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勇敢面對(1/2)
馬成亮說的不像客氣話,鄭建國能感受的到他語氣中的真誠,跟著進了彷如三年前的玻璃門,裡面卻和當時的陳舊有了不同,牆壁和吊頂顯然收拾過,地板磚也換了新的。
當然,裡面的人也都成了新面孔,鄭建國在馬成亮的介紹下見過幾個領館領事參贊,就感覺好像自己在回到齊省醫科大學的景象,笑容和客套的應付感覺浮現,便強笑著虛偽挨個見過,開口道:「咱們的留學生代表在哪?」
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回來,甘麗君飛快開口道:「都在小會議室,我帶您去吧。」
看到有人遞了梯子,鄭建國便看向旁邊的馬成亮,笑眯眯開口道:「馬館長,既然你不讓我客氣,那你們都去忙吧,我去小會議室看看咱們的留學生代表。」
馬成亮先前就看出了鄭建國臉上的應付,還在想果然是做研究的沒有半點城府,便聽到了這麼個說法,也就笑眯眯開口道:「好,剩下的就交給小甘,有事你讓她安排,我們就不陪你了。」
「這個好說,有事我自己來也行。」
鄭建國說著看看旁邊甘麗君,馬成亮便帶著人轉身走了,鄭建國則跟著甘麗君進了裡面走廊,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恍惚間回到了三年半前:「甘姐,現在留學生的工作不好做了吧?」
捋了下耳畔的短髮,甘麗君露出了精緻的耳垂,聲音溫柔:「天高任鳥飛,這些見過世面的瞎家雀,不想再回到她們出來的籠子裡。」
瞥過艷麗面頰上閃爍著星辰般的眼眸,陡然心動的鄭建國笑道:「當年我們那批沒出來前,上面就已經想到了這點,所以才挑選了批所謂素質過硬的,現在連那些人也出來大多半,更別說後面這些年紀更輕的大學生了。」
甘麗君沒有看到期待的變化,白皙微笑化作了好奇模樣:「可徐主任還是被調崗了。」
「總要有個替罪羊嘛。」
鄭建國知道這姐姐在故意裝傻,她婆家都是外交系統的,這點要是看不出才怪,當然現在之所以說出來,除了想試探自己之外,還可能是勾引自己——外交紀律里有嚴禁擦脂抹粉的化妝要求,更別她說還用了香水。
鄭建國是感覺到了心動,畢竟他這具身體正處在發育完成的巔峰期,而甘麗君又處在女人味最醇美的年齡,單純的異性相吸就如同磁鐵般理所當然。
不過,有鑑於之前在家裡針對柯林的討論,以及當時對大爺爺做出的保證,當然更重要的是甘麗君的身份,鄭建國便假裝沒有想法:「過會你讓人準備下咖啡送到會議室來。」
「好的。」
甘麗君眸中的光芒暗淡下去,神情不變的將鄭建國帶到會議室,便出門找人準備咖啡去了,留下鄭建國招呼會議室的留學生代表:「大家坐吧,我讓人給大家準備了下咖啡,咱們邊喝邊聊。」
不大的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男女,只是和上次會見的那幾個留學生代表相比,這十幾個卻顯得拘謹許多,隨著招呼聲坐下後也沒人開口。
當然,鄭建國知道也許是自己身份上的變化,他那會兒的身份才是專員,與現在相比算的上泥雲之別,於是開口道:「三年多前我來過這裡,嗯,是參加十月一日國慶節慶祝——」
隨著聲音傳開,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女孩開口道:「建國院士,您在天安門城樓上觀看閱兵式時,腦海里在想什麼?」
詫異的看了眼女孩,鄭建國回想了下當時的心情,緩緩開口道:「在想眼前的那一切,是無數先烈和先輩們的付出,這些人中有科學家,有軍人,有工人,有農民,這些人在國家的號召下,締造了現在的我們。」
女孩搖了搖頭,用手指託了托鼻樑上的眼鏡,瞅過其他人後開口道:「沒有學生嗎?」
鄭建國笑了,打量過十幾張充滿注視和審視的面頰,這些面頰上看不出任何的稚嫩,因為他們大多都是二十四五的年齡,也許這個年齡在四十年後會有稚嫩模樣,現在卻不會出現。
女孩接著開口道:「您在笑什麼?」
鄭建國笑容不變,開口道:「我在笑你這麼大的人了,還是所謂的留學生代表,竟然能問出這種常識性的錯誤,你知道為什麼世界主要國家,把成年標準定為18歲,而不是3歲或者6歲嗎?」
「呵呵——」
一陣失笑聲響起,女孩飛快看了眼笑的人,接著神情不變的轉過頭來:「您在混淆概念,我說的是大學生。」
鄭建國點了點頭,開口道:「我說的就是大學生,你現在作為留學生代表,幼稚的和3歲或者6歲一樣,雖然從生物學角度,你已經成年了。」
女孩眉頭瞬間挑起,圓睜著鏡片後的杏眼道:「可當時的五四運動里——」
「你配嗎?」
鄭建國神情依舊不變的開口,接著無視了她愕然後的憤怒模樣,轉頭瞅過其他十幾張或是憤怒或是冷峻的面頰,繼續開口道:「單憑你拋開了現在的世界形勢,去談當年的世界形勢,就代表了你思想上的幼稚,這也是我沒提到學生的原因。」
「因為科學家和軍人以及工人與農民,他們都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或者是在完成自己職責前提下的付出,學生的職責是什麼?」
女孩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顫聲道:「他們可以學以致用!」
鄭建國眉頭挑起,面現好奇道:「沒學會學完就去實踐?實踐的機會大把都是,國家現在各行各業都在急需大批畢業生去實踐,去發揮學到的能力。」
「而你說的合著在沒有學完學會時,就想在學校裡面實踐?這叫不務正業和添亂,在哪個國家的學校里這麼做,都只有一個下場。」
「噢,咖啡馬上來——」
隨著聲音會議室門被推開,甘麗君去而復返的看過諸人,鄭建國便從她身上收回目光,望著面前多數是在打量自己的十幾人,繼續開口道:「咱們有句老話說的是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個順序是不能錯位的,在這美利堅也是如此,政客們想要參加選舉,就必須有個美滿和睦的家庭。」
「你不能說自己過的和喪家之犬似的,就想要為其他人服務,其最基本的邏輯,是你自己都照顧不好你自己,你又怎麼可能照顧好別人?」
「你對自己都如此刻薄,你會對別人有共情嗎?當然,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所圖甚大的人,比如海瑞,他用全家買了千古清官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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