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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還是跟他生的。他悲憤不已,指著實習醫生暴|喝|一聲:「奸|夫!!」
我以為他就是做戲,誰知警察一來做得更真,躍躍欲試地要跳窗。格格怕他|過|火趕緊衝上去,他反手一碎片就往奶貓身上割,我伸手去擋,身後有人拉了我一把,傷口才不致太深。
是實習醫生。
我舅之前只是偏執性精神障礙,可以保外就醫,這下卻被質疑有暴力傾向,恐怕得回監獄。
警察蜀黍親自看著他。
實習醫生幫我包紮傷口,消毒的時候有些疼,我嘶了一聲,他下手便輕些。奶貓坐我腿上好奇地仰視,他包紮完摸摸它的頭,告訴它是姐姐救了它,要謝謝姐姐。
「它還小,哪懂這麼多。」
「它長得很快的,別小瞧它。」
如果我有孩子,也要他快快長大,努力賺錢給我花!
我舅從小到大沒彈過我一指甲,這回我有些生他的氣,包紮好傷口就想回家。
半道上才發現奶貓爬進了我的包。我從沒單獨帶過它,怕磕著碰著了,只能再打的回去,把它還給實習醫生。
我發現病房外的警察都不見了,只剩上回在法院救我的那個保鏢。
老聞來了。
他的保鏢示意我可以偷聽。
我聽見我舅說,老聞想得到我也可以,但必須給他解決眼下困境、還他自由身。
老聞表示他自從喪子,便知報應,已經吃齋念佛、清心寡欲很久了。
我舅「呸」了一聲,罵了很多諸如「不要臉」、「不是人」之類的髒|話。最後|激|情|下結論:「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寶貝,你也配!」
我猜他原本的打算是以自己為餌,給老聞下個套,最好也送老聞進去,免得老聞還惦記他的寶貝。結果心裡那點憤懣沒壓住,反而落了下風。
至於我舅是怎麼知道的,大約總有幾個好事者告訴他。
我本以為我舅是多此一舉,不過想想老聞的確不像是個「知報應」的人。萬一他真的賊心不死,對格格強取豪奪怎麼辦?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找塊給力的擋箭牌才是。
這裡是首都最高級別的醫院,來做實習醫生的必定非富即貴。格格臉盲又健忘,這時才想起去看實習醫生的胸牌,那倆字簡直閃瞎了我的狗眼:林均。
女神好像也又姓林名又從土……
OM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