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你不想害我的(1/2)
「可是她結了三次婚。」
王儲嘀咕著看了眼安娜轉身到了旁邊,只給了她個背影后和旁人交談起來,鄭建國也就開了口道:「殿下——」
「叫我安娜,鄭,我認為你的想法非常好,我很高興你能在聘請新的慈善大使時考慮到我的想法——」
飛快轉過頭的安娜依舊保持著低頭看人的動作,只是話里說著的時候面上卻沒了靦腆,以至於鄭建國不禁再次仔細打量過面前這張面頰,正色道:「也許我這樣做會給你一種市儈的印象,只是這與我的目標,也就是我要幫助到的人相比,你的這個想法是我可以承受的誤解,而且我可以保證這件事是種對你我他都好的選項。」
「但是赫本在美利堅的影響力沒有我的大,我是說赫本不是美利堅警方的效忠者——」
安娜抿了下嘴唇後微微抬起了頭時,鄭建國就知道自己猜中了,這個女孩並不像她外表那麼天真。
當然這也可能是背後有人指點,指出鄭建國邀請安娜擔任慈善大使,是看在了不列顛警方效忠女王的根子上,以便讓不列顛警方去認真的找楊娜:「但是安娜你說出了人們對赫本的認知,那就是她的影響力,而你身上,也已經有了這種影響力的影子。」
「那就是她的影響力?」
安娜面現狐疑的時候,原本轉過身的王儲不知什麼時候回過頭來,這時聽到她的話後開口道:「你和赫本不同,她代表的是她自己的影響力,而你則代表了王室,鄭醫生,我以為你會讓卡米爾和喬安娜成為慈善大使的——」
「噢,殿下,她們還沒成年,無法肩負慈善大使所帶來的重量,就像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先承其痛,榮耀和責任實際上是相輔相成的。
我認為人的一生實際上就是對身負責任認識的過程,孩童時期的無憂無慮,青春期對父母維護家庭的觀察,戀愛期間對待婚姻和愛情的態度,成婚後對待家庭的責任。
當然做到這點的人很少,人們都會習慣於將自己放在主要位置上,從而忽略伴侶的想法家庭的維繫,也就是大多數人都知道做人的道理,然而卻很少人能夠做到——」
聽到王儲竟然提起卡米爾和喬安娜,鄭建國也就想起了上次這位和喬安娜打過的那個招呼,便挑起了眉頭後巴拉巴拉的扯了通,實際上他是在想這位有沒有聽到自己之前說的那個話:「這很難。」
「噢,鄭,沒想到你也有感覺到難的。」
王儲面帶微笑的開口說到,接著轉頭看了眼安娜後開口道:「安娜,咱們該走了——」
「好的。」
拿著雙藍色的眸子依舊像是靦腆般看過鄭建國,安娜開口告別後飛快帶著群人遠去,送到門口的鄭建國便聽身後傳來了個聲音:「boss,律師們說可以以胎兒父親的名義主張瑟琳娜的監護權,法官會有很大概率為了孩子的未來著想同意這個請求。
只是這樣一來瑟琳娜就不能在清醒前離開不列顛,因為法院出於保護瑟琳娜權益而指派的社會福利機構人員,無法出國進行監督——」
轉頭瞅了瞅查理和他身後的兩個律師,鄭建國也是打著心底泛起了陣無力感,他是共和國人,楊娜是法蘭西人,結果是由於楊娜被綁架以至於失去民事行為能力的地點在不列顛,屬地管轄權就導致了這個官司只能在不列顛打,這裡面牽扯到的麻煩也是沒誰了:「沒問題,等到時候楊娜情況穩定後轉到城堡醫院裡,我只要她的監護權——」
鄭建國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查理也就轉身帶著律師們走了,只是等他回了病房裡坐在沙發上望著病床上的楊娜沒多久,查理帶著名叫楊元梅的楊娜三姑出現在了病房外,於是他便起身後到了門外:「談好了?」
「你的要求我們答應了,但是我們也有要求,那就是為了保證你對楊娜的照顧,你不能結婚,而且你名下的財產繼承人只能給你和楊娜的孩子——」
楊元梅盯著鄭建國的臉還沒說完,便見他猛然伸出了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後開口道:「楊娜都沒操心我的財產的事兒,你這手可伸的夠遠的,你可以走了,咱們法院見。」
「那你不能結婚!」
楊元梅綠著臉嘴皮子一陣哆嗦後說到,鄭建國依舊是搖了搖頭道:「我的婚姻你說了不算,雖然我完全可以答應下來,還能給我當個藉口去忽悠其他女人,然而考慮到你這是想把你們的意志加在我頭上,所以是白日做夢,沒人能當我的家,你可以滾了。」
「鄭建國!」
楊元梅跳腳大吼的時候,遠處陡然傳來了護士的呵斥:「這裡面禁止喧譁,那位女士請你閉嘴,否則我叫警察了。」
「好——」
回頭看看已經靠近的女護士,楊元梅衝著病房裡面的鄭建國用手指戳了戳:「咱們法院見!」
「——」
目送楊元梅怒氣衝天的離去,查理也就轉身看了看兩個律師,雙手一攤道:「那就準備打官司吧?」
病房內,鄭建國看著查理帶著兩個律師而去,便望著床上的楊娜陷入了沉思。
曾經,鄭建國想像過楊娜可能會回來的場景,可那時他所盡最大想像能想到的,也只是她在綁架過程中流產導致沒了孩子,更甚至是他都做好了被人侵犯的思想準備。
然而,事實卻是證明了鄭建國的想像能力還有待進一步擴展,孩子沒事兒人卻不行了,連家人都做好了在她成為植物人後放棄救治的思想準備。
就為了楊娜的億萬存款。
這是鄭建國討厭楊家人最重要的原因,特別是在楊元梅先前的要求中到處充滿了錢和利益的影子,他這會兒更是討厭到無可復加。
否則,單是以楊娜帳戶里的財產,就足以讓她得到世界上最好的康復治療,哪怕到幾十年後去世也都足夠了。
可現實呢?
放棄治療植物人有什麼好處?
那就只能是分掉楊娜的帳戶里的億萬美元!
在放手就是眼睜睜的看著楊娜被拔掉鼻飼管慢慢死去,和爭取過來監護權便要扛起一輩子的監護責任中,饒是鄭建國有著兩輩子半個多世紀的世情經歷,他也沒辦法做到放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