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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師兄給我挑了個乾淨的冰櫃,把身上的大衣脫給了我。說冰櫃現在不能停冷氣,否則會引起懷疑,讓我看準時機躺進去,冰櫃也只能從外面打開,鑰匙在他手裡。
格格覺得吧,還是讓警察蜀黍找到我比較合適。
危師兄見我猶豫,不由笑了,說林坳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你這麼說自家師弟的嗎?
然後他就走了,順帶鎖了太平間的大門。
格格欲哭無淚。
外面漸漸有腳步聲,我剛躺進去就被人拉了出來。竟然不是警察,而是聞江潭。
他拉著我要出去,門外再度響起腳步聲。要是被警察發現他在這裡,我自然也沒跑,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別的冰櫃,只能跟我擠在一個冰櫃裡。
警察雖有搜查證,太平間也不是隨便可以搜查的,只能隨機抽取幾個。危師兄不愧是刑警出身,給我挑的冰櫃完美避開所有搜查重點。可惜前面幾個都沒問題,偏偏最後一個指向了我這裡,醫院院長取出鑰匙,我聽著鎖匙轉動的聲音,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黑暗中一個安撫的吻準確無誤地落下。
沉醉之餘,我覺著極刺激。
壓力越大,越愛刺激,以示對世俗的反叛。格格不過是這麼一個人。
危師兄成功調虎離山,警察一聽說目標出現在醫院外就走了,冰櫃最終沒有被打開。可惜他回來得太晚,那個吻又變質得太快。格格本就畏寒,覺得老聞的吻很舒服,懷抱很溫暖,難免就想做些讓身體熱起來的事。
空間狹小,脫衣服有些困難,我第一次發現老東西也有笨拙的時候,好笑地去幫他,還被他刺了一句:「急了。」
我知道這時候該說點好聽的,於是湊到他耳邊:「謝謝你。」
若只論當下,我該感謝他的陪伴。我知道這感謝,可以換來當下的快樂。
格格空虛多年,於風月一道,總貪新鮮。這會兒享受了老聞邊暖身子邊脫衣服的溫存,才知道愛與不愛,區別甚大。
我心中愉悅,拿鼻尖去蹭他的,他竟然給我擦了擦鼻涕,還把衣服攏上來。格格正在興頭上,可不想早早休戰,羞惱之下,咬了他手指一口:「老東西。」
老東西果然不平,加快動作,逼|著|我喊江潭。
極致|歡|愉|中,我仿佛看見眼前有一條魚,逆著歲月長河,極力向前。
老聞:我讓你吃肉,以後一看到胡蘿蔔就能想到我。
格格:受感化?當然是騙你們的啦!
老聞:有病的是我,只有你能治。
「等你。」(此處腦補一下格格笑得一臉純真的狐狸樣)。別人的花言巧語都是假話,格格的花言巧語都是真話。
老宋是相信警察和法律的這麼一個人,所以他希望曖曖跟他一起回到警方的保護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