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只要能夠對得上(2/2)
「多少?」
鄭建國拿筆寫了倆字,崔秘再次眼神閃爍了下,接著從口袋裡摸出了個小本本,打開後將中間印有八一字樣的鮮紅印章晃晃,然後收起在通訊錄上寫了起來:「是這個地方要,你確認能出這筆美元?」
「我知道,我可以繼續對國內加大投資,只是這筆錢進了國內後就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鄭建國飛快寫完後交給崔秘,便見他拿著筆的手微微抖了下,好似用盡力氣的才寫了個2000萬的數字,便把他給看樂了,接著搖了下頭發現崔秘又把2000萬批掉,寫了個1000萬的數字抬起頭來。
鄭建國眨了眨眼,也就探手拿了過來寫起道:「你們是從紐約開車走高速過來的,那麼應該是知道私人修的部分是要收費的,考慮到咱們國家還沒有一條高速路,我也可以投資修條高速路,至於投資的數額,就看這條路的長短了——」
「修橋鋪路——」
自動忽略了鄭建國筆下關於收費的字眼,崔秘雖然是個武官,可來到美利堅也有兩年時間了,知道商人們最關注的是怎麼把投資的錢轉化成收益,只是在看到後面投資的數額時,眼前也就一亮的接過了小通訊錄和筆:「那你等我的回信了,謝謝!」
「嗯。」
扯了扯嘴角笑笑,鄭建國便推開車門下了車,只見田秘和崔宇還站在車庫裡,頓時看了看站在通往客廳門口的楊娜,也就想起鑰匙還在自己的手上,便飛快走了過去後打開了門:「抱歉——」
「嗯,我看沒什麼變化?」
楊娜進了客廳左右看過說著,鄭建國也就衝著旁邊額頭見汗的趙亮亮開口道:「趙哥你去冰箱拿點飲料出來,田秘和崔秘自己坐,哦,那是電視機,楊娜去保險柜里把那個盤子拿來,哈迪森是連門都沒能進來的,說明花的錢還是有用的,當時他用霰彈槍打門鎖的時候觸發了警報——」
「建國,我們來也是為了你被哈迪森槍擊的事兒,你當時應該先告訴大使館的,我們是從報紙上才知道這個事兒的,大使館會幫你請律師——」
田秘個子不高面頰也有些消瘦,拿著雙眼睛看到趙亮亮徑直按照鄭建國的吩咐進了隔壁的廚房,便開口說了這一次過來的目的,只是沒想到鄭建國搖了搖頭做了個請的手勢:「田秘請坐,我之所以沒有通知大使館,就是不想讓使館出面,因為我知道大使館出面的話,會顧慮到諸多方面,比如政治影響,這是大使館的身份決定的,也是我不想面的——」
「哈迪森是預謀已久動的手嗎?」
消瘦的面頰有些黑,田秘倒是坐在了沙發上直切要點,說實話他對鄭建國是不滿的,然而更不滿的是對崔宇的工作能力,只不過隨著鄭建國對趙亮亮如此隨意的動作背後的關係來看,現在也說不好是崔宇的工作能力問題,還是鄭建國對崔宇的不滿導致的?
然而,田秘既然已經見到了鄭建國,那麼這些就都是過去式的問題了,屬於只能解決而無法避免的問題:「報導上還說你涉及到了未成年人犯罪。」
「是未成年人的犯罪問題,簡單來說就是哈迪森的女兒瓦萊麗想從我這裡敲詐點錢,後來因為我沒有讓她看電視就誣陷我引誘她圖謀不軌,但是她沒有想到這間房子裡外都有監控和錄音探頭,所以我在被警官帶走後的當天就被送了回來——」
面對著代表了國家意志的田秘,鄭建國當然是沒有什麼保留,再加上楊娜已經去地下室開保險柜,朱景宏又不會英語也就無法和記者們交流,那麼剩下的趙亮亮也不可能說出去,而田秘左右的倆崔秘又都是大使館的一秘二秘,也就沒有保留的說了出來。
「那現在咱們說的話就錄下來了?」
崔秘聽到這裡後開了口道,鄭建國卻被他這個關注點給問的一愣,接著點了點頭道:「是的,現在都在錄像和錄音當中——」
「哦,汝窯盤來了。」
楊娜兩手捏著個梨花木盒到了旁邊,朱景宏便圓睜著兩隻渾濁的眸子站起了身,只是在看到她手裡盒子的大小後開口說道:「這么小的只能是洗,洗毛筆的筆洗,就是小碟子——盤子,那得再大三分之一才能叫盤子。」
「哦,我只是看著它像盤子。」
楊娜到了面前把木盒往朱景宏手裡一遞,便見他搖了搖頭指著旁邊的沙發扶手道:「放這裡,你以後可不能這樣和人交接,萬一兩人有個沒拿住的摔了,那就說不清了。」
「嗯,好的,朱師傅~」
楊娜將木盒放在了沙發扶手上,朱景宏才探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拿起,卻沒有打開的看了看盒子開口道:「這個盒子也不錯,配得上汝窯的筆洗,不過得是老的才行。」
「來歷沒問題,原主人是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時,英軍負責華勇營的團長包耳上校,據他回憶這隻——筆洗還是他的手下在離開時給他的,說是上面有乾隆皇帝的御筆題詩,比其他那些沒有題詩的東西還要值錢。」
作為親自買下來的交接人,楊娜當然能聽出朱景宏是在質疑這個盤子的真假,所以也就順口把這隻筆洗的來歷說了下,不想旁邊就傳來了個磕巴的聲音:「這,這是國寶啊——」
「這是國寶,不過是流落海外的國寶,現在是鄭建國的了。」
出乎預料的,搶先開口的既不是楊娜也不是鄭建國,而是眼袋飛快抽搐著的朱景宏,只見他顫悠悠的翻來覆去的看過,摸著外底上的詩句神情激動,以至於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這時亮的有些嚇人:「汝瓷原本就是萬金難換之物,這隻筆洗又是見證了大清由強到弱的滄桑,這幸虧是被帶出來了,否則逃過那皇帝的毒手也逃不過被破的命運,天見可憐——建國,你是說我走的時候能把它帶回國嗎?」
「嗯,是的——」
鄭建國當然是知道這隻筆洗的來歷,那些拍賣公司雖然乾的是些坐地起價的買賣,可對於自己手中拿出來的東西,卻有著常人想像的苛求,因為萬一賣的東西被人證明是假的,那可就算是砸了招牌:「只要你答應我先前的條件。」
「可以,沒問題,我現在就答應你。」
顫悠悠的將筆洗放進撲了藍絲絨布的盒子裡,朱景宏飛快的點起了頭來:「當時圓明園被燒和皇帝——被趕出紫京城,可是讓不少國寶流落民間,後面又被帶走了不少到海對面去,不過與這隻筆洗相比,能夠比的上的卻不會太多。
而且這隻筆洗上有乾隆皇帝的題詩,那麼應該能從內務府造辦處的檔案記錄中查對,畢竟這詩是乾隆皇帝御筆題寫後,命造辦處刻上去的,只要能夠對的上,這筆洗就會比其他的汝瓷更加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