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3700萬外匯券(2/2)
「如果以個人身份來說,我的要求就是一個,那就是做好您自己就行了。」
心說終於切入了正題,鄭建國面上露出了微笑,只是這個笑容很快收起道:「可為了保證你我雙方的權利和義務,我的律師認為您不應該出現有損於您形象的負面新聞,包括但是不限於糾紛,訴訟,具體的話可以讓您的經紀人可以和查理談。」
「好吧,原則上我接受了。」
再次看過經紀人,赫本緩緩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一直站著的鄭建國便探手和她握過手,鬆開後笑道:「那歡迎您加入保護傘慈善,當然現在這個計劃還沒公布,需要保護傘慈善聯合美利堅腸胃病學會進行合作。
現在您可以跟隨布朗前去為您準備好的房間休息下,晚點時間咱們吃過飯後就去肯辛頓宮——」
「謝謝!鄭先生。」
改了稱呼的笑著說道,赫本很快帶著經紀人跟著布朗走了,鄭建國目送三人消失在門口時,卡米爾的身影出現:「我瞌睡了。」
「嗯,我也有點瞌睡了,不過我還有點事情,你趕快去睡會,咱們還得去看房子。」
眼瞅著卡米爾有撲上來的架勢,鄭建國也就到了電話機旁拿過小本本,先前布朗給他說了下有電話要回,這時拿起後一看發現是郝運打來的。
於是鄭建國心中默算了下時差後,發現那邊是晚上21點的也就撥了過去,很快接通活郝運匯報的聲音傳來:「你讓統計各地友誼商店的精品瓷器數量出來了,873件,3700萬外匯券,另外博物館外賓服務部的有批畫要23萬外匯券。」
「有那麼多嗎?」
鄭建國差點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他這個脫口而出的話傳到郝運耳朵里時,便聽郝運開口解釋起來:「那幾個友誼商店並不多,可不知道國家文物局怎麼知道你在敞開了收,就又組織人員挑了一批出來給到了他們友誼商店——」
「???」
強忍著頂到了嗓子眼的一口老血沒噴出,鄭建國第一個反應就是這貨去找那個什麼連經理的時候,被人家忽悠的說是自己有多少要多少了?
可轉念一想3700萬人民幣也就是不到2500萬美元的樣子,再換算成英鎊也就是1000萬左右,鄭建國便遲疑了下後開口道:「那你讓朱師傅幫著掌掌眼,他要是一個人忙不開的時候,看看能幫著多找幾個人看看吧。
既然國家文物局都知道了,那你讓他找幾個懂字畫的師傅,問問有沒有差不多級別的字畫,先說好青銅器我不要啊。」
「朱師傅已經找人看完了,這873件也都有故宮的留檔標籤,每一件都有來歷可循的。」
當郝運有些敞亮的嗓門傳來時,鄭建國都聽的是愣了愣神,現在既然他被文物局給盯上了,那麼自己以後收東西就得被盯著,現在保不齊朱景宏屁股後面有沒有市場管理和文物局的,這是怎麼說都得被人過一手的節奏?
而至於青銅器鄭建國當然是想要的,未來的博物館裡面放點鎮館也不錯,可沒有字的就扯淡了,有字的又肯定不會賣,那可都是國寶的一級文物。
而這玩意又和字畫瓷器不同,這玩意是嚴禁私人買賣的,買來帶字的就成了靶子,倒不如乾脆不要了。
「好吧,過一手就過一手吧,也好讓這個衙門多保護點文物古蹟?」
很快,鄭建國也就做出了這個決定,他現在馬上要滿天下的撒錢了,讓文物局賺點就賺點得了,當然這個前提是不能把他當二傻子:「但是你得給他們說明白,誰要是敢拿假東西糊弄我,別怪我找他麻煩。」
「哈,這個不用你說,現成的人樣子孔教授擺在那裡。」
郝運的嗓門有些歡快,鄭建國是聽了後也沒開口接這個話,早上葉敏德就把他教育了一通,要說沒被說的冒出點惻隱之心也是扯淡,可是想起孔教授接二連三做的腌臢事兒,才冒出的惻隱之心也就沒了:「這些東西找趙哥和那些酒放起來——」
「趙哥調去紐約總領館了,他臨走把活給了郭懷懷,噢,現在市面上以前的茅台漲價了,私下裡從咱們收的8塊5漲到12塊一瓶了,沒關係還買不到。」
郝運的嗓門依舊是顯得有些敞亮,於是鄭建國的注意力也就跟著他這句話轉移了:「那酒你讓郭懷懷郭哥看好點,我打算20年後用的。」
「咳咳咳——20年後?那不得跑沒了?」
郝運顯然被嚇了一跳嗓門又高了十幾個分貝,鄭建國呵呵呵的笑了起來:「以後混不下去,我還指望那些酒翻身來著。」
「啊,你這就扯淡了,你的錢放銀行里屁都不干都能吃幾輩子——」
下意識的嘀咕過對鄭建國這不要臉似的說法進行了鄙視,郝運的嗓門是恢復了不少:「楊娜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好了,沒事兒我就掛了。」
眉頭微皺,鄭建國又和這貨聊了幾句敲定打錢時間,放下電話後給查理說了這筆錢轉帳的事兒,便又找出了鄭冬花的電話來:「四姐,你今天沒去上課嗎?」
「今天周日,學校自習室關門,圖書館搶不到位置,我們在家學習來著——」
鄭冬花解釋了下在家沒去上學的原因,鄭建國也就想起了正是周末他才把卡米爾和喬安娜接了過來,於是開口道:「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兒?」
「噢,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曰本人?」
鄭冬花有些磕絆的聲音傳來時,鄭建國卻是第一時間想起了加藤森空和那個社區裡有過一面之緣的鄰居新井熊,當然他更好奇這個姐姐怎麼想認識小鬼子了:「你想做什麼?」
「我,我們看報導說三口百惠舉行了個告別演唱會——」
鄭冬花的聲音是越說越小時,鄭建國倒是搞清楚這個姐姐想做什麼了,同時也從她話里的「我」和「我們」這不同的詞上,醒悟過來這是在說不是她一個人想看。
當然如果細細分析的話,也在表明沒有通過別人比如李鐵去找左崢嶸,而是直接找到了鄭建國來打問這個事兒,當即開口道:「那我讓人問問再給你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