建國面帶微笑的應聲:「嗯,范老師,我相信你,確切的說是你的分析。」
范戴琳的呼吸微停,接著笑了:「好,但是咱們得先找到住的地方才行,我那套房子可以賣10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