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論文發表(2/2)
當然這個攤子散了,他和這哥幾個的關係就少了層聯繫,畢竟一起干買賣的,怎麼都要比普通朋友親切點,幾位應該是在擔心這個事兒。
不過,鄭建國也知道這個事兒不急,便沒再多說什麼的將幾人送走,旁邊守著的戈登開口道:「先生,現在新聞應該是播放了。」
看了下手腕上的表,鄭建國發現已經早上9點多,去掉12個小時的時差,正是晚上美利堅的9點多,也是最新期刊《cell》發售的時間。
只是不知,是好還是壞?
鄭建國微微失了下神,便感覺臉上多了些涼意,望向陰沉沉的天空,才發現下雨了,不禁開口道:「春雨貴如油——」
當鄭建國難掩忐忑的時候,遠在地球另一端的美利堅紐約市里,保護傘電視台中畫面一閃,出現了張十二隻黑白相間的花紋小豬照,十二隻豬身上的花紋像是畫上去般一模一樣。
旋即照片漸漸縮小到了屏幕一側後,出現的金髮碧眼女主持開口道:「先生們女士們,下面本台將播報最新科研發現,來自於共和國齊市生物中心的成果,十二隻通過體細胞克隆的克隆豬。」
「它們從基因到外表都與體細胞提供者,一隻共和國名叫寧鄉豬的成年母豬毫無差異,該技術是通過體細胞dna移植的方式替換掉卵細胞中的dna,最終實現無性繁殖孕育出來——」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繼續,電視上的畫面開始轉變,十二隻小豬從照片變成了活物,在整潔明亮的豬欄裡面或臥或站,拿著雙相同的眼眸左顧右盼著,豬圈外站了圈以菲歐娜和艾斯特為首的白大褂。
男主持正手拿話筒開口採訪:「菲歐娜主任,請問這些豬證明了什麼?」
化了淡妝的菲歐娜轉頭看向了豬圈裡的小豬,開口道:「它們的出生,證明了高度分化成熟的哺乳動物乳腺細胞仍具有全能性,還能像胚胎細胞一樣完整地保存遺傳信息。」
「這些遺傳信息在母體發育過程中,並沒有發生不可回復的改變,還能完全恢復到早期胚胎細胞狀態,該技術對於拯救瀕危動物保護生態平衡,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金髮碧眼的男主持有些蒙,這不是說菲歐娜用的中文,而是這些話裡面的單詞有他沒聽過的:「哺乳動物的——」
「乳腺細胞,乳腺裡面的細胞——」
菲歐娜開口講解了下,主持人便面帶似懂非懂的開口道:「那麼,據我所知,人類也是哺乳動物,該項技術是否可以應用到人身上,比如——複製人?」
眉頭一挑,菲歐娜面現正色道:「這個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即便是相同的物種之間,也有著涉及到基因層面的差異,而人作為靈長類目中的哺乳動物,和偶蹄目的豬科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你的想法將是科研領域難以攀越的大山。」
主持人依舊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接著問起道:「那您是如何萌發這個技術設想的?不知這點是否方便透露?」
菲歐娜面帶微笑的開口道:「噢,該技術設想是由我們主任鄭建國在一部文學作品中提煉出的,該部作品中有個人物角色叫孫悟空,他擁有使用自己身上體毛來複製自己的能力,而最新相關研究也證明了,人類體毛中攜帶著和器官組織相同的dna,boss便由此萌發了驗證該技術的設想。」
「而在此之前,雖然已經有胚胎學家在1938年便提出該設想,那卻是建立在對dna沒有正確認知的基礎上,畢竟dna雙螺旋是在1953年才首次被人發現。」
「之前的相關研究也都是以細胞核移植替換受精卵細胞核為主,並不是採用的未受精卵細胞,更詳細的內容你可以在相關期刊上看到。」
播放的新聞稿件並不長,加一起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可架不住這個時間點,正是大部分美利堅家庭吃完飯,全家守著電視的時候。
再加上,報導裡面還談及電影中才有的複製人,項目負責人又是鄭建國這個熟悉熱點,於是嗅覺靈敏的各大電視台和廣播台開始跟進。
同時為了找報導中提到的期刊,還派出各路人馬殺向販賣期刊的超市報刊店,最終導致原本只在圈子內小有名氣的《cell》完成了破圈,憑藉其封面上的十二隻小豬登上了各大廣播台和電台,並隨著時間的推移陸續占據了各國的頭版頭條。
澳大利亞人報的標題是:「克隆豬:來自共和國的最新研究。」
的每日放鬆標題是:「不斷突破的鄭建國:克隆豬。」
讀賣新聞社的標題是:「科學巨人的引領:克隆豬。」
每日新聞的標題是:「孫悟空的超能力:克隆!」
人們日報的標題是:「祝賀我國科學家鄭建國取得新的科研突破!」
bbc的標題是:「挑戰了上帝禁區的男人:鄭建國。」
紐約時報的標題是:「克隆豬已經來了,複製人還遠嗎?」
而當經過一天的醞釀,由美利堅開始便被克隆話題占據了主流媒體渠道, 隨即各國陸續跟進,完成了從科技領域到社會層面的破圈,引發了對該技術從科研到生物再到社會最終乃至於宗教的影響,並再反饋回到科研領域之中。
只是當全世界都圍繞著克隆話題爭論不休時,位於討論中心的鄭建國卻沒事兒人一般,每天悠哉悠哉按照往常那樣除了上下班外,也就是在家裡面看看已經學會走路的兒子和閨女,感受著娃們成長帶來的歡樂。
直到又一陣春雨過去,時間進入了4月份這天,鄭建國才少見的沒有鍛鍊只簡單吃過早餐,便帶著安迪上了路虎車,夾雜在由3輛車組成的車隊裡離開鄭園。
出了車庫,車隊順著天街直奔xc區,並在西單北大街往北,直至道路兩側的樓宇消失,代之而起的往日裡少見的田間地頭,以及忙碌的農人們。
掃過路邊坐在田壟上的半大孩子,泥猴般的手裡拿著個草棒往嘴裡送去,鄭建國腦海中閃過也就歲把的念頭時,孩子和田壟已經消失在了窗外。
隨著車子在顛簸道路上又開了個多小時,兩側路邊出現了低矮的平房和面色黢黑路人,鄭建國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去,車隊又緩緩拐上了條泥路後停住,前面副駕駛上的戈登開口道:「先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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