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這個你誤會了(2/2)
再加上既然財政赤字那麼多,今年齊善高速的項目肯定是沒問題的,別以為我不知道美元在黃牛手裡能換多少人民幣。」
眼瞅著鄭建國直接把美元和人民幣的黃牛價格都扯出來了,寇清凱也就知道什麼話題都可以說了,和程副書記交換過眼神後開口道:「那今年咱們省里的國庫券,建國你能買點嗎?」
上個月的國庫券開始發行40億,其中一半是面向國企職工一半是居民,原本余泉地區近半的工業化來說根本不叫個事兒,可去年落地的影視基地和機場項目直接掏空了地區財政。
而今年,齊善高速的投資也馬上要來了,按照羊深高速規模的話整個齊省就要承擔30億,這是就去年余泉財政光光後,齊省財政也要光光的節奏。
雖然投資最終落地後齊省能留下兩億美元的外匯,這是筆連政務院都要側目的數字,以及稅收和企業上繳利潤部分能回點血,可這年頭是真的缺錢。
國家都窮到發債券了!
鄭建國當然知道這個問題怎麼解決:「國庫券這個問題應該不是個問題,您可以把那些企事業單位買的收上來,拿去抵押給銀行貸出現金來繼續買入國庫券,然後再拿去抵押給銀行。
這樣為了避免讓銀行嫌棄,可以給他們點好處,比如1000萬的國庫券抵押貸款出900萬,然後買900萬抵押800萬,800萬抵押700萬的,我感覺這樣1000萬能貸出七八千萬?」
「可是——」
寇清凱是下意識的說了句時眼睛就亮了起來,他此時還不知道鄭建國這貨支的招是在玩火。
共和國這會兒是國家沒錢了,但是卻不代表銀行裡面的存款沒了,而且由於國人的愛好就是把錢扔進銀行里吃利息,再加上去年和前年的福利待遇提升和農產品價格上漲,1980年的儲蓄存款金額達到了395點8億,比前一年的1979年足足多了114點8億。
當然,這也是國家為什麼會發行債券的原因,邏輯上便是想把這部分存款借出來用,並且開出的利率也是比銀行利率要高點,然而考慮到通脹就是大坑了,更何況國家在明年後年將會繼續發行國債。
至於鄭建國這個辦法,則是直接跳過了取出錢購買國債的步驟,直接拿企事業單位的國債去銀行抵押借錢,不止是違反了這會兒正收縮銀根的文件要求,還違反國債禁止自由買賣和當作貨幣流通的要求。
不過,鄭建國知道這是對普通人說的,這些要求在銀行面對著公對公的要求時,會像不存在似的,上面也壓根沒想過有人敢這麼幹:「5年後才開始分批返還本金,怎麼也能解決齊省對於國債的銷售問題了,當然整體數量不能超過銀行長期定額存款三分之一。」
鄭建國對於國債市場的運作並不了解,這完全是他在港島那邊炒房團身上學來的,不過之所以會特別指明是國債這麼搞,還是因為國債有國家背書擔保,不會像房子那樣一夜之間跌到要去天台排隊,只是這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而且,鄭建國還怕這位余泉父母官給他的後來者挖坑:「您可不能把拿去抵押的錢用作其他地方,要不然到時候贖不回來,那是有人會罵你的。」
「呵呵,能接我的班就偷笑吧,還罵我?」
寇清凱是誰,他對於銀行的了解比鄭建國強多了,這會兒是只愁著去哪裡弄錢來搞基建,機場的地址是選完了不假,可從機場到善縣和余泉的路得修,未來還要和齊善高速連接,不過這些並不值得他和鄭建國張次口:「我在內參上看過你大水大魚的說法了,不過咱們國情不同——」
腦海中閃過早上和那個集訓處處長相遇時的情景,鄭建國也知道這是和寇清凱見面避免不了的話題,人家作為余泉地區的父母官,和他在一起談的肯定不是過年發了兩塊肥皂五條毛巾的福利。
而且他還知道以後自己面對的人有很多怕都是這種溝通方式:「我也聽說了,有人說深城除了五星紅旗,已經不是咱們了,這話原本就有問題,說這話的人是什麼級別?
也不管他是什麼級別,就能代表咱們這幾千萬人,咱們這幾千萬人後面還有近十億人來著,怎麼樣才能讓這十億人吃飽飯穿暖衣服,才是最緊要的目標。
我認為還是有些人不想失去他們手中的東西,這些人還想回到以前那個時候,應該把他們下放到幹校裡面繼續勞動改造,現在才吃了幾天飽飯就不知姓什麼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目前來說形勢有些嚴峻.」
掏出盒煙讓了讓,寇清凱看到鄭建國不抽的自己拿了根放進嘴裡,只是在點完後抽了口煙,話題也就變了:「有人說你在港島那邊賺了不少錢?」
「大概15億吧?美元。」
面對著寇清凱,鄭建國是也沒隱瞞這次收穫,說過後看著寇清凱的面色大變時,又多說了兩句:「主要是拆了兩個房地產公司賣了,還落了不少地皮。」
寇清凱是驚呆了,之前他只知道這貨賺錢很有一套,並不知道裡面具體是怎麼操作的,這次問出來也是因為最近的內參上寫了這貨針對那邊股市發動了攻擊,具體情節卻是不明:「沒人找你的麻煩?」
鄭建國笑了:「這都是按照交易規則來的,就像你這邊開飯店說10塊錢隨便吃,然後我帶著一幫子人過來花了10塊錢吃飽喝足走了,你肯定會修改規則為1個人10塊錢隨便吃。
然後我又來了,1個人花了10塊錢在你這裡吃了1天3頓,接著你會修改規則為1個人10塊錢3個小時內隨便吃,你制定了規則後我按照你的規則賺了你的錢,你不能說我欺負你吧?」
程副書記也跟著聽笑了:「我以為你還會說又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