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天使的守護者(1/2)
「說了,說是會和你一起回不列顛,所以我才那麼問你,既然你對她沒想法,那應該不會讓她貼上來,我聽說她交的男朋友能夠組成一個足球隊,還是帶替補的那種。」
卡米爾的聲音里明顯是鬆了口氣,不過她這話傳進鄭建國的耳朵里時,卻感覺這個味道有點不對:「這些是誰和你說的?」
「姐姐說的,她和我說了不少這些事兒,都是她在那次舞會上偷聽來的。」
卡米爾的聲音放低了說過,鄭建國也就明白過來,這應該是喬安娜在教她提醒自己,以前的卡米爾可是不會想到這些道道,也就故作輕鬆的開口道:「你都知道她的身份了,應該知道她不會奔著這些外在條件來找我的,她需要的是一個門當戶對——」
電話里的卡米爾打斷了鄭建國的話:「你知道邱吉爾的母親是怎麼嫁到不列顛的嗎?」
如果是在上輩子裡,鄭建國還真不知道邱吉爾的老媽是怎麼嫁到不列顛的,然而來到了美利堅,他雖然沒有去選修美利堅歷史,可也聽說過這些百萬公主的故事——父母在擁有了巨額財富後,便想讓衣食不愁的女兒過上更加幸福的生活,也就是富家小姐和落魄貴族的結合。
當然在鄭建國這裡,很有可能是反過來的,這位女領主家的閨女應該是不缺零花錢,然而以他對這會兒歐洲王室和貴族們的了解,特別是有了老約翰的指點,知道這些人怕也是面臨著入不敷出的開支。
物業多,這在歐美國家是個大麻煩,在美利堅就體現在了房地產稅上面,每年少則百分之二,多則百分之三點幾的稅率,一百萬的房子就要交上兩三萬的稅,可怕不可怕?
而在不列顛雖然沒有每年要交的稅,可城堡這些具有歷史價值的物業是需要維護,而且還是按照國家銘文規定的標準去執行,按照這個標準去算的話就是每年最少幾萬多則幾十萬英鎊的開銷。
想像下作為西班牙最大的地主,尤金妮亞的生活肯定是沒啥問題的,但是想要多點零花錢,就得看她那個頭銜比女王都要多的老媽心情了。
女領主啊,這個頭銜也是牛批壞了,不列顛都沒領主了,要是自己娶了這個妹子,不知道能不能給自己兒子搞個領主的頭銜來?
「我想你了。」
電話里傳來卡米爾的呢喃時,鄭建國腦海里的領主和兒子都被扔出了腦海,但是考慮到后座上的三個姐姐,只得開口道:「我也是,不過我快到家了,你也快吃飯吧,吃完飯我再給你打電話。」
「嗯,聽你的,愛你呦。」
字正腔圓的中文傳來,鄭建國便默默的放下了電話望著窗外的雪景,后座上的鄭冬花已經不能淡定了:「你們要去參加安娜王妃的聖誕晚會?」
「是的,她讓薩姆森發來的邀請。」
鄭建國轉頭看了眼後視鏡中的鄭冬花,就聽她面帶鬱悶的開口道:「那我們去當義工,你去參加她的舞會?你和她跳過舞嗎?」
「跳過,她的舞跳的很好,我是說那種可以參加比賽的舞,不是咱們過兩天要參加的——自由舞?」
即便是不看鄭冬花的神情,鄭建國也知道這個姐姐想去,可不說現在她們有空沒空,單說她們連舞也沒接觸過,去了就是當觀眾的:「不過你們可以抽空學學,就當是放鬆了,以後可能還會又機會。」
「真的嗎?以後我們也可以去?」
鄭冬花面帶興奮和好奇的時候,鄭建國卻是點了點頭:「當然,機會合適的話我可以把你們介紹個安娜——王妃,也許大廈改造完成時,我可以請她過來剪彩。」
無語的看著鄭建國的後腦勺,鄭冬花想起那個還沒動工的大廈,也就明白這個餅怕是短時間內摸不到的,便笑著開口道:「那我們抽空學學。」
「鈴鈴鈴——」
鄭冬花聲音未落的時候,鄭建國眼前的電話再次跳起,眼瞅著車子已經拐進聖保羅社區里,他也就拿起了後開口道:「你好?」
「先生,赫本女士先前打來電話說是到達紐約後聯繫不到你,讓我和你聯繫一下。」
話筒里,老約翰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探詢,而以鄭建國對他的了解來說,這也就是在問兩人的關係了,不禁開口道:「我和她是好友,可以無話不談的那種,這對我和她來說都是很難得的友誼,我想你應該遇到過。」
「好的,先生,我知道怎麼安排了。」
老約翰的聲音消失時,鄭建國便見黑色路虎停在了52號門口,放下電話後轉頭看了眼鄭冬花,也就搖了搖頭放下後推開車門下了車,只聽她的聲音傳來:「赫本比咱娘都大。」
「你對范姨的態度是和對待咱娘的態度一樣嗎?我去那邊看看留言。」
由於大雪的原因,鄭建國53號家門口的記者少了很多,當然這並不是說一個都沒有了,這會兒隨著他向53號走去,遠處路邊停著的兩輛車裡下來了倆記者,一男一女的距離老遠就開始嚷嚷起來:「鄭,你知道義大利的《卡利諾人報》說你是天使的守護者了嗎?」
「第一個問題回答你了,不,不知道,你是第一個告訴我的。」
探手指了下面相有些稚嫩的記者,鄭建國說完活便見他滿臉呆滯的站住,另一個女記者卻是開口道:「鄭,有人看到你和卡米爾一起去坐了火車?」
「不,那肯定是看錯人了。」
想起在火車上驗票的列車員,鄭建國當即是搖了搖頭否認掉,轉而開口道:「我是去紐約見她,只是下了大雪機場封閉而以。」
「鄭,據說已經有幾十人使用了你的蝌蚪進行了人工受精,如果你捐獻的小蝌蚪用光後,你還會向小蝌蚪銀行捐贈小蝌蚪嗎?」
戴著金色鏡架的女記者停也沒停的接著問過,先前呆滯的年輕記者已經跟了上來:「鄭先生,有人說你在學校裡面連續請了兩個月的假。」
「如果馬歇爾先生明確說有需要的話,我十分樂意繼續幫助那些需要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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