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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煙只往他懷裡鑽,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就算冷點也沒關係,反正有他這個大暖爐。
她仰頭看他,眼眸澄澈認真:「陸硯清,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陸硯清眉眼低垂,心臟沉而有力地跳動,有什麼東西滿到快要溢出胸腔。
他說:「我也是。」
瘋了一樣想要見你,夢裡,現實里,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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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清回來後,婉煙一有空就找機會跟他膩在一塊,高中的寒假比大學都要遲十幾天。
那段時間,陸硯清每天都會在校門口等她,大學生總歸與高中生有些不同,陸硯清穿著黑色的羽絨服站在馬路對面,身形頎長,俊臉白皙好看,即使隔著很遠,還是有不少出校門的女孩朝他偷瞄幾眼。
婉煙每次都是跑著出校門,然後不顧旁人的眼光,撲進他懷裡,像只歡快的鳥,心甘情願待在陸硯清豢養她的籠中。
回去的路上,婉煙笑眯眯地問他周日是什麼日子。
陸硯清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的生日。」
孟婉煙聽了滿意的點點頭,獎勵給他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提議到時候他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過個二人世界。
陸硯清知道婉煙每一年的生日,孟家都會為她準備一場盛大的生日晚宴,都是商界名人,那是與他格格不入的世界,婉煙每次都像個高貴的小公主,有著眾人獨一份的寵愛。
陸硯清的愛也在其中,與別人相比微不足道,但卻是孟婉煙最在意,最重視的情感。
「今年就咱們兩個過好不好?到時候我找個機會溜出來。」
「我們一起許願,一起吹蠟燭,一起吃蛋糕。」
身旁的女孩笑眯眯地說,腦子裡已經出現美好的構圖,陸硯清靜靜聽著,眼底平靜溫和。
周日下午,陸硯清在鏡子前鄭重其事地挑衣服,他的衣服並不多,大多是黑色,因為婉煙說他穿黑色最好看。
時間越晚,陸硯清終於等到婉煙的電話。
女孩哭訴著說自己逃不掉,孟家大宅里里外外都有保鏢把手,她沒辦法出來,只能等他過來。
陸硯清從未去過那樣的場合,但仍舊穿著老陸衣櫃裡的那套黑色西服,不是什麼名牌,甚至款式都有些老舊。
只因婉煙對他說:「陸硯清,我最想見你,你來找我好不好。」
他說「好」,就一定要去。
那晚的孟家籌光交錯,外面飄著雪,但室內奢靡豪華,暖意洋洋,因為是小女兒的生日宴,孟母將晚宴設在了家裡,請來的都是孟家往來頻繁的好友。
孟家與宋家交好,有意等雙方兒女長大後兩家聯姻,所以當宋家長子宋靳言來時,雙方父母便將時間和空間交給兩人獨處。
彼時的孟婉煙穿著一身漂亮的禮服,胸型小巧玲瓏,露出線條柔美的天鵝頸,皮膚細膩瑩白似度了一層上好的白釉。
宋靳言比婉煙大幾歲,是個溫文爾雅的人,長相偏陰柔,有一雙讓人看了猜不透的眼睛,跟宋氏夫婦並不像。
兩人獨處,孟婉煙看他一眼,悶悶不樂的戳著小蛋糕,跟他直言不諱:「我知道我爸媽的意思,他們想讓咱們湊一塊,但我跟你明說吧,我有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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