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現在虧了不少(1/2)
「卡米爾!」
泰勒聲音陡然高了八度的時候,鄭建國當即沖她抬手做了個手勢,目光盯著卡米爾開口道:「卡米爾,你應該知道我前些時候在家裡出了什麼事兒,如果不是有錄下當時我和瓦萊麗的對話,現在我可能已經身敗名裂還身陷囹圄了。
所以,你現在這個年齡說這個話,傳出去的話會帶給我很大的麻煩,因為你現在還是未成年,那麼考慮到以你的年齡這個前提去談論你我之間的感情問題,我認為還早,不如等到你20歲之後,咱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你感覺怎麼樣?」
「好的,那就等我20歲以後,但是你在這個期間不能結婚,否則我會做些我都不知道能做的什麼事情——」
卡米爾重重的點了點頭,鄭建國也就皺著眉頭開口道:「沒問題,你今年15歲,而我的想法是拿到諾獎再成家,看樣子是還有些時間要等,在這其間你要好好的聽泰勒女士的話,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你還有事兒,你去辦吧,別耽誤了你的事兒,後天記得去我家吃飯。」
卡米爾說著看了眼旁邊的母親,鄭建國便點了點頭道:「好的,我這就走了,再見,卡米爾。」
「叫我克里斯塔·希爾茲。」
卡米爾飛快糾正了鄭建國的稱呼,只是在看到他滿臉問號時,便繼續開口道:「這是我的中間名——」
「ok,克里斯塔。」
鄭建國也是知道這是妹子在耍小性子了,應下來後算是安撫過,便目送母女倆上了旁邊的車子遠去,才回過頭看向了旁邊的中年男人:「咱們去哪?」
「俱樂部,哈佛俱樂部。」
中年男人看了眼鄭建國手指上的戒指,便拎著他的包引導著到了路邊的豐田車前,發現他的目光在車標誌上停留少許,也就開口道:「和鄭先生您不同,奧古斯都先生認為出名並不好,那會引來旁人無所不在的關注,所以派車的時候就專門說了,讓用普通車來接您——」
「好的,我也是沒辦法而以,不出名的話連出來都做不到,便只能是身不由己的到了現在。」
瞅了眼駕駛位上已經有人了,中年男人還給他拉開了后座上的門,鄭建國說著便坐在了後面,然後中年男人將包放在他腳邊,自己則坐到了駕駛位上。
而隨著司機點火駕駛著車子離開機場出口,中年男人自顧自的開口道:「說普通也只是車型普通,安防級別都是Ⅲ級防彈標準,這可以保證乘員的人身安全——」
「嗯,看出來了,這車的動力不同——」
鄭建國上輩子沒怎麼開過車,他離開最遠的還是去首都爬了圈人從眾長城,不過那也不是爬,而是去看人的,這輩子是直到出來從范戴琳手裡接了她那輛普利茅斯車,才算是對車有了個初體驗,再加上前段時間又訂了幾輛防彈路虎,所以對於車和防彈級別也有了常人不知道的了解。
防彈車的級別在各個國家都有不同的標準,所以名稱上也有著或多或少的差異,比如西德的B開頭,美利堅就是I級,從最低的防手槍再到最高的防TNT炸藥和地雷的,而中年男人說的III級便是大口徑手槍以及AK47和M16制式步槍的標準。
由於是改裝的車,那麼原來的發動機就驅動不了增加的自身載重,於是發動機和制動系統便也只能跟著修改,畢竟一輛7噸的車以每小時100公里的速度跑起來,原來3噸的制動系統已經沒啥效果了。
「滴滴,嗚嗚——」
車子行駛間,急促的警笛傳來後飛快遠去,鄭建國透著車窗外天空中的直升機消失在高樓大廈間,便聽中年男人開口道:「鄭先生對於邁阿密那邊的事兒怎麼看?」
「美利堅是法制比較健全的國家,雖然各州法律不盡相同,然而在聯邦這級還是比較透明的,更何況案子又是當地縣法院判的,那群白牙哥不按照程序去請律師上訴,而是想要以暴力來表達不滿,這要是在共和國還可能會令人頭疼,但是美利堅就算了——」
面對著奧古斯都的手下,鄭建國是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特別是這會兒談到的白牙哥,遇到事兒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去鬧,這也就是讓他想起了自己所代表的群體來:「今年距離1880年通過的伯林蓋姆條約正好是100年,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放過瓦萊麗和哈迪森父女倆?
還不是因為我是個共和國人,如果在這個案子上要求嚴懲他們倆,那會讓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藉機發揮,當然表面上的原因還是我是個醫生——」
副駕駛上的中年男人回過頭,滿臉鄭重的看向了鄭建國後,正色道:「鄭先生,沒人會在陷害哈佛俱樂部的成員後,能夠逃脫法律的審判,未遂也是如此——奧古斯都先生說過,寬恕罪惡便是在縱容罪惡,這世間沒人能做到在犯錯後不受罰,只有上帝才有權利去寬恕他們,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夠見到上帝。」
「不是送他們去見上帝嗎?」
腦海中期盼的念頭沒聽到,鄭建國倒是不記得在哪裡聽到過類似的說法,當然他之所以對瓦萊麗和哈迪森兩人如此深惡痛絕,還是因為這倆一個是想從精神上埋葬他,一個是想從**上消滅他:「我也相信美利堅的法律,會給他們正義的審判。」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轉過了頭去,鄭建國眨了眨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了個念頭來,只是就在這時中年男人開口道:「鄭先生,伯林蓋姆條約是什麼?」
「排化法案的前身,也叫蒲安臣條約,1880年簽訂後,在1882年由美利堅國會投票,將該條約中的移民條款修改為限制性條款,目的還是政客們邀買美利堅的人心——」
到達美利堅,鄭建國也算是切身的品嘗到了坐地戶對於外來者的歧視,如果拋開膚色國別去探究,這在他看來就像是這會兒國內的鄙視鏈,幹部鄙視工人,工人鄙視待業青年,待業青年鄙視社員,社員們鄙視練攤的。
而在鄭建國的記憶里,那也是大城市鄙視中城市的,中城市鄙視小城市的,小城市的鄙視進城務工的,進城務工的鄙視留在家裡刨食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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