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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爾佳氏果然是沒落了。
我只能停了美院的課,專心複習準備期末考。宋媽媽不高興了,覺得兒子搶了自己學生,跟我吐槽老宋就是喜歡搞|獨|裁,看她怎麼收拾他。
我趕緊勸她不要。萬一老宋發現我打小報告肯定會更生氣。
然後布置更多作業。
宋媽媽就答應了暑假再給我把課補上。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正跟習題殊死鬥爭,正準備零工都不打了,咖啡館老闆娘就猝不及防地跟狼|狗|學長閃了婚,還猝不及防地宣布要去度蜜月,讓我做咖啡館的代理店長。
我想死。
小小一個咖啡館,說好經營也好經營,說不好經營也不好經營。好經營的地方在於,操作流程一般不變,最多根據季節變化和人流變化調整;不好經營的地方在於,參與流程的人未必合拍,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遇見什麼樣的奇葩。
有自己不吃兔兔就說我們賣野味的,有借酒裝瘋搭訕美女的,還有個別聖母心的服務員,總喜歡幫顧客帶孩子,磕著碰著還得咖啡館負責……普通奇葩倒也罷了,怕就怕有舊仇的那種,比如聞自諳前女友。
他交的女朋友一般都不在他混的圈子裡,有我跟他搭戲,打發起來極容易。我演戲一般化濃妝,平時這些女朋友都認不出我,當了代理店長後只把妝稍微化得濃了那麼一丟丟,就被人認出來了。
她把我和聞自諳合夥騙她打|胎的事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故事七分真三分假,配上六分演技,我承認她講得不錯。
面對周遭指指點點的目光,我給這個痛哭流涕的女人遞上一方巾帕,「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前是個渣|女,但現在想做個好人。」
巾帕里夾著一張會員卡,她應該能看見。
結果當然是大團圓結局。
好不容易熬過期末考,美院有個暑期短途旅行,宋媽媽帶隊去婺源寫生,我本來想跟著,老宋非要給幾個差生上網課。
我有次從咖啡館回家晚了淋了雨,就有些燒,沒能爬得起來。老宋又點名批評,我說我因為感冒,他說那就是他的錯,不應該沒搞清楚情況就責怪我,然後就把我移出了群聊。
我懶得理他。
我媽媽有個同學在法國某藝術學院做教授,老關把她的聯繫方式給了我,我趁著在家休息給她發郵件,問她有沒有可能本科肄業去讀研究生。
她說是有可能的,只要作品足夠優秀。
我仍受警方保護,其中遲源承擔了很大一部分責任,如果要去法國,也該通知他們一聲,於是問他是否可行。
他說去避避風頭也好,只是不確定有沒有漏網之魚流竄到法國,而法國警方一向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