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關心則曖 > 第24頁

第24頁(1/2)

目錄

我表叔本姓郎,混社會後改姓苟,從前屈居人下人家叫他苟哥,現在做了老|大|人家叫他苟先生。

私以為區別不大=_=。

那晚他睡床,我睡沙發,第二天我就成了他的新|寵。

初戀是他得意下屬,卻也被他忌憚。他聽說初戀為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便覺得能用我控制初戀,開玩笑說是何等國色天香,實則是在問初戀|要|我。

初戀知道這是試探,無有不從。

大佬的新|寵一般都沒啥尊嚴。無論什麼場子,我都得穿著極|暴|露|的衣服相陪,他的下屬當著他的面都能吃我的豆腐。他去地下賭場賭錢,贏了就把錢塞我胸口,招呼下屬過來分。

等分完錢,我幾乎衣不蔽體,他再揮散那些手,自己過來親我。

那場面極|色|情,初戀卻也能波瀾不驚地看著。

直到表叔將我打橫一抱,我深看他一眼,他方扭過頭去,煩躁地疊了疊手中籌碼。

表叔雖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卻從未真正睡|過|我。

他時常含著酒當眾與我|舌|吻,大手掀開裙擺,動作都露於人前。開始我還覺得羞恥,後來漸漸覺出一種離經叛道的快感。這種時候他的下屬都不會上前,一想到這些狼看得到卻吃不到,我心生報復,愈發勾得表叔投入,好叫他們更心癢。

回去後就被表叔批評,說我該表現出|屈|辱,而不是享受。他借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名言教育我:「要學會愛自己心中的藝術,而不是藝術中的自己。」

我扣著衣扣回憶,說都怪你技術太好。

他就不肯理我了。可能是覺得我侮|辱|了他心目中的藝術。

有很多狼想|睡|我,卻沒一個敢做出|頭|鳥,於是相約在某個飯局上堵我,灌醉了他們老大,想玩點刺激的。

初戀終於沒忍住。

他把我解救出來,一路扯到樓上房間,關上門按在牆上就是一個深吻。

我被撩撥了這麼久,偏偏從未真吃到肉。本能上想熱情回應,又想起表叔的囑咐,開始欲|拒|還迎。

他氣得把我翻過身去,將我雙手舉過頭頂鎖住,從身後吻著我的脖頸,我終於沒忍住轉身,與他|激|吻|起來。

此刻意|亂|情|迷,我不求一生,只求一瞬。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決絕,動作愈發激烈,要與我一較高下。

我先接招,逐漸示弱,到了|床|上|不久就開始抽泣,他罵了句|髒|話,卻不自覺放輕了力道。

柔弱是女人天生的武器,百鍊鋼成繞指柔。

睡完他推開我,爬起來穿衣服。我沒理他,手埋在被窩裡,按著他的手機。

等他去而復返,我剛洗完澡,身上就裹了塊浴巾,推開一半浴室的門,恰好讓他看見我手上的東西。

他走進來,我放下手機,朝他慢慢走去。

很近的距離,我專注地看著他,他不為所動,我輕輕扯|掉|浴巾,吻了上去……

一|炮|泯千仇。如果不行,那就兩|炮。

誰說女人在男|女|之事中只能做被動的那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