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小而強大(1/2)
「這個話題可不好。」
董方的眉頭瞬間皺起,由於本身就是科研出身,他對於鄭建國堪稱崇拜,從科研到商業再到情場,任何一個都是旁人這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只是礙於出身和年齡才沒流露出半點跡象,至於後面得知了霸權計劃和發展綱要,更是以天下為棋盤以大國為棋子的胸懷,早沒把他當做利益之交了:「張薔把你要當孩子乾爹的事兒和老爺子說了,老爺子說讓你給孩子起個小名。」
「小名嗎?那就叫小強好了,小而強大。」
鄭建國想都沒想的給了個名字,董方這下卻不樂意了,開口道:「不說你起名的速度,就說你怎麼知道會是兒子的?」
「呵呵,你知道我有東方的神秘力量吧?」
鄭建國笑了個後槽牙都露出來時,董方眨了眨眼臉上現出了古怪模樣,他是看到過黛安娜就是得了這貨的祝福,才生下了威廉和哈里兩人的報導,便沒往心裡去的開口道:「那既然你有東方的神秘力量,肯定也會知道米爾頓·弗里德曼的理論有沒有可行性?」
面上的笑容斂去,鄭建國同樣想都沒想的開口道:「沒有可行性,不過卻是個機會,因為蘇維埃準備摸著咱們過河。」
鄭建國的話停住,董方依舊是露出傾聽狀在凝視著,於是這麼過了足足幾秒鐘,發現這貨並未接著說下去,只以為是旁邊的大約翰在,便開口道:「現在美利堅和不列顛都在大力推崇——」
一句話說了半句,董方腦海里陡然浮現出了之前聽到的蘇維埃要摸咱們,那麼美利堅和不列顛現在這麼推崇,也有極大的可能是項莊舞劍,後面的話也就變了:「他們是在給咱們下套?」
「這不是陰謀,這是陽謀,也是最難防的。」
鄭建國知道董方不懂經濟,確切的說如果他不是重生的,並且在這輩子通過制定霸權計劃有所感悟,也看不透這些東西:「米爾頓·弗里德曼的貨幣理論思想形成於貨幣金本位時期,也就是美元能換成黃金的時候,現在信用化的貨幣本質就是張紙,只不過承載著美利堅的影響力,這也是美元霸權的基礎。」
「至於米爾頓·弗里德曼的理論,你可以看成他發現吃多了會撐死和物以稀為貴這種常識,而美利堅廢除金本位的原因,則是想多吃。」
「然後現在吃多了,發現真的要死人,便又不想死的只能去找醫生,而這個醫生就是米爾頓·弗里德曼,認為他能解決這種問題。」
「當然,事實上,米爾頓·弗里德曼是能解決這個問題,然而他給的辦法就是少吃,這同樣是正常人都知道的常識。」
「於是,美利堅即便知道這是常識,也只能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去少吃,這就又加強了米爾頓·弗里德曼的理論權威性。」
「而現在米哈伊爾不是不知道怎麼辦,只是缺少這種權威性來加強自己如此乾的理由,所以他想摸著咱們過河,而咱們則沒得選。」
「然而,失敗後咱們和他還是有區別的,米哈伊爾沒有辦法去駕馭那些節度使,這麼做雖然會讓節度使們賺的盆滿缽滿,卻會加劇階級矛盾。」
「真那樣了,到時上街都是小問題,人們會把矛頭指向這些節度使的身份,而不是他們個人身上。那樣,老大哥就該給咱們上最後一堂課了。」
董方眉頭微皺,卻雙眼發亮:「會怎麼樣?」
鄭建國這會兒也知道自己不能多想,便開口道:「自從周王崩潰秦始皇統一中國,天下大勢便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輪迴,不想當秦始皇就只能忍受這個結果,米哈伊爾可沒有當秦始皇的魄力。」
董方遲疑了,瞅著這貨臉上現出的不屑之色,即便明知到了嘴邊的話不能說,可也沒有能忍住,開口道:「你想當秦始皇?」
「你不想當嗎?」
鄭建國神情不變笑容依舊的反問了句,董方先是露出個詫異神情,接著面現古怪道:「不想,我沒那本事,這就是你退下來的原因?」
「是。」
鄭建國點點頭,這還是他第一次向人吐露真實想法,他現如今已經名滿天下,再如果走上更高位置,誠然能夠憑藉熟知大勢走向幹個幾十年,到時就會給繼任者留下現如今蘇維埃的局面,不如躲在暗處,看誰不順眼就給它一發——
獵人,不就是這麼當的?
董方沉默了,之前張薔還嘀咕過鄭建國為什麼會退的這麼幹脆,他甚至還以為是對務虛的工作無法忍受,沒想卻是怕控制不好自己的野心,這個理由可就超出了他的想像,便清了清嗓子道:「你倒是挺直白。」
「因為已經放棄了,也就不用再顧忌了。」
鄭建國並沒說到自己的健康情況,頓了頓話題正要問還有什麼事兒,董方已經開口說了起來:「另外就是價格雙軌制引起的問題太嚴重,現在都有了順口溜,說什麼『十億人民九億倒,還有一億在尋找』——」
「這就是測驗米爾頓·弗里德曼理論的機會了。」
鄭建國面上的笑容斂去面現鄭重,董方點了下頭便跳過這個話題:「最後就是黛安娜王后旅遊的事兒,老爺子讓你注意下影響,不要被動了。」
「我還以為會說春晚要注意影響來著。」
鄭建國若有所指的笑了笑,如果他沒有這個病,絕對不會同意斯賓塞過來,因為他會在帶著奧黛麗幾人參加春晚後,全家直飛不列顛去過年。
然而,現如今斯賓塞自己都不管不顧的要來,他拒絕就指不定會引發什麼後果,當然也有可能是斯賓塞知道他要公開和奧黛麗等人的關係,就感覺不能漏了自己?
聽到春晚,董方則是眨了眨眼,面帶微笑道:「我和張薔會去當觀眾。」
「好麼,還有壓陣的——」
鄭建國瞬間恍然,他還擔心這次春晚會在舉行前被人叫停,沒想直接派出了這幾人去現場控制局勢,便露出個笑容道:「要不要咱們合唱一曲?」
「這個就免了,我可是五音不全。」
董方難得的漏了個短出來,神情輕鬆許多的開口道:「你這個暫時性失憶,是怎麼回事?」
「知道有些人第一次上台做報告,或者唱歌,會忘詞嗎?」
鄭建國說完便見董方面現恍然,也就繼續說了下去:「這個在醫學上的全稱叫心因性失憶症,顧名思義,這個病徵不是機體病變導致,而是心理腦力方面帶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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