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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和ETS簽了協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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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的履歷鄭建國看過,但是履歷上當然沒有寫服役時的詳細內容,比如這會兒他說的駐紮在法蘭西的美利堅軍事基地里,而是簡單的寫了哪個部隊服役,所以他並不知道這點。

因為在法蘭西的時候,安迪也沒透露出他會法語的跡象,鄭建國不禁有些好奇道:「那你在巴黎的時候——」

安迪歪了下頭,面現訕然道:「那個,畢竟十幾年了,看的話沒問題,聽的話,都不能太快了,至於說——單詞是可以的。」

「了解,你這是啞巴法語。」

想起自己在出國前的英語狀態,鄭建國面現恍然的點了點頭,將手上的照片拿給他看了,安迪也就接過後掃了眼,開口道:「這是遠征軍司令瓦隆,是遠征——中國的清朝?」

「是,這是1900年左右法蘭西遠征軍,入侵中國清朝的資料。」

鄭建國是說著打了個磕絆,中國這個詞在英語裡都知道,但是因為之前的宣傳原因,許多人談到清朝時期都以為是代表了中國的China,而事實上清朝在英文當中是有Qing Dynasty來特指,前者是國號後者是王朝。

所以在和安迪說時,就不能用上China,因為這個詞現在代表著共和國,雖然共和國的全稱是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當然,這些都是經過八十年的變遷才形成的,照片內這位率領了北非步兵進行團遠征清朝的司令瓦隆,稱呼清朝的單詞就是Chine,這是法語中的China。

所以安迪看了一眼,就明顯驚訝了下,便在聽到鄭建國的解釋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這是瓦隆的述職報告,寫給國防部的,這張照片裡面是團隊構成,他率領的是法蘭西軍隊中外籍軍團非洲軍團下的祖阿夫團。

這個團是由其他團抽調的營級單位組建的混編團,目的是在清朝宣戰後解救被義和團圍困的歐洲外交官和商人以及傳教士,下面是營連級指揮官名單——」

雖然從報告時間上確認了1900年,可鄭建國在聽到宣戰這倆字,也就知道自己無比準確的猜中了事實,便沒讓他再說下去:「我這裡有些照片,你看看用筆翻譯下寫在上面,然後再給我。」

「好的,BOSS。」

正在遲疑要不要繼續翻譯下面自己要蒙的名字,安迪便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鬆了口氣,接過鄭建國給的資料後轉身出去,留下沙發上的鄭建國端起咖啡喝過,拿起旁邊放著的論文看了起來。

安迪翻譯的速度有夠快,飛機廣播中才響過準備降落的提示,他便將厚厚的文件夾拿了回來:「我能翻譯的都寫出來了,不確定的就沒寫——」

瞅著窗外的雲層擦身而過,鄭建國便將文件夾給了旁邊的查理:「整理下看看有沒有下一步線索,然後讓人去確認下。」

「好的,BOSS。」

詫異的看了眼安迪,查理面帶微笑的點了下頭,這時飛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著,便見鄭建國開口道:「坐下扣上安全帶。」

鄭建國話音未落,大約翰跟著開門進來,找了個座位坐下扣上安全帶,瞅著鄭建國開口道:「先生,布魯斯來的消息,安吉莉卡接受了副總的邀請,安德烈不行了。」

眼神飄了下,鄭建國才想到這個安德烈是奧古斯都的娃,便默然點了下頭:「什麼時候舉行葬禮?」

大約翰開口道:「考慮到目前的情況,奧古斯都決定不舉行葬禮,秘密下葬。」

目前的情況?

鄭建國掃了眼大約翰,便感覺奧古斯都這麼做也是在情理之中,目前主流媒體還認為HIV病毒是同志癌,因為截止到目前的發病者,絕大多數都是男同群體。

當然,考慮到奧古斯都送來的那些安德烈的「朋友」,鄭建國感覺要是他娃的同性戀身份爆出去,這老哥哥怕是會承受不住。

得了個被認為是恥辱的病還掛了,這可是妥妥的家醜,以奧古斯都的身份和地位來說,他也無法面對參加葬禮者的眼神。

雖然自己已經多次表明觀點,這個病並不是男男才會得,可現實是感染了這個病的人多數都喜歡男上加男的。

想到這裡,鄭建國也就開了口道:「這個也可以當做個課題,這個病不止是肉體上的折磨,還有人們對它先入為主帶來的歧視,而奧古斯都就是這個歧視的受害者,這不符合美利堅的價值觀——」

安迪是聽的滿臉問號,查理則是乾脆看起了手上的資料,一副我在認真看資料,沒聽到你們在說啥的樣子,心中卻是不斷的翻找起了叫奧古斯都的大人物。

大約翰當然知道這話是給自己說的,可他不要老婆孩子的最大原因,就是奧古斯都遇到的麻煩:「當然,只是這需要時間,也許一段足夠長的時間,這需要像您這樣的人努力。」

鄭建國點了點頭時,飛機機身一震,窗外的景致飛快變換,廣播中出現了準備下機的聲音,他也就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七月的波士頓已經迎來了最熱的盛夏,鄭建國在飛機停穩後才出了機艙,遠處便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知了聲,雖然沒有前年的叫聲遮天蔽日,需要全員出動去滅蟲,可也算的上半斤八兩。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這些蟲子生在美利堅罷了,否則換到國內的情況,只是放了假的熊孩子們就能捉走大半。

特別是回到53號見到李鐵,鄭建國先前對於記憶中的剩下的部分,也就浮現了更多。

小學放假後成群結隊的出沒於城腳田野間,不分男孩女孩的打青蛙,捉蜻蜓,摸知了,逮螞蚱,撲蝴蝶,撈泥鰍,捂蛐蛐,便在充滿了整個夏天時,也組成了整個童年。

只是,鄭建國的童年也只浮現了會,便被李鐵拉回了現實:「建國,徐會計,徐平友的兒子大學畢業了,想出來留學,讓咱們幫忙打聽下,另外我聽羅蘭說,有個叫林金梅的和寇陽打聽出來留學的事兒——」

「還有胡大龍和劉強。」

想起那本紀念冊上留的名字,鄭建國手上當然也有他那批城關中學考上大學的聯繫方式,只是沒想到徐平友會幫他兒子找過來,而林金梅找寇陽的事兒,顯然是因為這姐姐現在還沒見到他。

徐平友的兒子是1976年的工農兵大學生,鄭建國並不記得這貨的名字叫什麼,只隱約記得他讀的是個大專,按照工農兵學員的招生規定是哪裡來回哪裡去,也就是說現在可能回到三里堡了。

不過很快,鄭建國又想起三里堡已經集體轉成了影視基地的合同工,那麼這傢伙要回來還真不錯,畢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培養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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