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就說兩句話(2/2)
傑奎琳點了下頭道:「很可怕,你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爛掉,而什麼辦法都沒有,這才是審判。」
旁邊的女警神情好奇:「可是你沒事?」
「那是時候沒到。」
傑奎琳歪了下頭看向了她:「這樣的話,正好給這群人渣成家結婚,噢,忘了說了,這種病是可以通過母嬰傳播的,也就是說他們的孩子天生就會攜帶這種病毒——」
「你,你太惡毒了。」
女警神情大變的吼了起來,奎恩已經探手做了個止住的手勢,想起那幾個傢伙的父母,他做了個手勢道:「那你就更不能見他們了,最起碼在警察局裡不能見,我們也沒聽到你說的這些,我們只認為你是在扯淡,胡言亂語那種,記住了。」
「你見過HIV病毒患者?」
傑奎琳下意識的問了句,奎恩已經轉身走了,好似沒有聽到她的問題:「你現在可以走了,當然如果你沒地兒可去,鄭建國說他會讓人來接你,大概很快就到了?」
傑奎琳沒有理會奎恩的話,瞅著旁邊拿眼瞪自己的女警,神情坦然:「你說我惡毒,你知道這些人就是害我哥哥染上HIV的兇手嗎?然後因為長年累月的接觸,傳染給了我?」
「你怎麼說都無法掩飾你是個兇手的本質。」
女警雙臂抱起後面現嫌惡的說了,傑奎琳神情木然道:「我目睹過死亡,我也正在朝著死亡的終焉而去,你說我還在乎你的看法?」
「那你應該會知道這些人家裡知道的後果?」
女警確認似的點了頭時,傑奎琳卻撇了嘴道:「等她們能找到我時再說吧,我家人就剩下我自己了,然後我的病例在鄭的手裡,你認為他會向其他人提供患者信息?」
女警眨了眨眼道:「你不是還在上學?」
「呵呵——」
傑奎琳笑了,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般從失笑到大笑:「哈哈,你見過得了癌症快要死了的,還會去上學?」
女警好似被人抽了一巴掌,白皙的面頰忽晴忽暗時,遠處的警局大門被人推開,一個精神抖擻的年輕男人出現:「請問奎恩探長在嗎?我是傑奎琳·鮑頓的律師。」
「你在這裡簽個字就可以帶她走了。」
收回眼神,女警抓起面前的文件到了這人面前放下,便見男人掃了眼傑奎琳:「傑奎琳·鮑頓?我是鄭先生派來的。」
「是。」
傑奎琳·鮑頓點了下頭,便見男人飛快拿出嶄新的證件後填在文件上,直起身後收起道:「咱們可以走了,不過鄭先生說今天太晚了,我給你安排個住處,明天直接去見他。」
「嗯。」
才想說自己有家,傑奎琳陡然想起先前的怨念,便看向了旁邊的女警,衝著男人道:「只是我想見下——以前的男朋友,就說兩句話。」
「噢,沒問題!」
年輕男人點了下頭,轉身看向了女警道:「援引憲法第六修正案,我的當事人有權利探望她的男朋友,特別是她還被男朋友的行為所牽連時。」
女警無語的點過頭,看了眼傑奎琳後開口道:「你問她去看她的哪個男朋友?」
「當然是所有的。」
無視了年輕律師的詫異眼神,傑奎琳說完後看向了他道:「我說的時候你在外邊就可以了。」
年輕律師雖然詫異,可想想有女警跟著,便點了下頭看著她挨個和男朋友見過面,只是沒想到在每次見過後都聽那些男朋友跳腳大罵:「賤人!!!」
硬頂著年輕律師異樣的眼神,傑奎琳是跟著他上了輛嶄新的福特野馬,才開口道:「你們當律師的果然有錢。」
「這是BOSS的,只是為了辦事才借給我用的,我送你去倫多克酒店,那邊登記後就可以入住。」
坐在駕駛位上的年輕律師飛快說過,便發動車子緩緩離開了警察局,只是當他順著聯邦大道開去停在倫多克酒店門口時,沒想下了車的傑奎琳卻開口道:「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
眼瞅著對方滿臉的嫵媚,年輕律師卻想起了她之前的那麼多男朋友來,再想起這位還和後面的大BOSS有關係,也就搖頭道:「不了,我還得回去送車,你趕快進去吧。」
目送福特野馬消失在路上,傑奎琳也就抱著肩膀進了倫多克酒店,說了房間號時做過登記,便在第二天睡到正香時被電話鈴聲叫醒,等她定了定神搞清自己所處的地方,才拿起了床頭的電話:「餵?」
「我現在在醫院裡,你過來我讓人給你做個檢查。」
熟悉的聲音傳來,傑奎琳眼前浮現出鄭建國的面頰時,當年的那一幕便接連浮現,那會兒她還在啦啦隊裡為了上大學的學費操心,眨眼間這都過去多久了?
明明不到兩年的時間,怎麼像是過去了半輩子?
對於鄭建國,傑奎琳的內心是複雜的,這個男人讓她知道了一種所有人都沒有過的病,如果不是保密性做的足夠好,這種病怕是會以她或者她哥哥來命名。
可想起哥哥從病發到去世的過程,傑奎琳便感覺這些都是鄭建國帶來的,如果不是他從身上找出這種病,自己最起碼不會面對這操蛋的人生!
當然,這些只是傑奎琳腦海中閃現的想法,當她半小時後在明亮整潔的見到鄭建國時,發現自己一如當初與瓦萊麗和麥克敲詐他時年輕:「這次麻煩你了。」
「你的狀態還不錯。」
上下打量過面色有些白的傑奎琳,鄭建國並不知道她這會兒正想著自己也想到的瓦萊麗兄妹倆,只是只有他想起了這對兄妹的父親帶給自己的死亡威脅:「下面由伯莎帶你去做個檢查,你也應該還記得她才對。」
「當然。」
瞅過同樣面熟卻豐腴許多的漂亮女醫生,傑奎琳點點頭跟著她走了,留下身後的艾斯特在關上辦公室的門後開口道:「就是她感染了那幾個——罪犯?」
「NO,現在陪審團還沒定罪,所以咱們要按照疑罪從無的觀點去說。」
想起傑奎琳惡意傳播的HIV,鄭建國對於那幾人可是充滿了同情:「不過他們敢集體睡了HIV病毒攜帶者,這種花下做鬼的勇氣,是我做夢都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