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不記得了(1/2)
鄭建國想也沒想的接著開口道:「成熟談不上,只是單純的想法,自古以來歷朝歷代中的糧食大豐收,都會導致穀賤傷農的後果,並且挫傷農民種地積極性。
而考慮到過去幾年的大豐收情況,這個情況應該已經出現在局部豐產地區,只是因為以前大家過的吃不飽肚子,有多餘的也都儲備起來而沒有顯現。
可以想像的是隨著未來兩到三年的繼續豐收,糧食的種植積極性將會達到一個飽和期,我聽說去年已經有人種植棉花發了財,這就是體現。
只是考慮到大量化纖設備開始投產,去年種植棉花發財的現象也會因為國家不再補貼而消失,但是以種植高價值的經濟作物也是個出路。
而且在經濟作物之外,還有菜蔬果禽肉蛋的種養等多種選擇,我感覺您完全可以提前開始這方面的布局。
這樣可以在豐富城鎮居民的餐桌同時,給種植戶和養殖戶帶去豐厚的經濟回報,促進本地經濟的高速發展。
未來等著規模上去了,還可以依託著南上北下的鐵路和較為發達的公路網,將多餘產出的菜蔬果禽肉蛋輸送到首都或者魔都,將余泉地區打造成中東部的副食品基地——」
話筒里,隨著陣陣的刷刷刷聲傳來了寇清凱略帶興奮的聲音:「建國,既然這是你單純的想法,那麼切入點在什麼地方?你不會告訴我不知道吧?」
聽著寇清凱毫不見外的嗓門,鄭建國笑著開了口道:「切入點是先把省農科所的溫室種植專家,請過來培養反季節蔬菜,我高二畢業前的那個冬天,同桌郝運帶了份雞蛋皮的韭菜餡兒水餃,嘖嘖嘖,那傢伙一個都沒給我嘗,可把我給饞壞了!」
「哈哈哈!」
寇清凱的開懷大笑聲傳來時,鄭建國微微將話筒拿的離開了耳朵點,等他笑完了才又收回了耳朵邊,就聽爽朗的聲音再次傳來:「你這都把我口水說出來了,那我就先請專家們來把把脈,你這個不成熟的想法就先別給其他人說了,怎麼樣?」
扯了扯嘴角應下,鄭建國是又和寇清凱說了幾句後放下電話,轉身到了面帶探尋的任義榮面前,開口道:「接了電話。」
「你這不廢話麼——」
旁邊,趙亮亮嘴角抽了下,52號的布局和53號不同,電話放在門口二道門的位置,距離他坐的地方是有些距離。
所以哪怕先前耳朵已經豎了起來,也只是聽到些諸如農民糧食鐵路什麼的,關鍵詞一個沒聽到。
看到鄭建國沒有解釋的意思,任義榮也沒有開口去問,先前他得到的消息已經足夠多,於是又坐了會看著八點了,便起身告辭而去,趙亮亮只能將滿心的好奇按下,跟著一同離開。
只是才站在路邊送走幾人坐的車子,鄭建國還沒向范萍告辭就見大約翰出現在了身旁:「先生,卡米爾小姐的電話——」
「范姨,那我就回去了。」
衝著范萍開口告辭,鄭建國帶著大約翰回了53號,留下身後的范萍目送他進了屋,便看過手腕上的表望向了大馬路,果然就見遠處傳來了兩道熟悉的燈光。
黑色路虎的車燈如同車身一樣,都屬於專門定製的幾個強度,為了保證需要的時候不會被人打掉,燈罩都是透明的防彈玻璃,所以熟悉的人一看就能認出來。
而隨著車子在路邊停下,范萍還沒開口就見從車上下來的鄭冬花開了口道:「您怎麼出來等著了?」
「剛送走位領導,這不正好看著到點了,就在這裡站了下。」
范萍瞅著鄭冬花和寇陽以及羅蘭神情沒什麼異樣,嘴上說著轉身沖屋門指了指:「建國說你們吃過了,就沒給你們留飯,只留了點稀飯。」
寇陽滿臉問號:「送走個領導?來找誰的?」
帶著閨女進了門,范萍便開口指派道:「找建國的,在這邊談了會事兒走了,你們去洗手,我去盛稀飯——」
乖乖的去了洗手間,寇陽嘴上卻沒閒著:「媽,還有什麼吃的嗎?我感覺還能吃點,四姐你餓不?」
已經走到廚房門口的范萍收住腳步,轉過身後圓潤的面上閃過狐疑:「你下午吃的什麼?」
「一個漢堡兩個雞腿一杯可樂,建國請客。」
下意識的禿嚕過,寇陽發現自己應該不餓才對,這些東西比她平時的飯量都要多了,不禁有些迷糊道:「我感覺和沒吃似的。」
隨著寇陽的這個說法傳來,鄭冬花也感覺是有些餓,眨了眨眼後想到了個可能:「難道是咱們沒喝稀飯的原因?」
「餓了那就再吃點,米飯還有給易金枝他們留的,西紅柿蛋花湯和青椒肉絲,要不你們吃了,他們回來我給他們下麵條。」
瞅著閨女和兒媳婦都沒吃飽,范萍也就說著轉身進了廚房,只是等她熱好後寇陽和鄭冬花都端到飯桌上,便在她們吃起後坐到了三人旁:「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犯錯?」
夾了筷子青椒肉絲到面前的米飯碗裡,寇陽聞著撲鼻而來的油脂中夾雜著的辣椒氣味,忍住下筷子的動作開口道:「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犯錯,今天啥事兒沒幹成,就查了一天的資料,了解下目前的進展。」
看到寇陽說的含糊,鄭冬花卻知道範萍是差不多有聽沒有懂,接著她的話開口道:「就是了解下這個技術目前的發展情況,有了清晰的認識後再參與到實驗室的研究裡面去——」
范萍的學歷並不高,中專文憑也是參加工作後拿到的,可她自打去年辦了停薪留職後,來到美利堅這年把時間裡也在自學英語。
特別是在過去的半年裡面,從鄭建國到葉敏德和陶野等不是教授就是研究生的相處下來,到了這會兒已經知道大學文憑什麼的並不稀奇,要是鄭冬花和寇陽拿到醫學博士才能彌補自己扔下事業的犧牲。
同樣的,范萍也對所謂的研究有了大致的了解,這會兒聽到兩人的說法,便也能說上兩句:「學術上的研究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新到一個場所,就應該多看多問多聽多想多做少說——」
寇陽的雙鳳眼一瞪,瓜子臉上便浮現了幾分不耐煩:「媽,您那套是國內官場用的,這邊學校和實驗室與國內不一樣,丁是丁卯是卯,該你的活自有人交代你怎麼幹,干不好了就是表現差,您那套在這邊會被說虛偽的——」
扯了扯嘴角,鄭冬花是埋下頭自顧自的吃起飯,當然她的耳朵是高高豎了起來,就聽范萍訕訕道:「那你們有不會的就問建國,現在你們是實驗室的新人,新人不會是正常的,該問的時候就問——」
提到鄭建國,寇陽便是瞅了眼旁邊的鄭冬花,發現她埋著頭吃飯耳朵豎起,又瞥了眼老媽的開口道:「建國一個星期只上一天半的班,您放心吧,我們有不明白的當然會去問,對了,我爸那邊怎麼樣?想您了沒?」
范萍頓時杏眼圓睜:「你這孩子,說什麼呢?大人的事兒,也是你問的?對了,你們知道哪裡有賣韭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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